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有內鬼!”
“內鬼?!”一聽佐倉遊此話,左治也是呼的直起了身子嚴肅的看向佐倉遊道:“這話可不能亂說。”
“這些盯著我們的眼睛,都是從哪冒出來的。”佐倉遊歪了歪頭,陰沉的雙眸緊緊注視著左治。
左治也是緩緩將雙手搭在了膝蓋上不言不語了起來,內鬼?!
自己曾經確實想過,可他又不敢去想這些問題,大家都是夥伴,最晚加入的也是美騰秀吉了吧?
可他加入也已經有一年半了。
要是說自己的內部有內鬼,會是誰??
從自己感覺到第一次被監視的時候,就是五王征途之後【蒼生道】揚帆起航的開始,就好像有人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
不論自己遇到甚麼事情那些人都能立馬收到訊息,
最簡單的一個,兩年前,上和井上午送來的雪茄和紅酒,下午那個匿名的傢伙就送來了那張詭異的油畫。
能知道這些訊息的,可是隻有【蒼生道】內部的高層。
“【九龍會】想要制約我們,他們不僅僅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他們是從零打拼上來的,自然知道輕視他人會帶來的代價。這樣看來,他們的內部,肯定有人在監視著我們。當我們做出反亂的決定時,那個監視我們的傢伙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九龍會】。”佐倉遊雙手抱拳嚴肅的說道。
左治微微皺起眉頭衝著佐倉遊平靜道:“你有甚麼想法和目標沒有。”
佐倉遊緊盯著左治道:“夜良孝真!”
啪——
左治剛想拿起的水杯一個不穩灑在了桌面上,但左治並沒有去擦這滴滴淌下的水珠,而是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佐倉遊。
“為甚麼這麼認為。”
“夜良孝真的出現太過突然,他有許多的過去都是模糊的,我曾經和他聊過,我能夠感覺的出來,他在試圖隱藏甚麼東西!”
“可是你也得清楚,知道那個秘密的人,只有我們三個。如若夜良孝真是那個內鬼,那【蒼生道】離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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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已經不遠了。”
“夜良孝真的一切都太過古怪,在最恰當的時機出現在【蒼生道】,在最需要救援的時候,他出現了。再加上他那不願去說的過去。我很合理的懷疑夜良孝真...是那個最大的內鬼!!”
“最大的內鬼?!你是認為,在【蒼生道】內部,還有別人?”
“對!在沒有確定之前,所有人都是內鬼,哪怕是錦川秀二!!”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把威脅最大的傢伙處理掉,如果你同意,今天晚上我就動手。”佐倉遊陰狠的雙眸透露出兇光,死死盯著左治等待他下著決定。
疑則有罪,有罪則罰!!
左治看著面目駭人的佐倉遊一時也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這傢伙智勇雙全甚麼都好,就是特麼的誰都不信。
只要有懷疑的點或者讓他感覺奇怪的地方,都會不計後果的去追查下去。
有的時候自己都在懷疑,如果自己把佐倉遊放在刑律律主的位置上,那【蒼生道】到底還能活下幾個人.....
“你先不要那麼著急,一切都只是推測。這樣吧,你抽幾個人去盯著夜良孝真,如果他真的存在這種內鬼的行為,直接分屍扔絞肉機裡面。”左治的眼中也是透露出殘暴狠辣,做事要講求證據,要是真的觸犯了自己的底線背叛夥伴,不管你是誰,直接弄死。.
可隨後狠辣的面目又是轉為了溫和淡淡道:“要是一切正常,那就不要擅自出手,畢竟...夜良的腦子...對我們的用處很大,而且...【蒼生道】能一路發展到現在,和他的努力脫不開關係。”
“嗯,我知道。”佐倉遊只是淺淺的點了點頭,呼的站起身來拉開辦公室房門走了出去。
左治仰頭躺在沙發上,無奈的閉上了雙眼。
這都是個甚麼事...【九龍會】的還沒處理,就開始出現信任危機了。
不過...這些確實是得上點心了,怕的不是被【九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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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死,最怕的反而是從內部被瓦解。
“你看起來好像很惆悵啊。”突然夜良孝真的聲音傳到了左治的耳邊。
左治給驚的身子抖了一抖睜眼道:“你走路沒聲啊還,我都沒注意到。”
“是你自己想的太多了而已。不用扛著那麼多事情,記住了,我就是你的大腦。”夜良孝真歪頭咧嘴一笑,儒雅的面容露出了一抹溫和,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道。
“哈哈哈,我知道。要是沒有你,我可沒法這麼輕鬆的走到這一步,,你有甚麼事想和我說?”左治衝著夜良大笑了兩聲道。
“嗯...也沒甚麼,佐倉總長剛剛和你聊甚麼了?”夜良轉動著手中的念珠漫不經心道。
左治擦了擦桌子上的水漬搖頭道:“沒甚麼大事,就家長裡短的。直接說你的事吧,我回頭要去掃個墓。”
夜良孝真靜靜的看了左治一眼笑了一笑道:“你覺得,【蒼生道】發展到現在,靠的是甚麼?”
“嗯..實力,智慧,拼搏。”左治捏著下巴沉思道。
“還有呢?”
“還有...有你們這幫好兄弟哈哈哈。”
“是吧,還有我們這幫好兄弟,那要是...我們這幫好兄弟你們,有人的心不齊,那可怎麼辦??”夜良孝真輕笑著衝著左治點了點頭道。
左治一聽此話立馬就是猜中了夜良孝真的意味:“你也懷疑有內鬼?”
“也?看來佐倉遊,也是這個想法了呢。”夜良孝真立馬從左治的字眼中扣出了意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哈哈笑了笑。
左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在夜良孝真這個妖才面前,說話甚麼都得時刻專注,不然可就很容易讓他猜出來點甚麼了。
“他懷疑了誰?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我吧。”夜良孝真輕笑了一聲道。
左治雙手盤在胸前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那你...懷疑的是誰?”
“我嗎?原來是懷疑佐倉遊的,但現在看來...或許是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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