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郊的戰局還在繼續,而在天王寺區的【蒼生道】分部,
夜良孝真正愜意的翻看著手中的兵法書籍,這些東西,他已經看了不下百遍,但每一次...都會給他一種全新的感受。
華夏的文化傳承果然有著高深莫測的存在。
自己自小就對於這些華夏的文化底蘊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
也是因此,在翻看之下學習到了許許多多的戰法陣勢。
最為仰慕的,就是那戰國時期的大軍事家,孫臏!!
打架自己確實不行,但!!統御大規模的戰鬥,自己定然可以是那個操控者。
我!!就是戰場之上的指揮官!!!
踏——
一個腳步聲緩緩的自辦公室門口傳來。
夜良孝真輕揉了一下太陽穴抬頭笑了一笑道:“怎麼這麼晚還過來?”.
“哦?你猜出來是我了?”左治看著面色中只有平靜淡笑的夜良孝真道。
夜良孝真輕柔的將手中已經有些折舊的書籍合上淡淡道:“現在是甚麼時候,能來這的不是敵人就是自己人,除了你能這麼自如的走,還能有誰呢哈哈哈。”
“厲害厲害,其他人呢?”左治踱步走到了面前的大落地窗前沉穩道。
夜良孝真手中的念珠轉了一轉道:“今天是約好和【錢屋一家八代目】的決戰日,他們都已經過去參戰了。”
“啊?這事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左治略有些驚訝的問道。
“都是小螻蟻而已,而且你昨天下午才剛出院,也沒有必要再去打打殺殺,這【蒼生道】不需要你甚麼事都親力親為,你還有很多能人手下可以去替你分擔壓力。”
“是嗎...比如你嗎哈哈。”左治偏頭看向夜良孝真輕輕笑道。
夜良孝真也沒有掩飾,自信的盯著左治道:“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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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為你出謀劃策,有今牛他們前進衝鋒。你只需要做一個穩定軍心,在關鍵時刻再出手的王就好了。”
“嗐..突然這樣一下還真有點不適應呢。”
“怎麼?你收攏了這麼多的能人巧將,可不是讓你放在家裡供著的哦,他們也都有著不小的本事。江山打出來了,難道還需要皇帝天天親自下場打架?”夜良孝真輕哼了一聲淡笑著打趣道。
“那也倒沒有,只是...我下午回去之後一直在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的出現,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突然?我可不覺得突然,我相信,現在肯定還有不少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你,只不過..他們沒我那個勇氣率先走出檯面罷了。”
“是啊...前段時間在醫院躺著,腦子都快躺秀逗了,但你不會真的覺得...我是個傻子吧?”左治的臉上是一種淡笑,但話語中...卻是透著些許淡淡的冷意。
夜良孝真的雙眸微微抬起直勾勾的看向左治,手中的念珠快速轉動了起來道:“嗯...你看出來了?”
“你也不狡辯兩句?”左治看著夜良的如此灑脫率真但還真的沒想到,原來想好的一套說辭也是被深深嚥進了喉嚨之中。
“沒必要隱藏甚麼,只要我心中確信,我是忠誠於你就好。”
左治如此發問,自然是有著他的確信,但夜良還不敢確定,到底會是哪一件事情,所以...他也不敢太過直接的將事給說出來。
“是嗎..【錢屋一家】應該只是你手中的一個炮灰吧。”
一聽左治此話,夜良孝真的心中仿若是有著一顆大石落下,暗暗的深呼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左治的身旁一起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道:E
“是..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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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自負空有一身學識但卻毫無用武之地。我找不到那個可以讓我跟隨的王,之後的我去到了京都府,我也發現了一件事情,空有學識,可以對付某些人,但無法對付另一些人。”
“我靠我自己的手段將【錢屋一家】從一個小小的組織帶領到了現在,說實話...雖然我從來不怎麼喜歡過他們,但...他們對我很信任。我做的...或許太過決絕了一些。”
“是啊..直接將【錢屋一家】送到了斷頭臺上,甚至還給了他們不小的希望,這招確實足夠絕。但他們的生死和我本來就沒有甚麼關係,你的決,在於真的敢用這種大手筆的方式來為【蒼生道】篩選無用的傢伙。”
“總得有人去做的不是嗎,佐倉遊確實是個毒士,但他所坐的那個位置,就沒法讓他做到那種玉石俱焚的程度。而我,可以!作為一個外來者,我可以有許許多多的辦法來篩選一批無心跟隨的傢伙淘汰。【蒼生道】,需要煥然一新。”
“我都有點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忠於【蒼生道】的了。”
“我從來就沒有忠於【蒼生道】,我忠的,是你。從我願意走上臺面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就不怕我一氣之下把你弄死?”
“別人或許會這麼做,但..你不會。你能看得出來當中的利弊關係。我...是在助你!!!”
“呵...暫且相信你一回。走吧,去戰場那看看。”
“我....”
“怎麼?不敢面對他們?”
“這有何妨,走就走!!”
“不過話說...你不好奇我為甚麼能猜出這些?”E
“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不知道的..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哈哈哈哈,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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