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託盧坎那恐怖的一擊盡收眼底,
左治在震驚之餘也是忍不住的呵呵一笑:“藏得那麼深啊...”
徹底沒了束縛,
左治的眼底也是逐漸升騰起一絲猩紅,
半皇那滔天般的恐怖威懾力不斷噴湧而出,
如山般向著前方還在發狂的謝瓦利壓去。
這一突然的變化讓的謝瓦利瞳孔巨顫,忍不住的驚嚎出聲:“你...你是半皇!!”
“知道的太晚了。”
左治只是低低一句,
但卻是如驚雷般在謝瓦利的耳邊炸響,
騰出手來的冢骨良寺幾人已經齊齊從左治的身後飛竄而出,
一個又一個強橫的身姿衝殺而下,
一拳一腳間無人可以阻擋!!
左治單手緊捂流血的胸膛,
冷冷一笑:“讓你一隻手。”
颯——
宛如發狂猛虎,一聲怒吼聲震密林。
“八級,轉環!”
狂然爆發,血妖在單手輪轉之下如剁肉般掄砍而下,
深深扎進謝瓦利的肩膀之中,
蒼白的骨頭瞬間探出,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
“額啊啊啊!!”
左治可不管謝瓦利那悲痛的嘶吼,
疾風暴雨的揮砍帶出陣陣爆竹鳴響般的骨頭斷裂之聲。
血妖已經徹底被鮮血染盡,
在血妖之下那排排倒刺的血渠不斷的向著左治的手掌流淌鮮血。
“滾!!”又是一聲暴喝,
血妖深深卡進謝瓦利的肩胛骨中拔不出來。
左治手掌猛地一鬆,一記鐵拳當空轟下,奔砸腦袋。
咔嚓——
半皇那強橫的力道全數揮洩在謝瓦利的頭骨之上。
白眼頃刻間翻起,甚至連抽搐的機會都是沒有,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一見勞倫亞和謝瓦利被解決,
剩下的三個組織總長已經徹底失去了主心骨,
大勢已
:
去,絕望的求饒聲在這片血腥滿地的密林之中傳來。
已經殺紅了眼的眾人根本不給他們下跪認錯的機會。
雙木一記閃通臂,四兩撥千斤暴掄而下,
重重的將一人砸在地面,
這記殺招看似綿柔,但力道卻是重到了極點,
竟然是直接將那個傢伙砸死在了地上!!
白哉短棍旋動,
如通臂猿猴般暴跳而起,
兩棍合二為一,以最瘋狂的氣勢,最兇狠的招式當空狠狠掄下。
咔嚓——
頭骨當場炸裂,鮮血腦漿四散噴濺。
抹了把沾染在身上的渾濁液體,不屑一笑:“就這?”
場上的局勢風雲突變,隨著幾個領頭人的死去,
那剩下的一群傢伙已經徹底失去了希望,
在冢骨良寺幾人的瘋狂圍堵之下,
那些殘存的生命不斷消散,
終是化為道道怨魂消散在了人間。
當最後一人倒下之後,
直升機上的霍克將軍不斷拍手,似乎對於這場以少勝多的戰鬥極其滿意。
大手一揮,遠方停靠的幾輛越野車飛速駛來,將左治幾人接上車後,
再一次向著營地而去。
........
2011年3月4日
在霍克將軍的幫持之下,除了夏羅姆傷勢嚴重還未甦醒,
其餘幾人都是可以下地而行了。
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那炎熱的天氣加上傷口的疼痛讓的左治渾身酸癢,
剋制不住的起身在屋外的小池塘前釣起了魚兒。
霍克將軍拿著一杯冰涼的啤酒遞給左治道:“小傢伙,你能打敗【九龍會】是必然的。”
聽著翻譯的話,左治笑了一笑:“僥倖而已,那些份額....”
霍克將軍咧嘴一笑:“只要你們有足夠的錢把這批貨吞下,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三個自
:
己商量。”
“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們做的這麼絕,會招來不少禍端。”
左治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幾個老態龍鍾的組織罷了,他們敢踏足東瀛,只會是一個死字。”
“呵呵,如果沒地方去了,可以來我這。我讓你做護衛隊隊長。”霍克將軍深深的看了左治一眼,
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把將啤酒瓶扔進水中,驚了左治打的窩子。
哈哈大笑著背身而去。
白祁自暗中緩緩走出,看了一眼霍克將軍那雄壯的身形:“他是看上你了。”
“我知道,這麼年輕的半皇,誰不愛呢?”左治自戀一笑,
看了一眼還在泛著漣漪的水潭:“不釣了,釣半天釣一桶蝌蚪。”
白祁緩緩坐下:“你真打算把那批貨吞下?”
左治攤手道:“現在,貌似,只能這麼做咯。”
“雖然勞倫亞他們已經死了,但【軍刀】和剩下那四個組織所含有的能量可不少。”白祁直視著陽光淡淡道。
左治微微側目而去:“我的烏鴉軍師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看來是有點心思咯?”
“你可以藉助這個機會拉攏一些人手。”白祁輕聲道。
“此話怎講?”左治好奇看去。
白祁低沉道:“一個組織不會因為老大的死去而消失,但一定會分崩離析。組織分化的時候,他們需要的,就是足夠的支援。而我們,就是那個決定人。”
“你的意思是...與其被動等待他們的報復,還不如主動出擊,給組織裡面某些刺頭一點好處,讓他們離不開我們?”
左治淡淡道。
白祁緩緩站起身來向外走去:“你倒也沒有那麼笨。”
看著離開的白祁,左治撅了撅嘴巴無語的喊道:“喂!不要看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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