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剩成員...只剩.爾爾..”御錦玲的瞳孔不斷放大,面色也是從原先的好奇轉變為了一種驚慌,
雖然語氣平淡,但顫抖的雙眸卻是能夠看出此刻她的心神動盪。
只剩..爾爾..食人眾..解散..
“到底,發生甚麼了?!”御錦玲猛地直起身來,不可置信的看向冢骨正司道。
二叔是從來不會騙她的,但這件事情的詭異程度,已經超出了她的預知範圍。
擁有天羽宮和大河狩率領的豪華陣容,怎麼會就這麼解散了。
而且...那些好朋友..都死了嗎?
難道,聯絡不上的他們,都已經死了嗎?!
“他們,他們現在在哪?!”
冢骨正司看著情緒激動起來的御錦玲,嘴角似有似無的飄起一咧難以察覺的壞笑:“他們嗎?我們的人到了之後,只剩下一地的血跡,不過聽他們說...死了五個。”
咚——
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的敲打在御錦玲的心中,
御錦玲的身子已經不受控制的瘋狂顫抖了起來,這是情緒崩潰的前兆,也是暴雨前最後的寧靜。
“能..能告訴我是誰嗎。”御錦玲顫抖著手掌自懷中掏出一張相片。
上面有所有的食人眾,也有笑的燦爛的左治,也有一臉陰霾的佐倉遊。
這是食人眾答應加入暗道後,眾人的第一次出遊,
也是自己第一次看見那些窮兇極惡的傢伙笑的如此開心
:
。
冢骨正司接過照片仔細端詳了一番,眼底又是閃過一絲驚訝:“這不是【蒼生道】的左治和佐倉遊嘛?”
“嗯..他們,也是我的朋友...”御錦玲有些沒底氣的低下頭去,
這也是她的一個秘密,二叔只知道她和食人眾認識,但並不清楚她和【蒼生道】的關係。
“挺不錯的,這兩個小傢伙,前途無量。”冢骨正司捏著下巴道。
修長的手指在照片上點了一點道:“這五個傢伙,是確定死亡的。”
看著被指認出來的幾個人,御錦玲已經有些無法剋制住自己瀕臨崩潰的情緒,
眼圈逐漸紅潤,死死咬著嘴唇忍住那絲情緒:“他..他是大河狩,是..是食人眾最強大的矛,也是我們所有人的大哥。”
“他...他是大狗,對誰都很暴躁,可是..可是每次看到我都會憨憨的笑。”
“他們...他們是不破兄弟,話很少,可總是會默默的跟在我們後面。”
“他是..庫西。食人眾的盾,他就是食人眾的父親,所有人,都被他照顧的很好,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給自己買一件新衣裳。”
“他們...”
御錦玲哽咽的話語已經再也無法說出,緊憋的情緒讓的面龐漲紅,死死的攥著手中的相片,
淚滴如鑽般一下又一下的打在照片上。
“是我一直想留下他們,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是嗎?”御
:
錦玲面龐有些扭曲,
抬眼困惑的看向冢骨正司。
冢骨正司面色淡然,輕嘆了口氣:“世界上最殘酷的從來不是我們再也不見,而是我們再也無法再見。”
“一棵樹種植的最好時間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現在。”
雖未明確指出想要表達的意思,但卻又是句句不離箇中真正所意。
擺脫冢骨家族!
御錦玲也是聽出了冢骨正司的意思,
眼中也是閃爍著堅定之意,她一直畏懼於父親,一直只敢小小的反抗,
可...故人已逝,自己若是再安坐在家中,那那些曾經的朋友,自己還有甚麼機會能夠再見。
家族撤兵,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嗎?
眼底的怒火不斷上騰,此刻有了一個無法拒絕的目標,御錦玲不懂為何,突然升騰起了一絲不死不休的念想。
既然無法等到你們巔峰時,那我便主動尋覓你們的蹤影!!
這一次,我要站在你們的身邊!!M.Ι.
“二叔,我明白了。”御錦玲重重的點了點頭,死死攥緊著拳頭道。
冢骨正司眼中湧現鼓勵之意,面容上的細絲變化已經被他養成了肌肉記憶,
哪怕是偽裝,也無法讓人探出。
認可的點了點頭道:“我們需要勇敢的反抗,唯有打破規矩,才能豎立新生,放手一搏吧我的孩子。”
御錦玲堅定的點了點頭,狠狠站起身來踏步向外走去:“蒼生暗道,十殿閻羅末席,歸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