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哥,呼叫左哥。”
就在左治鬱悶的時候,車頭的對講機突然傳來了後方成員的呼叫。
佐倉遊陰沉著臉淡漠道:“講。”
“我是刑律二隊成員,宅護光。我們救出了一名【啟洪會】的副頭領,他想和您對話。”
左治揉了揉太陽穴道:“讓他說。”
對講機傳來了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響,隨即便是一個略有些尖細的聲音道:“我是【啟洪會】副頭領,郭如。小少爺他們已經成功脫困,你們放慢車速,讓我來指路,小少爺他們說在那裡會合。”
“好。”
左治衝著開車的成員點了一點,成員立馬心領神會放慢了車速。
而在後方,一輛轎車不斷的加速超到了最前方,在他的帶領下,車隊開始向著另外一側駛去。
約莫開出了二十分鐘有餘,
左治等人曾經來過的溫湯便是展露在了眼前,
轎車停下後郭如便是一瘸一拐的走下了轎車,衝著後方同樣下車的左治等人點了點頭,向著裡側走去。
佐倉遊衝著身後眾人交代了一番後便是跟著左治走了進去。
剛剛步入其中,原本那些穿和服的服務員都是被替換成了身著【啟洪會】西裝的成員,衝著左治幾人點了點頭便是指引他們走入了一處之前二人都沒有發現過的地下室之中。
轟——
地下室的大鐵門被左治一把推開,由亮走入暗處讓的左治二人皆是不適應的左暫時性的失去了視野。
但耳中卻是已經傳來了劉肆和洪啟韋的憤怒嘶吼之聲。
“來了?”端坐在椅子上的洪啟虞衝著有些茫然的左治二人道。
左治和佐倉遊在適應了一番後也是終於看清,
正中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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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一個大石桌,洪啟虞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洪啟諸還是昏迷的狀態,此刻被放倒在了地上,
劉肆和洪啟韋則是站在石桌旁一臉氣憤的樣子。
左治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走到石桌旁坐了下來,佐倉遊就那麼靜靜的候在了左治的身後與劉肆和洪啟韋大眼瞪小眼了起來。
“局面確實比我想象中要不可控了一些。”洪啟虞點了點頭衝著左治低沉道。
左治無奈的笑了一笑道:“你確定只是一些?”
洪啟虞輕笑了一聲道:“對於我以後會遇上的,確實只是些小場面。”
“就不要講以後不以後的了,現在的我們可能連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說不定。”左治搖了搖頭淡淡道。
洪啟虞咧了捏嘴角道:“那又如何呢,太陽總歸會升起,我們走上了這條路,本就是不歸路。”
“我這人可是怕死的很,比起你的那些大義來說,我更在乎我的命。”左治微微前傾身子衝著洪啟虞道。
“哈哈,生在陽間有散場,死歸地府又何妨。”洪啟虞眨了眨眼睛衝著左治笑了笑道。
“好了不要再賣弄你的文學了,你每多說一句我們離死亡就更近一步。”左治扯了扯嘴角擺手道。
“哈哈哈,好,我來問你個問題。你覺得你是壞人還是好人?”洪啟虞打了個響指淡淡道。M.Ι.
“我?”左治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輕蔑一笑道:“我這雙手,沾染的鮮血比我自己流淌的鮮血還要多,你說呢?”
“是啊,我們是壞人啊!壞人要做的是甚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壞人沒有羞恥,所以活的心安理得。好人規矩多,思慮多了就錯過了一切。”洪啟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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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了一聲鎮定道。
左治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人的段位實在太高,除了夜良孝真能和他對上,或許還真找不到甚麼人能和他好好聊下去。
洪啟虞看著左治不解的表情搖頭笑了笑道:“還是和你的軍師聊天舒服一些,知道【九龍會】的大本部在哪嗎?”
“九州島。”左治微眯起眼眸道。
“你也知道??”洪啟虞微微有些驚訝道。
左治卻是奇怪道:“也?”
“啊沒事,我們一直是處於明面被動之下,那為甚麼我們不能選擇一次主動出擊呢?”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也可以適用於我們這些弱勢方。在【九龍會】看來我們最不會去的地方,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洪啟虞輕聲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趁其不備,直搗黃龍?”左治歪頭低沉道。
“對,我們這麼分散抗擊下去只會是坐以待斃,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料想不到的時候做出反擊,把主動權掌握在我們的手中,閃擊戰知道嗎。”
“知道,快速、出奇、集中。”
“對啊,既然我們暴露在他們面前被各個分會挨個擊潰,那我們也來個出其不意,讓他們也感受感受被偷襲的感覺不就好了嗎?”
左治看著前方邪笑的洪啟虞,又是偏頭衝著佐倉遊翻譯了一番,
佐倉遊在沉思了許久之後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衝著左治道:“我覺得,可行。”
左治捏著下巴看了佐倉遊好一會也是點了點頭道:“好,那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不是現在。來回奔波戰鬥,大家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劉肆,你胸口還在流血,止一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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