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冢骨良寺離開之後,左治拿起一旁的座機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端嘟嘟響了兩聲便是接聽,
左治咧嘴一笑道:“沒甚麼情況吧?”
夜良孝真立馬便是聽出了左治的聲音道:“突然玩失蹤,大總長平常上點心啊!”
“是了是了,我很快就能回去了,放心好了。”
“知道了,你的衣服到現在還沒試,抓緊了。御錦玲那邊不是說已經處理完了嗎?”
“啊?你都知道了?”
“前天她就聯絡過我了,聽說結識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
“哈哈哈,是通天的大人物,新招了個人,叫冢骨良寺,你入個檔。”
“冢骨?是我..想到的那個嗎?”
“對..就是那個冢骨..”
“知道了,暗道?”
“對,暗道。”
電話那端又是簡單的嘮了幾句家常便是結束通話。
巧合的是,左治這邊剛剛結束,黃十二便是推門走了進來:“解決清楚沒?”
“都好了師傅。”左治恭敬的點了點頭道。
“把繃帶換換,跟我回華國。”黃十二傲然點頭,衝著左治道。
“啊?回華國?!這太突然了吧?”左治驚慌說道。
拜個師傅就回華國,自己手底下還一大幫人呢啊!
黃十二冷哼了一聲道:“有些該做的事得做,做完就放你回來。”
左治略有些猶豫,還有二十多天就是錦川的婚禮,若是來不及...
可這也是難得的機會,也不能辜負了師傅的心...
“好,我現在收拾。”
.....
華國
河南商丘
這是一處略顯古老的木屋,一看便是常年無人居住,門板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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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落了一塵灰。
吱呀~
黃十二緩緩推開堂門,入眼便是一座還算空曠的露天大堂,
大堂四周立著四根立柱,正中央擺放了幾個用來操練的木樁,
上面已經有了一層又一層的蜘蛛網,
空氣中也是有著腐朽的味道,
黃十二似是有些懷念,深吸了口氣:“這便是我曾居住的地方,在這..一待便是二十年。”
左治緊跟在身後,這個大宅曾經定然是人丁興旺,古色古香的佈置也是透露出曾經的輝煌。
而今人去樓空,隱然間還有著些許淒涼之感。
“隨我來。”黃十二輕輕頷首,抬腳前去,
撫摸著落滿灰塵的傢俱,眼中滿是回憶,
當年師傅便是在此教導他們,自己和師兄天天繞著這幾個木樁練習。
打急眼了甚至還會互相廝打在一塊,每當那個時候師傅都會提著兩指粗的木棍敲打他們。
扭頭看了看一臉怯生生的左治,時過境遷,自己也到了做師傅的年紀。
原先的那般昌盛,而今就剩他一人。
走上堂前,面前的朽木桌之上已經黝黑一片,
也不管髒亂,挽著袖子擦了一擦,
在之上,擺放著一張黑白照片,那是一個不怒自威的老者,留著山羊鬍,雙眸凌厲堅韌。
饒是面對照片,左治都是有些膽寒的感覺。
照片的下方擺放了一個牌位,這似乎是這名老者的祭壇。
黃十二黃衣一掀,雙膝一彎,彎腰而磕。
撲通——
磕頭聲雖小,但在此刻卻是猶如晴天霹靂般敲打在左治的心間。
師父,拜的是誰...
“師父,孽徒黃十二,回來看看您。”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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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喉間哽咽,腦袋死死的印在地面,身子更是微微抽動。
他...似是在哭..
左治一聽連忙心神大亂,也是跟著撲通一聲跪拜在地,與黃十二一般腦袋重重的磕在地面上不敢起身。
或許是一分鐘,又或許是一個小時。
黃十二緩緩的直起身來,扭頭看向在其身後的左治,衝著遺照道:“師傅,這是我的徒兒,左治。”
左治身子一顫忙聲道:“師祖,小輩左治,特來拜會!”
“師傅,你當年一直最看好我們師兄弟兩個,而今師兄已死,這一脈就剩我一個,我也當找個傳承,這小子,也算是肯實,而今您做個見證,我黃十二,帶他來看看您。”
黃十二輕聲細語,好似變回了幾十年前那個小孩,那個在師傅護佑下的小子,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有人撐腰的小子。
“您授我武學,護我安危。這小子,我定會好生培養,絕不辱了您的名頭。”
左治身貌動容,也是有些感慨。
自己這些年,都是自我打拼,看著那些動不動就是搬出大背景的對手,
那些有人護佑的敵人,自己何嘗不是羨慕。
而今...那個給自己撐腰,給自己護路的人,終於是出現了。.
自己...終於是可以做一次小孩,終於可以擁有有人站在自己身前的時候了...
這一路...太累了一些,累到所有人都忘記了他也才是個二十歲的少年,
一切重壓都扛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不能倒,哪怕是身負重傷,都得是撐著笑臉告訴他們自己沒事。
終於...自己也擁有可以遮風擋雨的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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