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左治惆悵的臉色,
夜良孝真心中突然有些緊張,
看向左治道:“這個...他們肯定也有自己的對策的。我們只需要待在東瀛就好了。”
御錦玲也是點頭道:“雄獅雖老,但也是多方世家。絕對不會沒有應對的辦法的。”
左治砸吧了兩下嘴唇,又是癱在沙發上:“唉....總是會不自覺的考慮這些事情。”
“一路打上來,實力是上去了,愁的事情也多了。”
“要是他們真的打算對付華國世家,我....”
接下去的話左治沒有說出,
要說交情...也沒有,但好歹也是華國人,自己若是見死不救...
那同胞情懷又是讓的心中很是過意不去。
不過...華國世家...
“按照現在的情勢,假若真的是對華國世家動手,他們應該也不會挑在這個時候。”
夜良孝真微微轉頭:“你的意思是...”
左治咧嘴一笑:“安排飛機,我要去趟華國。”
夜良孝真手掌一緊:“你想做甚麼?”
左治嘴角咧起一抹狠辣的弧度:
“有些賬...得跟他們算算。”
“有些人...得跟他們討討。”
.......M.Ι.
歐洲
黑山
這似乎是一處巨大的莊園,
林立的樹叢,波光粼粼的湖面都只是這座莊園的其中一部分。
在正中心的位置上,一座奢華如金的別墅屹立於此,
古老而又莊重,好似年代久遠源遠流長。
別墅外,停著十數輛全球屈指可數的名貴轎車,
一波又一波服裝不同,但又都是氣勢非凡的西裝男人守衛在此
:
。
時刻警惕著四周的風吹草動,彰顯出了屋內人員的地位高深。
隨著最後一輛轎車停下,
那扇緊閉的大門緩緩開啟,
一個頭發銀白的老人,拄著用純金打造的柺杖,
在身旁一個氣勢恐怖的男人恭敬攙扶下,向內走去。
那個氣勢恐怖的男人身高約莫185cm,
一頭淺棕色三七背頭,修身的西裝將他那精悍的肌肉突顯的淋漓盡致。
所有門外的守衛人員都是心頭一緊,
敬畏而又崇拜的看向二人。
那位老人雖然蒼老,但如鷹的雙眸藏不住他的精明與狠辣。
“坎帕,在外面等我。”老人低低一聲,
被喚作坎帕的男人立馬恭敬的鬆開雙手,鞠躬送著老人走入大廳之中。
整理好著裝,目光炯炯的站在大門前參與到守衛之中。
在他的身旁五米,沒有一人敢於靠近,
所有的守衛人員都是距他甚遠,但又忍不住的側眼瞄向這個嚴肅的傢伙。
因為...這個叫坎帕的傢伙,是皇!!
是武力至高極點的人皇!!
但就是在外面受人尊敬,受所有組織爭相哄搶的超級強者,
此刻卻對於走入屋內的那個老人十分之恭敬,
心甘情願的做這個老人的貼身保鏢。
讓皇!來做自己的保鏢!!
此等身份,得尊貴恐怖到了甚麼級別!!
老人杵著柺杖步伐雖然緩慢,但又是沉穩十足。
隨著目光看去,
當中一道巨大的長桌,
在長桌的左右已經分別坐了六個同樣面容尊貴的老人。
一共十二人,
正中間空出的那個主座,就是為了拄拐老人而
:
留。
德蒙沒有任何的猶豫,緩緩坐在主座之上。
“又見面了,老傢伙們。”
座位上的十二人面色各異,
有人嚴肅不語,有人低低哼笑。
坐在德蒙左手第一個的凱撒不滿道:“幾十年了,還是這麼喜歡遲到。”
德蒙左側嘴角上揚,冷笑了一聲:“壓軸永遠是最後一個出場的。”
右手邊第一個的布蘭登放下紅酒杯,優雅的擦了擦嘴角:
“快說說吧,還有很多生意要做。”
德蒙也沒有含糊,微微一笑,
銳利的目光,直射向坐在末尾的那個老人:“你的弟弟死了。”
老人緊攥著拳頭,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嗯。”
“每一個皇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藏,很遺憾。”德蒙蒼老的嗓音悠悠傳來,
迴盪在整個別墅之中。
李天榮狠吸了口氣:“不足為懼,天富實力早就十不存一。死在一個小傢伙的手上也是他咎由自取。”
德蒙哼笑了一聲:“能有這種心態才是對的,你要記住,死一個人不會有甚麼,你弟弟的犧牲,會被組織記住的。”
李天榮在身旁另一個亞洲面孔老人的提醒下,
站起身來衝著德蒙鞠了一躬:“十分感謝您的理解。”
凱撒切開一塊還帶血的牛排咀嚼起來,
撇了一眼德蒙道:“黑水已經開始收尾,現在只剩亞洲那幾個了。”
德蒙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來,
高舉酒杯,鏗鏘有力道:
“老傢伙們,我們已經走到了所處領域的頂點。”
“現在,該走入下一個領域的頂點了。”
“讓我們為這個可愛的小遊戲,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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