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已經持續了至少20分鐘,扛著joker的天羽宮面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現在的情況..不能不動手,是不能動手!!
原先只有一個洪家,可現在又是牽扯到了其餘的華夏世家。
三個世家的傳人,這降下來的怒火不是任何一個組織可以抵抗的。
而且...自己雖然不在華夏,但這些世家傳人卻都是華夏未來的中流砥柱,自己若是真的擊殺了其中一個,那自己也將徹底成為華夏的罪人。
可惡!!!可惡!!!
“不能一直這麼跑下去。”孽人道格新並沒有那麼多的在乎,猛地提速與天羽宮並肩陰沉道。
天羽宮也是一臉的糾結之色,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能夠牽動這麼多不必要的關係,而且還如此的窮追不捨。
想要脫困,除非他們不再追擊。
可若是一直這般...自己不得不對他們動手!!
“你們不要太過分!!”天羽宮猛地扭頭,衝著身後緊緊追逐著的孔甲嗣幾人嘶吼道。
孔甲嗣卻是怒目瞪眼,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哪怕是對上半皇,他都是絲毫不怵!!
三番五次的讓這些傢伙逃脫,已經讓的自己徹底失去了耐心,必須弄死他們!!!
“華夏,不是說走就走的地方!你做了選擇,別怪我們趕盡殺絕!!”孔甲嗣暴喝出聲,震顫著這片天地。
藏念玲腳步輕快十足,不斷的在黑夜中穿梭,在這奔逃的隊伍之中,她的速度竟是最快也是最放鬆的一個!!
此刻的藏念玲眉頭也是緊皺,憤怒的回頭望去,又是扭頭衝著天羽宮低沉道:“天哥!我來攔著,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
天羽宮的眉宇間也是閃過一絲糾結之色,藏念玲的身份...在食人眾中確實是最為特殊,若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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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不行!一個都不能丟下!你不要顧忌,全速衝出去!!”天羽宮猛地搖了搖頭,他怎麼能丟下夥伴讓她獨自一人面對這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這些傢伙如同瘋狗,可能都不會給藏念玲說出話的機會!!
“分兩頭!藏念玲!你帶著庫西他們往西走!他們的目標是我!”天羽宮高吼了一聲,深深看了一眼身後的成員們,一把將joker拋給了身後已經有些傷勢的大河狩,猛地扭頭向著東邊樹叢之中衝了出去。
天羽宮的命令就是天,哪怕是大河狩知道天羽宮的這個決定到底是有多麼危險,但...一把接過joker,大河狩只吼了一聲保重,便是狂踏大步向著遠處衝去。
一見此狀,孔甲嗣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高吼道:“乙齡!你帶五個人追天羽宮!其餘人跟著我走!!”
追擊的大部隊在瞬間也是一分為二,向著兩頭衝了出去。
天羽宮只聽到一陣嘰嘰喳喳之聲,根本沒有發現追逐的隊伍分成了兩隊,不顧一切的加速,但又適當的放下腳步企圖讓的這些傢伙能夠不把自己跟丟。
他想要讓這些傢伙全部追逐自己,給自己的成員們留下一條生路。
已是不知奔逃了多久,天羽宮的身上甚至被那些冒出的樹叢割的有著些許傷口。
“天羽宮!不必再跑!只有我來了!”就在天羽宮還在刻意製造痕跡之時,身後卻是猛地傳來一聲高喝。
一聽此話,天羽宮的眉頭一皺,腳步微微有些放緩,疑惑的扭頭向後看去。
只見遠處有著六道身影,孔乙齡略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衝著天羽宮那黑暗中的身影揮著手。
天羽宮略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遠方,一味的逃竄卻是沒有任何的用途,他需要搞清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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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到底是用了甚麼方法把這麼多人皇世家給攛掇在了一塊!
一見天羽宮不再奔逃,孔乙齡也是一臉慶幸的樣子,說實話,他是真的跑不動了,他不像大哥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格鬥鍛鍊上。
相比較格鬥鍛鍊其實他更為喜歡儒雅一點的活動。
“別..別跑..你這麼跑下去沒有用..大哥去追你那些成員去了,啟虞真想對付你們,你們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沒有用的。”孔乙齡雙手扶在膝蓋之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衝著天羽宮甩了甩手道。
天羽宮冷眼注視著被虎弒軍五人護在中間的孔乙齡道:“為甚麼要這麼做。”
“為甚麼要這麼做?你第一時間來找洪啟虞的時候,不就應該很清楚了嗎。”順了順氣,孔乙齡淡淡道。
“大狗,是死是活。”天羽宮微微攥緊拳頭道。
孔乙齡皺了皺眉頭:“你是說那個俄羅斯人?死了。”
“你們!真當要把我天羽宮逼上絕路是嗎!”一聽此話,天羽宮的身子都是微微有些顫抖,哪怕是眼鏡帶著,都是能夠看見他的雙眸之中有著微弱的白光在閃動。
“我們逼你上絕路?你叛出華夏,收攏這麼些高手,現在又跑來東瀛暗中發育,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了一條不歸路。”孔乙齡輕笑了一聲,挺直身子道。
“我雖然叛出華夏...但我從未做過對華夏有害的事情,為甚麼要做的這麼絕!洪啟虞給了你們甚麼好處!!”天羽宮雙目一橫,低沉的說道。
“好處?我們孔傢什麼都不缺,我們啊...只是想為華夏剷除潛在的敵人罷了。”孔乙齡輕笑著抱了抱拳道。
天羽宮氣極反笑:“剷除敵人?好一個剷除敵人,我天羽宮,有朝一日竟然會成了華夏潛在的敵人..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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