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君狗賊!騙子!!”
急忙將病房大門關上,
左治一臉無奈的看向君逍遙道:“君道長...這?”
君逍遙眼角扯了一扯,
探頭看了一眼病房內被包成豬頭的餘耀,
略感嫌棄,擰著臉咦了一聲。
“此事也不能怪罪於我,當日偶遇,為他指引,破局人確實在西。”
左治嘴角一扯:“所以...人家聽信了你的話,一直往西走了...”
君逍遙人畜無害的笑了一笑:“誰又能知破局人來回走動呢。”
“君道長小心些了,等他康復,或許會撕了您。”左治搖了搖頭無語道。
君逍遙哈哈一笑:“無妨無妨,這不是還有大運人呢嘛。”
“誒!這可別和我扯上關係,他是挑釁在先。”左治連忙擺手撇清關係道。
君逍遙微微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左治一眼:“他的本事可不小。”
“所以呢?讓他跟我混?”左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來時他已經聽君逍遙說過,
這傢伙實力已成半皇,從小就是跟著華國當年最強的高魁山練武。
那底子定然是紮實的很,
但就是性子如同高魁山一般清冷。
不過左治倒是沒感覺出來清冷,
這傢伙從醒來之後就一直大吼大叫,M.Ι.
八成是真的給君逍遙忽悠的怒火中燒了...
君逍遙輕輕一笑:“若只是因為我騙了他,那還不足以讓他前來。更為關鍵的,是那破局人,既是大運人。”
“我?怎麼感覺我跟天降神通似的,甚麼都能扯上我。”左治兩眼一瞪道。
君逍遙揮了揮衣袖:“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大運人不得不承認。”
“我能給他破甚麼局?”左治不解道。
“不可說。”
“是不能說還是您算不到?”
“可算,但不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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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甚麼?”
“折壽。”
“噗——”左治差點被口水嗆死,連咳了數聲才緩過神來。
皺著眉頭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君逍遙,
玄乎的很,總有種老神棍的感覺。
君逍遙哈哈笑了笑:“信則有,不信則無。你若不信,我說的一切都是假,你若信,我說的一切都為真。”
“受教了君道長...”左治無奈的抱了抱拳,
這君道長講話總感覺有第二層意思,但猜來猜去真的很累。
還是等夜良在了再和他聊吧,
現在的【蒼生道】就跟難民集中營一般。
整個醫院躺了不下一半的傷員。
泡菜國來的雙木,白哉。泰國來的齊景碩,恐熊,泥鰍。
再加上從華國一路跑來的餘耀,姚崇遠。
柴大壽他們也都還在病房上沒康復。
哪怕是自己...
左治低頭看了眼纏滿繃帶的胸口,
隱隱間還是有些疼痛。
這黑水公司真夠噁心人的,一波一波的來。
關鍵他們還有足夠的能力在各個國家空降那麼多人,
如此一來根本是防不勝防,
永遠猜不到下一次他們的行動會從哪裡開始。
也是這樣,自己根本無法去揣測他們的動向,
一直都是被動反擊,在戰局移動上十分的吃虧。
還在思索間,
遠遠的,左治看到夜良孝真正被一個陌生男人推動著向前走來。
從表情上來看...似乎還相談甚歡?
男人面容清秀,微微有些灰色的瞳孔,
一字眉,微微蓄著鬍鬚,
身高約莫180cm,棕色的長髮在後腦紮了一個小辮。
手指上戴著的銀戒指在燈光照射下閃動,
讓的左治瞳孔有些打晃。
夜良看見了前方與君逍遙並肩站立的左治,
笑著揮了揮手:“總長大人,君道長。”
身後
:
推著夜良的男人微微側身走上前來,
衝著君逍遙抱拳微微鞠躬:“君道長。”
君逍遙將其扶起:“小聖人來了。”
被喚作小聖人的姚崇遠咧嘴輕笑了一聲,
又是伸出手掌衝著左治道:“您好,我叫姚崇遠。”
左治這才恍然大悟與其握手:“跟著餘耀來的是吧。”
姚崇遠點了點頭淡笑道:“抱拳打擾到您了,餘耀也是憋屈太久,恢復過來就好了。”
左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倒沒甚麼。這段日子就先在我這住下吧。”
姚崇遠雙手微微一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又是轉頭將身後的夜良孝真向前推了推:“您有一位很厲害的軍師。”
夜良孝真儒雅一笑:“高抬我了。”
姚崇遠卻是認真的搖了搖頭:
“不,我從不會說假話,也不會虛偽的誇讚。您的解惑,確實令我茅塞頓開。”
“原以為能令我佩服的唯有洪啟虞。而今,看來又是要多添上一位了。”
左治的臉上現出一抹尷尬,
夜良輕輕一笑:“不說這些了,你不是說你對商業上有些許研究嗎?在這,可是有個令我都自愧不如的天才呢。”
“哦?那倒是要好好見一見了。”姚崇遠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略有些期待道。
他這一生其實沒甚麼愛好,
兵法,謀略,商業都有所涉及。
餘耀的性子太過清冷,許多交涉上的事情都是需要自己。
而在這些的接觸之下,自己的學識也是不停的在增長,
直到無一人可與其爭鋒的地步。
之前,有一人穩壓自己一頭,那便是洪家洪啟虞。
可今日,只是和夜良孝真交談了半日,那茅塞頓開的感覺直入腦內。
接下來又是能遇上一個不得了的智才,
怎能不讓人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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