緩步踏入屋內,
這是一所三層的房子,每層有四五個單獨隔出來的房間。
看起來十分的老舊,接觸不良的電燈顯得走廊有些黝黑詭異。
譁——
其中一間房門正巧開啟,
一個雖然穿著樸素,但收拾的十分乾淨的男人,
牽著一個小男孩走了出來,
衝著站在門口的左治禮貌點頭,
敲了敲對門的房間。
咚咚咚——
“誰啊!”屋內,傳來一個彪悍女人的嚎叫。
轟的一聲拉開門,
女人留著一頭老式捲髮,身材臃腫。
插著腰怒瞪著門口的男人:“錢湊齊了是不是!”
男人尷尬的笑了笑,看了身旁的小男孩一眼:“可以幫我照顧一下永泰嗎?”
“房租都湊不齊了,都不知道甚麼樣的女人看得上你!”彪悍的女人溫柔牽過男孩的手,
嘴不饒人的罵罵咧咧。
男人也未反駁,撓了撓頭慚愧的笑了笑,
轉身向著屋外走去,
衝著左治禮貌道:“您好,麻煩讓一下。”
左治咧嘴一笑,微微側身。
“喂!來租房的?”彪悍女人注意到了左治,高聲喝道。
左治條件反射的身子一直,嗯了一聲。
“一層已經住滿了,二層一天三層一天5000。”
彪悍女人比劃了兩下道。
左治微微一愣:“你這邊不是有個閣樓嗎?”
彪悍女人雙眸一顫,那兇戾的面容微微一滯,
語氣也是平淡了許多:“閣樓不租。”
“一天兩萬。”左治笑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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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人卻是擺了擺手:“說了不租!你要是不想住就出去!”
左治無奈的聳了聳肩:“那就住三層好了。”
女人回屋拿完鑰匙,牽著小男孩帶著左治向三層走去。
木製樓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或許是長久沒有打掃,已經積了一層灰塵。
踩在上面都能明顯的看見腳印。
被女人牽著的小男孩時不時的回頭望向左治,
那高大的個子和鮮紅的頭髮讓他感覺奇怪。
左治衝著小男孩做了個鬼臉,小男孩也是調皮的吐了個舌頭報以回擊。
那童趣的樣子讓的左治都是忍俊不禁。
“三層還有兩個房間空著,都一樣,你自己挑一個吧!”女人開啟房門,衝著左治高聲道。
左治隨便挑選了一個靠樓梯的房間,給了一天的錢後便是安頓了下來。
坐在木板床上,左治就那麼看著房間的格局。
搖頭追憶的笑了一笑,
這些房間,以前還都是自己打掃的呢。
那個女人,正是原宿主的嬸嬸,
雖然對於自己來說只是相處了幾個月,但...承載了原宿主記憶的自己,
對於這個刀子嘴的嬸嬸也是印象深刻。
屋子內也是十分老舊,地上的灰塵,牆上的蜘蛛網。
看來嬸嬸還是老樣子,不會去主動打掃。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
起身開門,
門外,一個嗦著棒棒糖的朋克女孩正依靠在牆邊。
“有甚麼事嗎?”左治不解道。
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左治:“你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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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別的帥哥,怎麼會住在這?”E
左治攤了攤手:“想住就住了唄。”
女孩撇嘴點了點頭:“我叫雅,就住在隔壁。”
“我叫左...佐倉遊。”左治嘿嘿一笑淡淡道。
雅從兜中掏出一顆棒棒糖遞給左治,慵懶道:“想住頂層的閣樓?”
左治接過棒棒糖點了點頭。
雅側頭一笑道:“看在你身材這麼好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閣樓鬧鬼。”
“鬧鬼?你當我是小孩子?”左治呵呵笑了笑道。
雅無所謂的撇了撇嘴角:“別怪我沒提醒你,閣樓以前住過一個不良,聽說是房東家的親戚。”
“然後呢?”左治拆開包裝淡淡道。
雅懶懶散散的說道:“那傢伙死了好幾年,閣樓就再也不準人上去了,每隔幾天,閣樓都會有動靜。”
“好,我知道了。”左治咧嘴淡淡一笑道。
雅緩緩直起身來,向外走去:“有甚麼事可以來找我。”
左治也沒回應,緩緩關門躺在床上。
雙手放在腦後,仰頭看著天花板。
自從少年院之後就再也沒回過這。
想想,已經是八年前的事了。
當時的自己還是個半大點的孩子,
到處找活做兼職,
還被可可坑過,被警察抓去派出所。
還是嬸嬸大半夜將自己領回去的。
而今的自己吃穿不愁,手下的小弟更是數萬之多。
從一個為了吃喝生計的不良,到而今一統東瀛的黑道老大。
這裡...應該也算是自己的起點了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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