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躺在床上的左治還是覺得心中毛毛躁躁,翻來覆去怎麼都是不太舒服。
大狗的失蹤就好像一個警示鐘一般,如果說...那個屋頂的監控是被他們故意留下來,就是為了作為一個宣告讓他們探查到的,那該怎麼辦?
又或者說...反其道而為之,他們不是不想讓天羽宮知道,反而就是想讓天羽宮他們發現蛛絲馬跡,
當一件事做到完美無缺的時候,突然出現一絲絲的小紕漏,要麼就是故意為之,要麼就是真的馬虎大意。
可能夠輕鬆讓大狗失蹤的傢伙,真的會做事這麼馬虎嗎?
其餘地方的監控都是被破壞,但獨獨只留下了那一個,而且...還是正正好好能夠拍攝到道路情況的那一個。
整件事都太過離奇,就好像...他們在故意引誘天羽宮他們過去,
又好像...是在向天羽宮他們炫耀自己的所作所為。如果事情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樣,
那...天羽宮他們指不定也會遇到埋伏!!!
急忙翻身起床,左治不斷的撥打著天羽宮的電話,可電話卻一直顯示著關機狀態,
左治又是聯絡上了今牛若狹幾人,讓他們與各自的教官打出電話,
可回覆卻是出奇的一致,所有食人眾的成員都關機聯絡不上了。
這是甚麼情況?!他們已經遇到危險了?還是天羽宮不想讓自己摻和進來?
天羽宮很明顯猜出了那個傢伙是誰,那為甚麼就是不讓自己參與進來?!E
是因為那個人能力太強大了嗎?還是因為依照自己的身份,沒資格知道這些??
不行!!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左治連忙起身穿起衣服,通知全員在總部集合,又是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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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定好前往北海道最早的機票。
如果真的是洪啟虞所為,那至少自己也可以幫上一些忙!!
可正當左治下樓準備發動轎車之時,一個雄壯的身影卻是突然自暗處顯露了出來。
滿臉的瘋狂笑意,眼中也是不斷髮散的狂熱氣息,
大大咧咧的一把拽開了左治的車門,直接坐在了副駕駛上,那滿口的黃牙讓的左治都是有著十足的噁心之感。
“晚上好啊,朋友。”山魁虎一臉的狂躁之色,偏頭緊緊的盯著左治道。
左治的眉頭狠狠一皺,一臉厭惡的看向突然出現的山魁虎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山魁虎嘴角咧起豪放大笑了兩聲歪頭道:“就這麼不想和老朋友敘敘舊嗎?”
左治冷哼了一聲,身子微微繃緊不悅道:“我和你可沒甚麼交情,要說真有,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感情。”
山魁虎低頭胡亂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沉聲道:“啊...真有趣啊,只有我死的程度是嗎。”
“呵...你想做甚麼?你應該很清楚,現在是禁爭令的階段,你要是敢對我出手,那你的下場也不會多好看。”
山魁虎突然出現在這裡本就十分奇怪,再加上他那個殺戮的性格,左治根本不相信他只是單純的敘舊,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傢伙的出現,只會帶來鮮血!
山魁虎彷彿瘋子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身旁的車窗,發出的咚咚咚之聲更是滲透出了他的囂張之意:“禁爭令?這種東西我可不在乎啊!!!”
“你想找死是嗎?你要是動了手,稀咲可不會放過你。”左治已經悄悄的將手放在了開口扣上,
山魁虎的力量肯定是要強於自己,
如果真的在車裡這麼狹小的空間動起
:
手來,自己佔不到絲毫的好處。
山魁虎似乎看見了左治的小動作,歪著腦袋看向左治道:“稀咲?本來還想上去安安靜靜的處理了你,現在動靜可就大了不少了啊!!”
山魁虎的話語剛剛落下,一股無法言喻的危險感瞬間籠罩向左治的全身,
兩眼圓瞪而起,左治扣住車門的手猛地一拉飛速向著車外跳出,
可山魁虎卻是已經做好了準備,雄壯的手臂一把抓住左治的後腰衣服,狠狠一拉,一記重拳夾雜著道道恐怖滔天的氣焰轟然向著左治砸去。
左治心頭一驚,連忙抬手想要格擋而下,
可車內的空間太過於狹小,左治的雙手根本無法完全的伸展開來,
砰!!!
“唔啊....”
一聲重響傳來,左治的左臂頓時傳來一陣痠麻之感,山魁虎的眼底已經有著絲絲猩紅上湧,眼中滿是無法掩藏的狂熱之意,E
“尼瑪的!!你這是在玩火!!”左治怒吼了一嗓子,猛地放下車座,身子向後一傾躲過了這一重擊,
雙手把住座椅的頂部,藉助強大的腰腹力量將自己帶起,膝蓋狠狠的向著山魁虎轟炸而去。
山魁虎一擊未中沒有反應過來,左治的膝頂直接撞在了他的鼻樑之上,
只聽一聲脆響,山魁虎的鼻頭瞬間歪斜,兩股鮮血頃刻間噴湧而出。
短暫的劇痛上湧,山魁虎的雙眼頓時蒙上一層水霧,
藉助著這個空擋,左治連忙翻身而起,直接衝下車內。
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此刻的山魁虎也是已經有些狼狽的開啟車門衝了下來,
兩人直接隔著一輛轎車,山魁虎眼中的猩紅已經到達了極點,絲毫不顧鼻頭流出的鮮血瘋癲嘶吼道:“有趣!!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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