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服了...”左治扶著額頭無語道。
君逍遙也是暗暗一驚,不可置信的看向左治:“大運之人的口味果然獨特。”
“君道長別鬧,我也是身不由己。”左治連忙打斷他的幻想道。.
又是轉頭看向潘德道:“你怎麼就陰魂不散非看上我了!”
潘德低低一笑:“你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樣,在我的眼裡,你就是光~”
“嘔~”黑竹終於是忍不住將晚飯吐了出來,
就連素來道法自然的君逍遙也是腳趾扣地有些承受不住。
“你可別鬧了,我單純找樂子,我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左治重嘆口氣道。
潘德卻是嘻嘻一笑:“找樂子好呀,你我一同在這浪漫的夜晚漫步,在月光女神下~”
“大佬,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陰陽我了好不好。”左治滿是無奈,
但身後的君逍遙卻是推了推左治:“快去吧,你我皆為生靈,也算是做件好事了。”
“臥槽君道長,你不帶這麼玩的!我特麼打死也不去!!”
....
漫步在月光之下,潘德微微仰頭看著一臉窘迫的左治,
舔了舔舌:“你真的這麼討厭我嘛?”
左治身子一緊,急忙搖頭:“我不贊同,但是我尊重。”
潘德嬌哼一聲:“你們華國人不是經常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我並沒有覺得我和其他人不一樣~”
“我知道,我只是不太習慣你的說話方式。”左治嘆了口氣道。
潘德又是哼了一聲:“你有愛過的人嗎?”
“我...算有吧。”左治心頭一顫,有些猶豫道。
潘德嘻嘻一笑:“我們也都可以有愛人的權利,只是我恰巧喜歡的是男人罷了,愛情,從來沒有界限的不是嘛?”
“貴公子
:
喜歡窮丫頭,女王喜歡小白臉。這不是都很正常嘛~那為甚麼男人,就不能喜歡男人了呢~”
左治心中一震,頭一回正兒八經的看向潘德的臉龐,
細細思索,咧嘴一笑:“是啊,同性也可以有互相喜愛的權利。”
“我其實並不討厭你,我甚至覺得你很有勇氣,你可以大膽的穿上女裝,打扮的像個女人,甚至絲毫不怕別人知道你是個同性支持者。”
“只是你的說話方式真的讓我很不習慣....”
潘德嘻嘻一笑:“其實...我曾經有位亞洲男友,他和你長的很像,也喜歡染紅頭髮。”
“所以你的這頭紅髮,是因為他才染的?”左治哈哈一笑道。
潘德卻是搖了搖頭:“不,因為我是天生的紅頭髮,所以他才喜歡上了紅頭髮。”
“是嗎,那他肯定很愛你吧。”
潘德說話的語氣似乎轉變了一些,讓左治也是舒服了許多。
潘德眼底閃過一抹憂傷,看著那抹月光:“他去尋找索奇皮利啦~”E
“索奇皮利?”左治有些不解,這又是哪位大人物?
潘德低低一笑:“那是專屬於我們這種傢伙的神。”
“他死了?”左治兩眼一漲道。
潘德卻是搖了搖頭:“他沒死,他說過,他會化作月光,在夜晚出現到我的身邊,擁抱著我。”
“所以,你要肅清夜晚的街頭,就是為了獨享他的擁抱嗎。”左治抬頭看向月亮,
洋洋灑下的月光似乎只照耀在潘德一人的身上。
潘德似乎是默許了這句話,衝著左治咧嘴一笑:“你真的和他很像,不過...他要更溫柔一些。”
“切~純爺們好吧!”左治哈哈一笑道。
潘德也是跟著笑了笑:“誰又不是呢~”
“那
:
他是....”左治有些糾結,他想聽聽接下來的故事,但又有些不敢向下去問。
潘德偏頭看來:“你是想說他為甚麼要去尋找索奇皮利了吧?”
“如果你不願意說,也沒事。”左治淡淡一笑道。
潘德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道:“因為我呀~你能想得到嗎,我們相識是在一個骯髒的房間。”
“誰能知道法國第一黑幫的領袖,曾經會是一名男妓呢~”
“啊?所以他是你的顧客?”左治驚訝道。
潘德點了點頭:“我原本以為我們只是萍水相逢,可...他是第一個給我送花的男人,也是第一個願意與我共進晚餐的男人。”
“他們把我當成工具,只有在他這裡,我感受到愛。”
“他想將我贖出來,可那可惡的傢伙卻一次又一次的抬高價格。”
“那天晚上,他打算帶我逃出去,遠走高飛。這是多麼的浪漫啊~”
“是啊...是挺浪漫的...”左治連連點頭道。
潘德的臉上現出一抹悲慘的笑意:“我們確實逃出來了,他就在我的懷中,指著月亮....”
接下來的話已經不用再去多說,
左治心中竟是有了些許心疼這個傢伙的感覺,所以...潘德是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傢伙嗎?
心頭雖然還是有些牴觸,但...左治卻是張開雙臂,給了潘德一個大大的擁抱。
在左治看來這或許就是男人之間的一個安慰的擁抱。E
但潘德卻是身子如遭雷擊,猛地一顫,緩緩推開左治的懷抱。
擦了擦面頰上的細細淚水:“你來這不是為了我的對吧。”
左治輕點了點頭,他沒必要在這種話上撒謊。
潘德咧嘴嘻嘻一笑:“叫上你的手下吧,你要找的人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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