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世璋的瞳孔轉了又轉,但還是壓低了自己說話的語氣,
“我可以和你走,我是【和勝堂】的軍師,和強哥也有二十來年的交情,強哥不會坐視不管的,小碩受傷了,不適合。”
稀咲鐵太卻是哈哈大笑了兩聲,歪頭眯著眼睛直接掏出了自己兜中的手槍對準了柳世璋的腦袋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齊志強閉上眼睛,握緊的手背上經脈凸暴,他不得不閉上眼睛,強壓下憤懣之氣。
這都甚麼事情,來了一趟兒子兒子差點死了,自己選拔出來的精英成員死傷慘重,就連少忠他...現在都情況未知。
要是一切都順利下去,現在的自己或許已經快要到泰國了吧...
可現在卻是由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鬼頭威脅著自己。
老柳跟著自己二十多年,忠心耿耿,小碩又是自己找了好幾年的兒子,也絕對不能割捨。
要是交到他們的手上...一切就都很難去定奪了。
可若是不交...大家都得死在這裡!
柳世璋的眼中也滿是陰霾,他並沒有因為稀咲的槍頂著自己的腦門而恐懼和慌亂,這種場面他見的多了,
可現在是在東瀛,舉目無親,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讓自己去乞求奇蹟發生。
雙手舉起擺出一副投降的樣子道:“強哥...沒得選...”
齊志強微微張開雙眼,深吸了兩大口氣衝著稀咲鐵太道:“我跟你走,讓我兒子回去。”
稀咲鐵太盯著柳世璋腦門的手槍再次向前頂了一頂:“我的話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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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世璋的腰微微向後移了一分再次衝著身後道:“強哥,不會有事的,把命保住最重要。他們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齊志強似乎在做著艱難的抉擇,那剛強堅毅的面容下,雙眸之中有著一抹男兒少有的溫柔,
低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齊景碩道:“小碩...”
“我去,我不想做個逃兵。”齊景碩狠狠的看著前方的稀咲鐵太,在這種局面之下,他拎得清主次關係,只是去做人質罷了,左哥那邊自己已經做了逃兵,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好,等爸回來接你,這次爸不會再讓你有任何的事!”齊志強狠狠攥緊了拳頭直起身來。E
看著稀咲鐵太道:“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
稀咲鐵太撇了撇嘴攤手道:“我一向很守信用。”
齊志強看著柳世璋和齊景碩被帶進了【萬侍帝國】的人群之中,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兇狠,可攥緊的拳頭卻是無奈的鬆了又松,
只有把命保住,才是做好一切的根本。
看著衝著自己露出嘲弄笑意的一眾傢伙,齊志強皆是選擇了無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被處理著的張少忠,再次點燃了一根香菸:“等我兄弟處理好了我就出發。”
稀咲鐵太呵呵笑了一笑,起身拍了拍齊志強的肩膀道:“送你一句華國的老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哼。”齊志強猛地一個抖肩直接將稀咲鐵太的手掌甩開,不悅的扭頭走進了門診之中。
“哈哈,哈哈哈。”稀咲看著被甩開的手掌也是無所謂的抖了一抖,哈哈大笑著幻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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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大業。
一切都在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現在整個九龍會的重心都壓在了左治的身上,自己反倒是最為輕鬆的那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就是那個黃雀!!!
不費一絲一毫的力量!!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成為東瀛第一!
一切的隱忍!都是值得的!!!
“我們走。”稀咲再次看了一眼門診內悶悶不樂的齊志強,插著雙兜就想向外走去。
在另一處戰場,還需要自己華麗登場呢。
可也就是在這時。
“誰允許你們走了。”一道拗口彆扭的東瀛話自前方的街口傳來,
一聲聲大喘氣的聲響包裹住了整條街道,雖然只是喘氣,但所帶來的壓抑之氣卻是讓的稀咲都是狠狠皺了皺眉頭。
咚咚咚——
一聲聲鋼刀敲擊在鐵欄杆,敲擊在牆面上的聲音傳來,
似乎是有著一層怨恨,又似乎是有著一層無法抵擋的殺戮。
稀咲兩眼微眯,歪著腦袋看清了領頭的那個傢伙,低笑了一聲:“我要是偏要走呢?”
男人身形筆直,緊了緊纏在手上的繃帶,與身後一眾黑壓壓的人馬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頓時一股勁風襲來,吹蕩起街道兩旁的灰塵。
那股子壓抑的氣勢之中更是帶有一層層令人心驚的血腥氣味。
“背叛九龍...是你做過最失敗的決定。”
“九龍刑罰組,砂楚。送你面見塔那託斯。”
.......
ps:感謝任千愁的膠囊,溯冷的催更符,東哥的催更符仙嶼的兩杯奶茶,離的催更符。
感謝各位的為愛發電,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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