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一直藏在這裡。”洪啟虞靜靜的看著站在自己前方的白髮男人道。
天羽宮溫柔的笑了一笑道:“你是..洪家那個沒法習武的傢伙吧。我之前就聽左治說過,你對我...為甚麼這麼執著?”
在那天暗中護送三臺明到達內閣府後,將要離開的一眾人卻是被突然出現的洪啟虞和洪啟韋攔截了下來,
讓的天羽宮沒想到的是,洪啟虞原來一直沒有離開,而是追隨著他們的蛛絲馬跡,找到了他們。
在眾人都是沒有揭開面具的情況下,便是猜出了他們的身份。
天羽宮在斟酌之後也是同意了洪啟虞的邀約。讓其餘人都回去之後,與大河狩一同來到了北海道,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甚麼原因,讓洪啟虞這幾個洪家的人這麼執著於自己。
洪啟虞看著面前這個溫柔淡笑的傢伙,眼中閃過一絲不曾擁有的憤怒道:“你對於洪家,是怎麼想的。”
“洪家...洪家...”天羽宮輕輕的唸叨了兩聲,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那麼溫柔的笑了一笑。
洪啟虞身後的洪啟諸一臉的陰暗,呼的站起身來攥緊了拳頭。
可天羽宮身後的大河狩也是橫踏一步,強勁的氣勢向著前方呼嘯而來,
洪啟韋見狀也是一把起身,與洪啟諸一同怒視著大河狩。
洪啟虞和天羽宮同時抬手擺了一擺,示意大家不要這麼衝動。
洪啟虞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衝著天羽宮道:“洪家在你眼裡,是可以隨便走的地方嗎。”
天羽宮溫柔的面龐一滯,但又是轉瞬即逝道:“這些,你應該去問洪老頭。”
“洪老頭...呵呵...以前一口一個師傅,現在...你倒是有種啊天師兄!”洪啟虞咧著嘴角沉聲道。
天羽宮卻是笑了一笑道:“這都是過去了,你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質問這些嗎?”
洪啟虞沒有說話,靜靜的注視著天羽宮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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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還記得阿素嗎。”
“阿素?”天羽宮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對於這個名字,似乎有些忘卻,回憶了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小丫頭吧?時間長了,有些記不住了。”
咔——
一聽天羽宮這無所謂的語調,洪啟虞的拳頭狠狠攥緊,指節在用力之下發出一聲脆響:“阿素...在你的眼裡就這麼無關緊要是嗎。”
天羽宮溫柔的笑了一笑道:“嗯...很重要嗎?”
“好啊,真好啊!!”洪啟虞氣極反笑,啪啪拍了拍手大笑出聲。
深吸了口氣眼中滿是嫉妒之色:“你是天之驕子,在大族長眼裡你是不可或缺的珍寶,在所有人看來,你都是他們的希望,你可以無視一切,你可以不把任何人當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只要一見到你,所有人都是滿意。而我!!洪啟虞!只是一個無法習武的洪家廢物!!”
“就連阿素!!阿素她!!眼裡都只有你!!可你!!!”
“背叛華國,走出華國!讓所有人的希望揮之一空,讓大族長隱遁山林,讓所有人失望!!!你知道阿素一直記掛著你嗎!!就因為你!她的眼裡容不下任何人!!”
“可是你!!你竟然連她,連她都快忘記!!你...天羽宮!你可真是高尚啊!!甚麼都是你!甚麼都是由著你!大家擁護著你,阿素喜愛著你!”
“而你呢!!你就這麼走了!!你把我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東西,就如同扔垃圾一樣全都丟了,你知道嗎!你擁有的,是多少人如何夢想都無法觸控到的東西!!而你!卻把這些都當成垃圾!!把所有該有的東西,都不削一顧的扔掉!!”
“你!你!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洪啟虞連續大吼了數聲,終於忍受不住心中的那團怒火,狠狠的發洩了出來,狠狠的罵了出來。
聽著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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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宮那溫柔的面容也是逐漸轉為平淡,看著那個不斷宣洩著自己憤怒的洪啟虞,
此刻...就由著他吧。
待得洪啟虞漲紅的面龐逐漸緩和下來,天羽宮才緩緩站起身來道:“罵的差不多了,走了。”
可才剛剛轉過身去,洪啟虞的臉上卻是顯現出了一抹陰險和嫉妒之色:“我知道你不會一直留在這,你的夢想是更大的地方,你是天之驕子,你和我們這些傢伙不一樣。”
“我要一個一個,一個一個把你身邊的傢伙,全部除掉。讓你感受一下,甚麼叫絕望,讓你知道,失去一切的滋味。”
天羽宮剛剛邁出的腳掌猛地一僵,眼底閃過一抹白光,扭頭看向洪啟虞道:“你想怎麼做,想怎麼下手大可以來。但請記住了,現在的我,是【食人眾】的領袖,有甚麼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洪啟虞卻是咧嘴冷冷的笑了一笑沒有說話,只是那麼直直的注視著天羽宮,
天羽宮看著陰狠的洪啟虞,眼底的那抹純白轉瞬即逝,輕嘆了口氣道:“我無法理解你的怨恨,但似乎我的離開,打擊了很多的人。”
“這是我的問題,和別人無關。你想怎麼解決,是你的事情。你要找的人是我,和別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言罷,便是直接叫起身後的大河狩跟著自己走了出去,
大河狩看著面色有些不悅的天羽宮道:“現在就可以解決他們。”
天羽宮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是我的罪,我能有現在這身本事,和洪老頭脫不了干係,他們是洪家的後輩,他們在以後,也肯定會成為洪家的頂樑柱,我....華國需要的是他們,不是我。”.
大河狩似乎聽懂,但又似乎沒有聽懂,重重的點了點頭:“走嗎。”
天羽宮望了一眼遠方:“現在不能走,我們一走,左治他們的情況會變得更復雜....最後再幫他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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