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
左治好若被雨淋溼了一般,
當中牽扯的東西太多,已經涉及到了國家內政,
這對於自己一個黑道頭子來說...擔子太過嚇人了。
雙眸微眯,看向夜良孝真道:
“這段日子讓大家做事都收斂,叫可可留下運作資金,全力協助三臺先生!”
夜良孝真點了點頭道:“只要這次【蒼生道】站好隊,以後...我們將無人可擋!”
“但願吧...”左治略有些疲憊,揉了揉太陽穴閉上雙眼小憩了起來。
可也就在這時...
叮鈴鈴~
“怎麼又來電話了?”剛下休息的左治煩躁的坐了起來,
來電是個陌生號碼,
直接結束通話,
剛想閉眼,相同的號碼又是急促的打了過來。
“混蛋!”左治怒罵一聲,
一把接聽:“誰啊?!”
“是左治嗎?!”
“你是...洪啟虞?”聽著那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左治眉頭一皺道。
“對!是我!左治,我求你一件事,幫幫我們!我知道之前有很多矛盾,但這次涉及到所有的華國世家。求求你,幫幫我們!”
“到底怎麼回事?”左治心神一震,猛地坐起身來道。
......
“第二次人皇戰,正式開啟。”
“望華國,赴約!”
坎帕說完此話,頭也不回的坐上門外的轎車疾馳而去。
洪孝谷在原地站了很久,當中的資訊量大到驚人,
大到洪孝谷腿腳都是一陣發軟,
該來的...一切都來了...
看了看地上的邀請函,
洪孝谷左右四顧無人後,
彎腰撿起開啟。
‘三月後,於南美洲巴塔歌尼亞沙漠,帶上你所有的力量。’
洪孝谷鼻息重哼,狠狠將信件撕碎。
叫我去我就去?
洪孝谷並未當一回事,
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這些傢伙如何混入的華國,
又是如何...躲過自己的眼目,找到自己的族地的。
剛欲撥通手中的電話聯絡某位重要人物,
另一
:
通電話卻是打斷了他,
接起。
“啟虞?”
“他們進來了。他們全都進來了。”
“甚麼?!”洪孝谷低頭看向被揉碎的信件,
面色凝重道:“你怎麼樣,安全嗎?”
洪啟虞強行止住震驚的情緒道:“敦煌宗地已經被外邦侵入,除了洛陽關家和臺灣孔家,全部淪陷。”
咔——
洪孝谷的手機被深深捏的脆響一聲,急忙將被撕碎的信件撿起:“其他訊息呢?!”
洪啟虞連呼了兩口大氣道:“我嘗試聯絡了各個世家的小輩,他們都逃出來了。”
“阿素已經和我碰頭,黃宗師和洪老族長都被帶走了。”
“我感覺...他們是故意放小輩走的,而且...敦煌洪家除了洪啟諸...沒有活人了。”
砰!!
洪孝谷重重一拳擊打在身旁的柱子上,
胸口不斷起伏,很顯然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暴怒。
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洪孝谷緊咬牙關道:“聯絡所有人,集合。”
三個小時後,
除了臺灣孔家人還未到,其餘世家僅存的人員幾乎都已到齊。
但....
與曾經不同的是...
原本都是各家族長所集合的地點,
此刻卻唯獨剩下洪孝谷一人為真正的族長,
看著底下坐著那一排比自己小上許多的新生代,M.Ι.
洪孝谷只覺得心口發悶,一種渾身無力又無處發洩的情緒油然而生。
場中的氣氛凝重低沉,所有人都是一副狼狽的樣子。
各個世家的代表人....都只剩爾爾小輩。
敦煌洪家:洪啟諸
洛陽關家:關緒蛟
雲南顏家:藏念玲
河南黃家:黃素
浙江戚家:戚小詛
江蘇羅家:羅宇
山西洪家:洪孝谷,洪啟虞。
而其餘的世家,雖有世家之名,但由於無人皇支撐,早已退出了此中的大舞臺。
深深嘆了口氣,洪孝谷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看著你們長大,現在都代表家族參加會議了啊。”
原本想要調動一下氣氛,
但
:
所有的小輩都是動也未動,M.Ι.
他們受到的衝擊太過巨大,已經沒有任何想法。
他們根本不知該如何去做,也不知現在到底該怎麼去辦。
從來都是聽著家中安排的他們,現在卻是一副失魂落魄,六神無主的樣子。
“爺爺...被抓走了。”黃素眼眶已經哭腫,抽啼不住道。
一旁的洪啟虞滿眼的心疼,看向洪孝穀道:“他們的目的是甚麼?”
洪孝谷嘆了口氣,將粘好的信件放在桌上:“他們打算開啟第二次人皇戰了,三個月後。”
眾人的腦袋都是猛地抬起,不可置信的看向信件。
戚小詛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怒吼道:“甚麼甚麼人皇戰!打甚麼打!爺爺都給抓走了還打甚麼!”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就你家長輩被抓了是嗎。”藏念玲眼中兇光瀰漫,
惡狠狠的盯著戚小詛道。
戚小詛嘶吼的聲音戛然而止,
當空一拳虛打而出,一腳踹開大門,
擺爛著揮了揮手:“誰特麼愛去誰去!這是送死!老子不去!”
看著戚小詛的離開,眾人都是沒有起身阻攔,
看起來無情就無情吧....這是個人的選擇罷了。
羅寧也是緩緩起身,推了推眼鏡道:“抱歉了各位,我不會甚麼打鬥,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一看又是走了一家,
關緒蛟轟的一拳打在桌上:
“羅寧走就走了,那戚小詛是傻逼嗎!他家裡死那麼多人!就這麼走是嗎!!”
藏念玲眼中又是一陣兇光閃過,
手中不知從哪變出兩柄短刃,
嗖嗖——
關緒蛟反應飛快,驚險的躲過了她的飛刀,
後背更是驚起一陣冷汗,
剛剛那感覺...
這傢伙是真的想殺了他!!
“你...”
“你要是再敢喊上一句,我不會留手。”藏念玲緊咬著牙關,
直勾勾道。
關緒蛟自知理虧,並未發作,
縮了縮身子安靜的坐了下去。
藏念玲又是看向洪孝穀道:“他們要打,那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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