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治二人皆是仰著面門,哪怕是已經沒了任何的力氣,可他們還是在步履蹣跚的向前走著,
這是最為純粹的本能,他們甚至都是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哪,也分不清自己走的到底是甚麼路,
持續不斷的體力壓榨下,他們的精神都是出現了恍惚的跡象,
前方的路燈在一下又一下的閃著,
但在二人的眼中,那盞時亮時不亮的路燈卻是光彩照人,
他們看到有很多的人,在其之中,甚至還包括著自己,大家都在大笑著切著擺在長桌上的蛋糕,嘻嘻哈哈的打鬧著,M.Ι.
其中有百川,有阿九,有很多早已死去的兄弟,在向著他們打著招呼,邀請著他們參與進來。
左治的眼前已經是一半的雪花一半的黑暗,身後的佐倉遊早已經倒在了地面,可他此刻已經甚麼都聽不見也甚麼都看不到。
他的眼前只剩下那光彩奪目的盛世美景
“百...百川...你也在啊...”
左治的嘴角咧起一抹笑容,他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想,可就當自己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之時,
這些大笑著的夥伴們卻是突然失去了笑容,一個個皆是憤怒的面龐驅趕著他不準靠近。
百川那甜美的笑容也消失殆盡,她正一把一把的拿起蛋糕砸向左治。
左治瞧見這些兄弟在向著自己跑來,一把一把的拉著自己向著一旁走去,
無論如何也不准他靠近那華麗的場景,
“你...你趕我走幹嘛...讓我抱抱你吧...”
叮~
腦海中傳來一聲脆響,但左治卻是沒有發現,又是一瞬間,那抹明亮消失一盡,左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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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前徹底被黑暗吞噬。
一切的一切,回歸到了最為極致的黑暗。
.....
“水....水...”
“快!醒了!快拿點水過來!!”
溫涼入喉,左治瞬間便是感覺渾身的機體在不斷的復甦,雙眼還未睜開,但還是本能的一刻不停的痛飲著那清涼的感覺。
“唔咳..咳咳咳...”喝的太過急躁,左治立馬又是嗆的連咳嗽了數聲。
似乎有個傢伙在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後背,緩了好一會後,左治的雙眸才緩緩的睜開,自己似乎躺在一個鬆軟的沙發上,
遠遠的,正有個面容憔悴的男人抱著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虛弱的左治。
又是晃了晃神,左治微微偏頭看去,黑川伊佐那滿眼都是擔憂,一旁的鶴蝶拿著一個水杯靜靜的看著自己,
左右擺了一擺,自己躺著的沙發好像微微動了動,嗯,這個沙發還會換到自己舒服的姿勢,真不錯啊。
我這是在哪來著,他們為甚麼在這,好像約了武道吃飯來著吧?不對不對,昨天就吃過了,好像也不對,武道現在應該還在鬼邪高吧?
鬼邪高?嗯!
左治那虛無的雙眼猛的一瞪,才從昏厥中醒來讓的他的神智有著些許的不清晰,就連發生了甚麼,做了甚麼都是沒想起來!!
現在的自己,是在逃亡!!!
連忙下意識的想要挺起身來,可又是一陣痠痛傳來,無力的嗚咽了一聲終歸是無法挺起身子,
面龐疼痛的抽搐了一下,抬眼看向上方,一個淺粉泛白的短髮女孩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己,握著手
:
上的毛巾在溫柔的擦拭著左治臉上的血跡。
這姑娘還挺好看....
左治嘴角咧起一抹享受的微笑,可那抹享受的笑容還沒持續兩秒,兩眼卻又是緩緩的圓瞪起來,
這姑娘...這姑娘他媽的是瓦城千咒!!!
還他媽沒有清醒!!!
轟——
這一驚嚇讓的左治在一瞬間忘卻了肌肉的痠痛,猛地挺直了身子,猶如做錯事的小孩一般一把拿起身旁的抱枕捂在懷中。
瓦城千咒歪頭有些疑惑的眯著眼睛道:“我很嚇人嗎?”
“不..嘶~...不是。腦子不太清醒。”左治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腰板,一下仰靠在沙發上長呼了一口氣。
剛剛枕著的沙發...不是自動的..那是瓦城千咒的大腿。
尷尬到無地自容的左治咧嘴無語的搖了搖頭。
而在他的身旁,卻是傳來了微弱的呼嚕聲,
側頭看去,正是沉睡著的佐倉遊!!.
此刻的佐倉遊全身只穿了條內褲,纏著的繃帶上還有著不少未乾的碘伏痕跡。
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遠遠站著的一男一女,又是看了看有些蒙圈的黑川伊佐那幾人道:“我們這是...在哪?”
鶴蝶輕輕的將水杯放在茶几上,輕笑了一聲,將從眼窩直觀而下的傷疤牽動的有些可怖,淡淡道:“那對夫妻的家裡。”
“啊?我們這是?”左治有些不解的望向有些膽顫的夫妻道。
黑川伊佐那優雅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也有些殘破和塵土的衣服道:“我們三個是一塊走的,躲在灌木叢的時候遇到你和佐倉遊了。那會怎麼叫你們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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