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良...”左治踉蹌了幾步,隨手扯下一塊衣料將自己的手掌包裹住,
看著中心那個四肢癱軟的夜良孝真走去。
夜良孝真的面頰腫脹到了幾乎看不清五官的程度,原本那一頭的秀髮此刻也是四下披散,更是有著一大撮被直接扯斷露出了自己的頭皮。
左治輕輕的想要檢視一下夜良孝真的情況,可只是剛剛觸碰,
早就意識模糊的夜良孝真卻是條件反射的身子狠狠顫動,
癱軟的手臂無力的抬起,虛弱的扇在了左治的臉上,
左治看著躺在地上的夜良孝真,沒了那般儒雅,沒了那般淡定自若。
現在的他...甚至可能連自己是誰都反應不過來了...
“腿...”
“你說甚麼?”左治似乎聽到了夜良孝真的呼喊,連忙跪了下來俯身貼在夜良孝真的微動的唇間。
可無論左治怎麼貼近距離,夜良孝真卻是怎麼也發不出聲響,只能看他的唇間一下一下的微小顫動。
“再...再等等..救護車...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左治的心中一慌,一種不好的預感傳至心頭,
夜良....夜良不能死...
“你堅持住啊!你可是【蒼生道】的第一軍師啊!!堅持住啊,夜良啊...夜良...”左治緊攥著雙拳,想要去觸控夜良已經沒了動靜的身子,但他又不敢,他生怕再一次對夜良孝真造成二次傷害。
“夜良啊...撐住,馬上..咳..救護車馬上就來了。我..我那個,我是左治,我我我在這,我那個,我對..”左治焦急
:
的看著地上唇間已經沒了動靜的夜良孝真,不知所措的胡言亂語著。
【蒼生道】的底氣,是左治。
但左治的底氣...就是佐倉遊和夜良孝真。
佐倉遊被帶走,自己唯一支撐下去的底氣便是夜良孝真,他要是...要是...
“不要啊..你幹嘛啊這個樣子,你幹嘛啊...”
夜良孝真的身子已經徹底沒了動靜,左治甚至都是感受不到他鼻息間的進出,
此刻的左治慌張的如同一個小孩,破碎的大落地窗外颳起一陣陣夏日的涼風,E
淒涼而又心寒。
“夜良啊...”左治絕望的看著窗外的黑夜,絕望的跪倒在地面,下方的混亂似乎有了些許的停滯,
救護車的呼嘯聲自遠處傳來,地下傳來轟隆隆的亂竄之聲,
左治就那麼跪倒在地板上,眼前只剩下那個披頭散髮的瘦削身子,
“須知少時凌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
“你的身邊,不止有佐倉遊!還有我!!夜良孝真!!”
“只要有我!【蒼生道】一定會成為東瀛第一!!”
“你放心的在前面走,背後有我。”
“我曾經認為沒有人可以讓我追隨,但現在,我找到了。”
轟隆隆——
一個個身影不斷的向著屋內衝來,拉起左治,將夜良孝真癱軟的身子放持在擔架之上。
眼前是一片的混亂,左治的腳步不斷的打晃,
再次迴轉,似乎是在急行的救護車上,有人正在給自己包紮著傷口,
躺在急救床上的夜良孝真仰頭在上,薩博機一下又一下的轟擊在他的胸口,醫生護
:
士們正手忙腳亂的在狹小的空間內注射著藥水。
“救...救救他...”左治虛無的說了一聲,眼前再次混亂轉動了起來。
眼前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左治在攙扶之下踉蹌的下了車,前面似乎有個梳著背頭的成熟男人,
在這個男人的身後,有著許許多多身穿西裝焦急面孔的傢伙。
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呼喊著左治,可左治卻是暈暈乎乎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眼花繚亂之下,左治重重的向下倒去,
那個成熟男人一把將左治扶住,揮舞著手臂不斷的嘶吼:“快叫人過來!!快!!”
......
“大狗...或許已經死了。”在召集食人眾出發之後,天羽宮便是一刻不停的向著北海道洪啟虞所在的方向而去,
在這種節骨眼上....能夠做出這種事的,只有洪啟虞!!
大狗...跟著自己那麼多年,雖然平常做事莽撞,但卻是最為憨厚的那一個,
可現在...就是因為自己..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要是真的出現無法解決的情況,所有人立即撤退。”天羽宮冷著面龐地城道。
大河狩等人皆是面容肅穆,情況他們已經知曉,大狗是食人眾的成員,這!就是在挑釁食人眾威嚴!!
不論是甚麼敵人!格殺勿論!!
天羽宮的情緒已經低到了谷底,洪啟虞...洪啟虞...
事出因自己,但卻是殃及到了自己的手下,
不能忍!!無論是甚麼背景,今天必須要讓洪啟虞知道,
天羽宮,不是那麼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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