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昭辰掌權,盛的是我們,但也敗了下一代的路。”高魁山面色清冷道。
黃十二遺憾道:“是啊...他的決定卻是打出了我們的名氣,也得了不少年的太平,但...他忽略了人的成長,只靠我們,能撐十年,二十年,能撐百年千年嗎...”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他干涉的太多了。”高魁山瞳孔流露悲哀道。
“其實...當年,你為甚麼不攔著點。”黃十二有些猶豫的說道。
高魁山足足靜了一分鐘道:“身份特殊,有些可管,有些不可管。”
“唉...一是極道觀,二就是你天魁高家。你們都已經擺脫世家束縛,走上了真正的更高階層,可也就是因為你們的階層特殊,沒法像尋常世家一樣隨意插手。”
黃十二嘆了口氣道。
高魁山點了點頭:“當年一戰,洪昭辰三請我皆是無功,若是沒有上面的授意,我也不會參戰。”
“當年..上面的人也知道?”黃十二似乎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圓瞪雙眼驚訝道。
高魁山想起往事,點了點頭道:“那是混亂的時代,家國穩固,但暗流湧動。”
“洪昭辰的決定,血性強勢,那一年,也是能人輩出的一年,應當強硬起來。”E
“是時代,造就了洪昭辰的地位,但也是時代,讓洪昭辰成了罪人。”
黃十二單手微微有些顫抖沉聲道:“既然如此...那為甚麼上面的人不多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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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應當團結展示國之巨力。在內,那便與我們無關。”高魁山沒有猶豫直接道。
“好吧...那小子,我怕毀了他。”黃十二側頭看向菜園內被要挾著跟著一塊澆水的左治道。
“如何行事,在心。”高魁山眼中閃過堅定之色,點了點自己的心窩子,
直勾勾的看著黃十二道。
這一注視讓的黃十二都是一愣,氣氛在瞬間便是陷入了沉寂之中。
菜園子中的左治已經被那幾個老人唸叨著耳朵都快聾了,一直加足馬力的澆灌著蔬菜。
幾分鐘之前的自己因為一時好奇拔了人家一顆菜,沒想到這一惡行竟然是被發現了,
那幾個老人瞬間就是嘰嘰喳喳個沒完,更是逼著自己跟著他們一塊澆水。
隱然間已經是把自己當成了苦力來使喚。
擦了把汗水,抬頭看向木屋之內,師父和那位清冷老人還在交談著,
好似有說不完的話,表情也是時而凝重時而輕緩。
這還是第一次自己見師父有那麼多的面部表情,在這個清冷老人面前,
傲氣十足的師父竟然變的和普通老頭一樣,
這種變化讓的左治都是有些轉換不過來,師父..到底還有多少話要說...
可就在無奈之時...
“啊!!!!!!”M.Ι.
轟——嘩啦啦——
突然,一聲怒吼轟然間自山間傳出,
那聲呼吼似乎距離自己很遠,但其中的穿透力又是極其驚人,
密林之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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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接著一群的鳥兒被嚇的撲朔飛行,
那一聲怒吼,更是讓的左治直接被嚇懵在了原地。
這是甚麼!!
獅子?老虎?人猿?!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猛獸生存?!
圓瞪的雙眼似乎都要掉了出來,身子更是一動不動的僵硬在原地,
驚慌的向著聲源看去,可一切又是恢復了平常。
只有一聲呼吼還在山間不斷迴盪歸於平靜。
左治驚愕的轉頭看向那幾個還在澆水的老人,
他們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談笑著繼續著手中的活計。
看到一動不動的左治,又是皺容罵道:“看甚麼!幹你的活!!”
左治沉頭應是,向前繼續澆水,
但心臟卻是一下接著一下的劇烈跳動,他敢肯定,那聲怒吼不是自己的幻聽,
那絕對是野獸的嘶吼,他們竟然一點都不慌張的?還是自己的見識太少?
再次抬眼看去,高魁山和黃十二已經雙雙走出了屋內,站在廊臺上看著自己。
“過來。”黃十二臉上又是恢復了那傲氣和嚴肅,衝著左治招手道。
左治連忙丟下器具跑到下方:“師父!”
“嗯,告個別,我們走了。”黃十二看向高奎山道。
左治立馬行了一禮恭敬了幾句,便是跟著走下臺的黃十二重新走上了下山之路。
看著遠去的黃十二和左治二人,高魁山也是清冷著面容緩緩走下臺階,
遙望遠方,微皺眉頭,向著木屋後方的那處深深密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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