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左哥最近怎麼回事,都沒來看過咱們了。”擦拭著汗水的莫澤雨衝著身邊雖然仍在氣喘吁吁,但已經沒有之前那般狼狽的今牛若狹道。
今牛若狹手中的細長柳葉劍唰的一聲橫斬而出,發出了道道振音,
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聽夜良說好像是天天和一個小女孩混在一塊。年輕人的事我也搞不太懂。”
“左治的壓力太大了。”突然自二人的身後,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讓的二人都是身子一顫,隨後又是釋懷的回頭道:“都一個多月了,還是適應不了。”
今牛若狹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原本以為我的速度已經夠快了,見識到你我才知道甚麼叫離譜。”
藏念玲冷哼了一聲道:“在於的不是快,而是靜。唯有將自己徹底封閉,才能真正的感悟暗殺。”
“唉,真不知道你這是怎麼練的,不過你說左哥壓力大,怎麼看出來的?”莫澤雨一臉玩味的笑了笑道。
藏念玲藏在袖口中的短刃一下揮出,刀把擊打在莫澤雨的後腰道:“我對左治沒甚麼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只知道,他和我們是一類人。”
“一類人?”今牛若狹皺了皺眉頭不解道。
“對於常人來說,做一個身居高位的上層人士是他們的終極追求,那我們這類人的追求,就是做一個沒人知曉的普通人。”藏念玲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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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東方,有些感慨的說道。
莫澤雨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腰板,回回都是這一招定三筋,讓的他疼到了不行吐槽道:“是啊,嘶~做普通人多好,媽的疼死我了。”
.......
2010年7月1日
夏日炎熱,灼日當空
夜良孝真輕嘆了口氣,看著再一次準備踏出門的左治道:“你說說你,每次回來待不到多久又走了,最近可是加入了不少新成員,你這甩手掌櫃當的也太稱職了。”
左治哈哈笑了笑道:“嗐,反正也沒甚麼事,就當放鬆了。有你看著不就好了,多和明司武臣打打配合,相信你,沒錯的。”
夜良孝真無語的搖了搖頭道:“好好好,去你的詩情畫意吧。”
左治也沒回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剛剛走到碼頭邊,就見到了已經穿著白色碎花裙,帶著遮陽帽的小春葉月手持一把遮陽傘衝著左治揮手。
左治一把接過小春葉月的遮陽傘笑道:“怎麼說小春女士,今天有甚麼安排?”
小春葉月已經沒了之前那般拘束道:“今天我們去鬼屋!!”
“鬼屋?你敢嗎就去鬼屋?”左治一臉瞧不起的看著小春葉月道。
小春葉月卻是氣呼呼的揮了揮拳頭道:“我膽子可大了好吧!到時候別讓我看見你嚇的跟甚麼似的!!”
“現在就去?”左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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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笑道。
“現在太早了,富士急鬼屋晚上去才有意思。我們先去逛逛街,等到晚上的時候再去。”小春葉月嘻嘻一笑道。
左治也是點了點頭,但又是突然面露苦澀道:“大姐,又逛街啊!!!”
逛了一個下午,小春葉月倒是精氣神十足,可對於左治來說卻是十足的折磨,
一個男人,怎麼能夠承受逛街的痛苦,還不如讓他殺兩個人來的更輕鬆一些。
吃過晚飯,小春葉月看了看手機,此刻已經是晚上8:45。
神秘兮兮的看著左治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上路了。”
“你特麼...”左治翻了個白眼,看著神經兮兮的小春葉月無語的搖了搖頭,
提起一大包購物袋站起身來道:“那就走唄。”
“嗯,一定要記住,很危險。千萬不要逞能!”小春葉月斜嘴一笑,擺出了一副自認為很嚇人的表情道。
左治看得更是無語,自己本身就是虔誠的唯物主義者,這玩意吹噓的再恐怖也沒甚麼用,
要真有那麼多神神鬼鬼的,自己早得被鬼魂壓死了。
“行了,裝的跟甚麼似的,別嚇的底褲露出來了。”左治衝著小春葉月擺了擺手道。
小春葉月兩眼圓瞪,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裙襬,看著前方淡然打趣自己的左治,氣的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他的後背:“你!!你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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