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紅髮人妖的走遠,那十幾個手持花劍混在【剃刀黨】人群中的傢伙也開始陸續撤離,
此刻的蓋爾喉間還在不斷噴湧著鮮血,很顯然他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我得趕緊走了。”看了看時間,左治低沉道。
周世也深知其中利弊,依照【剃刀黨】在政府的關係,若是左治再拖延上一段時間...或許就很難再離開英國境內了。
也是點了點頭道:“‘德萊福克斯家族的人已經在外面做好接應了,你們先走,後面我們來處理就好。”
左治輕嗯一聲,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啞者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接通電話的美騰龍也道:“他已經佈置好了,我們現在在回去的路上。”
“好,直接去機場會合,趕緊撤退。”左治匆忙結束通話電話,招呼瓦城千咒等人迅速退出戰場。
一眾【蒼生道】的幹部皆是以左治為首匯聚在一塊,
左治衝著周世擺了擺手道:“等這段風波過去了,來東瀛找我,我做東。”
周世摟著塔斐羅那纖細的腰身道:“都是自家人不說兩家話,世家子弟,永遠都要團結在一塊。”
“哈哈,好!走了!!”
原本預計的一個月團建,因為協助【天絕】而草草收場,
在成功到達東瀛的第二天,
御錦玲便是從網上翻看到了不少關於英國的特大新聞,
而其中最為驚人的,則是一樁特大恐怖襲擊爆炸案,
新聞播報中顯示只是炸燬了一條街道,死亡人數為5人,
但...
所有知道內情的幹部都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一直隱藏在灰袍中的
:
啞者。
伯明翰的上空,只剩下瀰漫的煙火。
......
叮~
咖啡勺碰撞杯子的聲音震盪而出,
讓的在場五人心頭都是微微一緊。
白祁靜靜注視著杯中咖啡的旋轉:“找我做甚麼。”
左治輕呼了口氣,有些無奈道:“那幾個傢伙的出現,你應該很清楚吧。”
白祁並未抬頭,嗯了一聲。
“既然知道,為甚麼不說?”明司武臣吸了一口香菸,目光有些兇狠道。
白祁抬起那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明司武臣,
那種見慣了大場面的城府和見識,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讓的明司武臣拿著香菸的手掌都是抖了一抖,
看著菸灰掉落在明司武臣的衣服上,白祁輕聲道:“說又如何,你們就不會參與了嗎。”
“這不是參不參與的問題,提前知道訊息,安全係數肯定會高上很多。”御錦玲將一直戴著的耳機摘下道。
“安全係數?活與死,永遠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白祁面色平靜,吹了吹咖啡上飄出的熱氣道。
可可輕哼了一聲,單手扶在沙發靠背上:“可能性與機率之間可完全不一樣,多一個可能性,就會多一份不確定。”
“可能性可以在別人,也可以在自己。他們多了一份可能性,我們也可以多一份可能性。”白祁拿起咖啡品了一小口道。
夜良孝真轉動著念珠,看著三句話將三個軍師噎的回不了話的白祁笑了笑道:
“看來,你是把【蒼生道】當成試驗品了啊。”
白祁搓了搓戒指道:“只是想見識一下而已。”
“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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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那幾個傢伙的到來,不僅僅是和【剃刀黨】有關了,是吧,蚯蚓。”
夜良孝真將面前的奶塊推到白祁的面前道。
白祁夾起一塊投入杯中,算是默許了夜良孝真的猜測,淡淡道:“記住,我是白祁,但我也是蚯蚓。”
“你就不怕我們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明司武臣惡狠狠的將香菸熄滅道。
白祁冷笑一聲:“我很贊同你們這麼做,高階別人群的生命,不就是為了創造價值而來的嗎。”
夜良孝真咧嘴儒雅一笑:“我們可不會真的這麼做,畢竟蚯蚓是殺不死的不是嗎。”
“呵呵...你很聰明。”白祁直起身來,衝著夜良孝真不加掩飾的讚賞道。
“謝謝,您也不是很差。”夜良孝真回了一個微笑,
轉頭看向靜默不語的左治,面色突然轉變為嚴肅,衝著他淺淺搖了搖頭。
左治緊攥的雙拳也是在這時緩緩放鬆,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道:“那你所設想的目的達到了嗎?”
白祁翹起二郎腿,看了一圈:“初測來看,還不錯。”
左治輕點了點頭:“那就好,十分謝謝你的情報。”
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著裝,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而在其身後,明司武臣和可可也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夜良孝真冷冷的盯了一眼白祁,御錦玲跟上想要將他推出去的時候。
白祁卻是突然放下咖啡杯輕輕一句:“你不屬於這裡。”
御錦玲推動的身子一停,不解的扭頭看去。
夜良孝真背對白祁輕聲笑了一笑:“他足夠帶我見識山頂的風,走吧小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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