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這個匿名的禮物之後,哪怕是夜良都是陷入了沉思。
這幅畫整體的感覺是一種黑暗之感,給人一種壓迫到不行的感覺。
就好像...在提醒著甚麼,又好像在警示著甚麼。
“夜良,你怎麼看?”左治衝著拿著油畫揣摩了許久的夜良孝真道。
夜良孝真手中的念珠不斷的轉動,而這個動作已經讓的所有人明白,但夜良開始思考的時候,他就會開始轉動自己的念珠。
可是...這次的念珠不斷的轉動,速度也是不斷的加快,這一情況,似乎也是有些難到了夜良孝真。
“我們先來看這幅畫的整體,烏雲蔽日,九條巨龍將天空徹底覆蓋,往深了想,會不會是在說...這片天,是屬於這九條巨龍的,只要他們在,黑暗就永遠會在。”夜良孝真皺著眉頭低沉道。
“九條龍....九個龍...九龍?”左治的眉頭緊縮嘴中不斷的唸叨著,突然一個想法在他的腦中閃過,九龍?九龍會?
東瀛的暗黑頂點就是九龍會,而這恰巧就是九隻巨龍將天空的頂點所覆蓋。
“九龍會!?”夜良孝真偏頭不解的看向左治道:“你們...和九龍會有瓜葛?”
錦川秀二深吸了一口氣道:“也不能算是有瓜葛,之前我們所處的富山縣少年院,就是九龍為了招兵買馬充斥新鮮血液的人員供養地。挑戰榜上的人,基本都會被九龍所關注到,所以那一次,左治才決定跳海逃脫九龍的束縛。”
“這麼說來....會不會是暗示著我們,九龍已經注意到我們了?”左治略有些沉悶的說道。
“很有可能,如果我們的方向沒錯,能夠將這九條龍如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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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的畫出來,那很有可能就是和九龍會有關係,不過讓我奇怪的也是這個地方,假設九龍會真的盯上了我們,那他們給我們這幅畫的寓意何在?是想宣誓他們的主權?可對於九龍會這種組織來看,我們【蒼生道】值得他們主動出來警告我們嗎?”夜良孝真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低沉道。
明司武臣淡然的點燃了一根剛送過來的雪茄,享受的吸了一口道:“雪茄和紅酒是上和井他們上午送來的,這幅畫送來的時間是下午。時間雖然錯開了,但又好像...是故意這麼做。”
“嗯?!”夜良孝真一聽此話立馬抬起了眼眸點頭道:“對!!同一天!!既然兩次禮物是不同時間送來的,那是不是就代表,這是兩幫不同的人所想表達的意思,上和井他們剛剛表態,下午這幅畫就到了,那也代表著,有人在暗中盯著咱們!!”
“盯著咱們?會是誰呢...”左治的左手拖住了自己的面頰略有些煩惱的思索著這些。
上和井...和上和井不是一夥的人...
“明司,可可,你們還記得...上次設宴的時候,突然出現的那個傢伙嗎。”左治微抬起眼眸淡淡道。
“記得,那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很囂張的那個傢伙。”可可輕笑了一聲道。
“對,那個傢伙很明顯的和上和井他們不對付,而且...他還說過一句話,大海里很冷!當時我們推斷的是這個傢伙知道我們逃獄的事情。那你們說...會不會是這個傢伙在從中作梗?”左治緩緩的直起身子掃視了一圈眾人道。
明司武臣微微點了點頭道:“或許真是這個傢伙,很明顯的互相不對付,而且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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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們逃獄的事情,說不定...那個傢伙就是九龍的人,又或者說...他是在幫助九龍的人!!”
“不對..都不對..【蒼生道】雖然發展迅猛,但肯定還沒到需要九龍的人親自出現的地步,一隻大象,會注意到他腳下的螞蟻嗎?”夜良孝真搖了搖頭反對道。
“那這種情況會是甚麼?現在很明顯的是,上和井他們表達了和我們繼續合作的想法,而這幅畫後腳就是到了,而且很明顯的告訴我們是九條龍,不就是在警告我們不要多做動作嗎?”明司武臣再次吸了一口雪茄不解道。
左治輕嘆了一口氣道:“這兩個禮物都擺在眼前了,有甚麼辦法?該怎麼做?那次那個突然出現的傢伙,看起來也不是好惹的樣子,這兩夥人,我們可都惹不起。”
夜良孝真淡然的笑了一笑道:“與其兩方相爭,還不如順其自然。他們既然給了好處,那我們就接著。這種白道上的東西,就讓他們來處理就好了。上和井既然敢主動送東西過來,那就代表他不怕這些。”
“上和井的態度其實也可以說明這些問題,送畫的人是匿名,可上和井他們卻是署名好的。這不就表示著,他們完全不在乎這些嗎?假設我們真的要和九龍這種巨擘發生摩擦,按照【蒼生道】現在的實力,上和井他們會這麼選擇嗎?他們難道不該是,直接順其自然把我們拋棄了嗎?”
“與其煩惱這些,還不如順著他們的路先向下走,我們的實力現在也沒有改變這些定義的程度,那就正常的往下走,那些白道的傢伙們可比我們算計的多了,他們可不會在一個無用功上浪費時間和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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