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宗師的徒弟?左治?!”洪啟虞眉頭一皺疑惑道。
被拉住的洪家人重重點頭:
“大長老都攔不住他!我趕緊去了少爺!”
洪啟虞愣神的看著不停向外奔跑的洪家人,
以及那一下又一下直擊心靈的震天嘶吼,
“大...大長老不是半皇嗎,為甚麼還攔不住他...”
眉頭狠狠一皺,趴在視窗上急聲嚎叫:“快放我出去!他要找的是我!!只有我能攔得住他!!”
“快放我出去!!”
抱著孩子出來的婦人似是聽見了洪啟虞的嘶吼,
在洪啟虞不斷的哀求下,
婦人心驚膽顫的看了看門外那混亂的局面,
也是下定決心將門鎖開啟。
應聲而開,
洪啟虞急忙跟隨隊伍向著宗地外衝去,
他不解,他不知,
半皇的大長老,為甚麼都攔不住左治。
為甚麼一個左治,要出動幾乎整個敦煌洪家的青壯年。
哪怕是如此....
看著眼前那混亂的一幕,左治如同戰神一般,
一拳一腳間根本沒人可以攔得住他!!
地上已經倒下了接近二十多個洪家人,
但左治的發狂還在繼續,
就站在人群的中間,不斷的出拳,出拳,出拳!!
“左治!!”洪啟虞根本就擠不進去,
雙手放在嘴邊高聲吶喊。
人群之中,左治似乎是聽見了洪啟虞的聲響,
猩紅雙眸直射前方,
舔了舔被血跡沾染的嘴角,找到了目標,
發狂的大步向前,狠狠的撕開一道空隙。
在人群包圍之下生生衝出一條路來。
“洪!啟!虞!!”
一聲荒蠻野獸的嘶吼,
洪啟虞被這駭人之音驚
:
的都是差點跪在地上。
腿肚子不停打顫,但又是強撐著心中的懼意等待著左治的衝殺前來。
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左治一眼便是看見了前方有些滄桑感,一臉鬍渣的洪啟虞。
“【食人眾】,和你有沒有關係!!”
洪啟虞緩緩向後,瞳孔不住打轉:“你先冷靜點,有話咱們好好聊。”
左治的身子微微一頓,心中一層怒火又是升騰而起。
“聊你姥姥!!”
砰——
“唔?”腦袋一沉,左治眉頭一皺,
扭頭一看,只見青年手拿紅磚,正怯生生的看著自己。
伸出手來摸了一下後腦勺,似乎是出了些血。
“你大爺...”
“快!!把他按住!!”
腳步還在打晃,上百人轟隆隆的衝上前來。
直接將左治給壓在了身下,沒了動靜。
洪啟虞輕吐口氣,深吸了一口屋外的空氣。
看著還在掙扎,但已經被幾十人壓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左治咧嘴一笑:.
“當你專注在某件事物上時,就會出現無法察覺的盲區。”
四年了,整整四年。
再次與左治相見,情況還是如之前一樣,
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
天已經矇矇黑,宗地外。
洪昭辰和黃十二看著地上還未清理完的血跡緊皺著眉頭。
今天這情況...有些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抬步走入,
看到二人的洪家人臉上都是一喜,
掌事的人終於出現了!!
洪昭辰剛想開口說話,卻是連咳了數聲。
黃十二眉頭一皺:“我徒兒呢。”
那個洪家人關切的看了一眼還在咳嗽的洪昭辰,
指了指角落一處小
:
屋:
“已經被關在裡面了。”
黃十二側頭看了一眼洪昭辰:“你先去把藥吃了,我去看看。”
疾步而去,
站在窗邊,屋內一片黝黑。
但依稀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靜靜的坐在床邊。
黃十二年紀增大,視力與日俱下,
皺著眉頭探頭瞧了許久。
屋內的左治卻是突然開口:“師父,還望呢?”
黃十二心中一驚,
連忙縮回腦袋,雙手背在身後道:“我沒有你這孽徒!”
屋內的左治笑了一聲:“師父大人有大量,這麼多年不見,可不能把我給丟了啊!”
黃十二重重一哼:“門口的血跡是你乾的是嗎!”
左治輕嘆了口氣:“洪家人非得攔著我,我就出手咯。”
“輸了?”
“沒輸,整個洪家能動的全出來了,那甚麼大長老直接被我打到吐血。”
“洪家泉呢。”
“洪家泉一拳就被我撂倒了。”
“那就好那就...”
黃十二感覺身後發涼,口中的讚歎戛然而止,
轉頭看向面色陰沉的洪昭辰,眼角狠狠一扯。
又是威嚴的看向屋內的左治道:
“你可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還好意思在這說笑!!”
洪昭辰眯著雙眸瞪了一眼黃十二,
轉頭看向屋內的左治發狠道:“我知道你來是為了甚麼。”
“我和你師父都在這,你可能好好說話。”
左治嗯了一聲道:“本來就沒想幹甚麼,要是不攔著我也沒這麼多事了。”
“放肆!趁口舌之快有何用!給我滾出來!!”
黃十二面目嚴肅兇狠道。
左治這才乖乖閉嘴,
推開已經被去除鎖鏈的房門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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