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襲?”夜良孝真眉頭一挑,
姚崇遠點了點頭:“其實我挺贊同雙木先生的話,一直都是敵人佔據先機,而我們只能被動防守。”
“黑水公司大開大合,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會主動出擊。”
“他們的人也不是無窮無盡的。”
“現在他們世界範圍的不停搞事情,那其實更能反映出一件事。”
“他們的內部空虛!”
餘耀仰躺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一直以來,外在的交涉事情都是姚崇遠來做,
而且,對於姚崇遠的能力,餘耀十分放心。
雙木微微直起身子,靜靜的看著姚崇遠,眼中卻是有種一種滿意之色。
兩人的想法出奇一致,這倒是一件好事。
可夜良孝真卻是眉頭皺了一皺,
沉聲道:“依照我們現在的實力,太過冒險了。”
“而且你要知道,我們沒法像黑水公司那樣大規模的運送人員出入各個國家。”
“黑水公司雖然在外征戰,但他們難道意識不到內部空虛的問題嗎?”
“我們的個體戰力確實不錯,但....可以以一敵百,可敵千,可敵萬嗎?”E
“現在東瀛被清掃的很乾淨,只需要坐山觀虎鬥。”
“大家都還年輕,待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去反擊會不會更好一些?”
姚崇遠搖了搖頭道:
“甚麼時候才會有時機呢?”
“黑水公司現在已經越來越明目張膽,之前還只是暗中操作。”
“可現在卻是已經光明正大到直接投放人員進入各個國家。”
“我們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和機會,難道還要眼
:
睜睜的看著他們挨個解決再去考慮反擊嗎?”
“那個時候...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夜良孝真輕嘆口氣,深深的看了一眼姚崇遠:
“我們已經晚了,黑水公司的這些操作已經延續數年,他們也已經到了不可一世的地步。”
“現在想著去改變,我認為可能性最多一成。”
姚崇遠咧嘴低低一笑:“你看,這不是還有一成的可能性嘛?”
“你知道這一成,會白白犧牲多少的生命嗎?”夜良孝真眼中射出一抹精光,直勾勾的盯著姚崇遠道。
姚崇遠分毫不讓與其對視:“我很清楚,可你認為的安全到底是甚麼。”.
“反抗者一日不出,黑水公司統治的腳步一日不會消停。”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知道,我們並不是好捏的柿子。”
“需要讓他們意識到,還有一股力量,可以去對抗他們。”
“需要讓其餘還沒被消滅,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組織知道,他們並不是一個人,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嘗試著反抗黑水公司!”
夜良孝真眸子不斷的冷厲下來,
手中的念珠轉動的越來越快:“螳臂擋車的道理你應該比我清楚,黑水公司的統治不會是永久。”
“依照你的意思,現在的我們背後有誰,假設只有我們出頭反抗,那將會是一場真正的災難。”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
左治也是一陣頭大與無奈。
其實二人都沒錯,
但...只是出發點不同罷了。
夜良,他是在為自己,為【蒼生道】著想。
他費盡心思的將東
:
瀛穩固下來,就是想要讓【蒼生道】獨善其身。
至於別人的死活他不需要去照顧。
而姚崇遠,他的心思之中考慮有華國。
他已經意識到,黑水公司的手,或許就是要向著華國去伸。
若是就這麼坐著,當黑水公司真正進入華國世家的時候,
那會是一場不得了的災難。
等到那個時候,
所有可以支援華國的組織,或許都已經被黑水公司籠罩,又或者說已經被消滅。
想要反抗,那將為時已晚。
將整個世界的那些大型組織全部一統的黑水公司,也將無人可擋。
夜良唸的是東瀛,是【蒼生道】。
姚崇遠唸的是華國,是各大世家。
可正是因為如此,看得最是清楚地自己,才是最難去抉擇的。
為華國世家,那就等於將夜良的付出前功盡棄。
【蒼生道】....也不知會有多少兄弟死在對抗黑水的大路上,
但若是為了東瀛【蒼生道】...
身為黃十二的徒弟,也勉強算作是世家一員的自己,
身為華國人的自己...
難道就這麼坐以待斃嗎?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華國的世家遭到黑水公司的圍剿而不為所動嗎?
“佯攻。”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佐倉遊突然開口沙啞道。
聽不懂東瀛語的餘耀幾人都是不解的看向佐倉遊。
夜良孝真眉頭先是一皺,但隨即似乎想通,
舒展開來道:“打亂他們的節奏,但又不與他們正面開戰。”
姚崇遠捏著下巴,靜靜的思索了一會:“你們的意思是....嚇嚇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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