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教?誰?他嗎?”汪臧叄的眉頭微微皺了一皺有些不解的望向左治道。
大河狩卻是擺了擺手:“不是,是一個...我們都沒法教的傢伙。”
“哦?連現在的你們都沒法教?在哪呢?”汪臧叄有些不惑的說道。
一聽此話,左治立馬便是掏出了電話聯絡佐倉遊火速趕過來,
接聽到電話的佐倉遊聽起來極為冷淡,但心底,卻是有著難以言喻的激動之情。
結束通話電話後便是連忙起身向著左治所說的位置趕去,
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況,當年被帶入交給小師傅來教導,
但小師傅他們的重心基本都是放在0號和1號身上,
又好似有些在防備著甚麼一般,雖然教導了自己,但又並未教全,在佐倉遊看來,自己或許在他們的眼中,只是一枚用來完成大業的棋子,
是個可有可無的傢伙,雖然小師傅對自己很嚴格,但隨著年紀的增長,佐倉遊也徹底看出,自己所學的,並不是全部。
這也讓的他的性子越來越冷淡,他的自尊心其實極為之重,但...不被重心關注,不被師傅傾盡所有的教導,也是讓的他徹徹底底的將自己的內心埋藏在最深處。
被派遣到東瀛之後,他頭一次有了一種自由的感覺,也有了一種希望擺脫那種生活的感覺,
他想要靠著自己走出一條路,他也想證明給小師傅他們看,自己的能力其實也值得他們全身心的關注,並不需要對他藏著掖著。
後來他遇到了左治,這個和自己同樣野心勃勃的傢伙,這個傢伙將自己視為同伴,展示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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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越來越耀眼,但又不會因為他的耀眼而掩埋了自己。
那時的自己也是感覺到,有一個交心的夥伴,或許很重要。有一個這樣的夥伴,或許很值得。
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佐倉遊的心底也是有著一絲慌張,他所會的只有這些,他能夠達到的高度已經到了,他所修習的這些,能夠支撐他走到的極限已經到達。.
他在惶恐,如果哪天...自己再不尋求到突破,再不做出更大的邁步,自己會不會被那些一個一個冒出來的傢伙所超越,
自己會不會再也無法幫助到左治。
左治..會不會將他越甩越遠,直到他們再無並肩的機會。
在電話中,左治說的很清楚,這是自己的機會,一生只有一次的機會!
不論與否,自己一定要試一試!!
.....
工廠的大門沒有關閉,約莫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
佐倉遊有些緊張的邁步走了進來,在剛剛邁入之時,便是看到了一個穩坐在中心位的白髮男人正上下打量著自己。
他身旁的左治在衝著自己使著眼色,是這個傢伙嗎?
“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佐倉遊。我的好兄弟。”左治哈哈一笑,一把將佐倉遊攬過來道。
佐倉遊輕吸了口氣,將自己那有些心緒不靈的心神調整了一番道:“佐倉遊。”
汪臧叄沒有說話,只是那麼靜靜的打量著佐倉遊,他在觀望,他在審查,到底是甚麼樣的傢伙,能讓大河狩都親自邀請自己來教導。
大河狩衝著佐倉遊點了點頭道:“這個傢伙,是一名合格的戰士。”
天羽宮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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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了一聲道:“反正這個傢伙,我教不了,記得你當年說的嗎,如果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就找到你來處理。現在問題來了。”
汪臧叄有些煩惱的揉了揉太陽穴道:“你們可真是給我找了一個大問題呢。”
隨即又是抬眼看向佐倉遊道:“打我。”
佐倉遊的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解的看了過來。
汪臧叄還是那副溫柔的笑意:“不敢?”
話音剛落,汪臧叄頓感一陣凌厲的風息傳自耳邊,身子微微一側,一手橫檔在腦前,一手速度飛快以繞繩般的姿勢直取佐倉遊襲來的大腿。
砰!!!
佐倉遊的鐵腿狠狠抽打在汪臧叄橫檔的手臂之上,讓的汪臧叄的身子微微側了一側,
但汪臧叄伸出的手掌卻是狠狠扣在了佐倉遊的鐵腿之上,溫柔的笑了一笑,爆炸般的力量猛地匯聚於手掌,
狠狠一推,佐倉遊當即就是身形踉蹌直接向著一旁退了數步,
有些驚訝的看向只是坐在椅子上的汪臧叄,這個傢伙!甚至都沒有站起來!就是找出了他的破綻!!!
汪臧叄輕眯起眼眸,拍了拍手道:“既然是你們邀請,那這個徒弟我收了。不過...我馬上就要離開東瀛。”
左治立馬反應過來點頭道:“他可以!他願意跟著你走!!”
又是猛地回頭衝著後方一臉陰沉的佐倉遊擠眉弄眼起來,
大好的機會!你可別給我浪費了!!!
佐倉遊看著不斷給自己求情的左治,又是看了看一臉淡笑的汪臧叄:“我...可以跟你走。”
ps:
感謝各位地禮物!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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