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呼——”狠狠的深了個懶腰,中午回去後左治就是一直睡到了晚上,直到鬧鐘響起才坐起了身來。
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看了一眼被安安穩穩掛在衣架上的蒼生道總長特攻服,
在可可加入之後,【蒼生道】的特攻服就是進行了改善,面料更加柔順絲滑。
輕柔的撫摸了一番這件陪了自己有一段日子的特攻服,左治緩緩的穿上便裝,向著屋外走去。
雨水和悶熱的空氣混雜在一塊,一陣渾濁感直衝鼻頭,讓的左治有了些許不安的感覺。
這一路上左治走的很慢,但腳步卻又是一種沒來由的輕快。
心中沒了雜念,徹底釋懷的感覺讓的三年來的左治頭一回如此的輕鬆。
仔細的看了看周邊的一切,左治心裡很清楚,雖然不知道其他幾個傢伙的實力如何,但單單就是那個打倒伊佐那的傢伙,左治就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對付。
雖說五王征途那一戰自己擊倒了mikey,但...左治心裡很清楚,現在的自己距離mikey還是有著一絲的差距,
決定勝負的關鍵不僅僅是強人一等的實力,高手之間的博弈,環境,心態都有很大的決定因素。
而伊佐那,如若是完全放開手腳毫無雜念的和自己戰鬥,興許站到最後的,也不會是自己。.
這是個必死之局!!
去了,那就只有一條路,死。
可...死了又怎麼樣,只要有人能夠記住自己,那就不代表真正的死亡。
為了不拖累大家...那就讓我一個人面對吧。
雨勢還是那般巨大,猶如兇猛的巨龍在不斷呼嘯。
天空中時不時的炸雷轟響,似乎在預示著自己的結局。
呵...救走
:
自己的師傅曾經說過,自己的心結太多。
自己的結...就是大家..
今天,釋懷了吧。
.....
噠——噠——噠——
踩在積水的小坑上,雨水被自己的每一步踩得向外濺射,
再走上幾百米,就是明司武臣告訴自己的地址。
掏出手機看了看,現在是凌晨1:55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剩最後的五分鐘。
那就讓自己看看...到底是誰要這麼對付自己。
.....
“我是豹子!!”藏念玲猛地甩出三張紙牌亮在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大狗嘿嘿笑道。
大狗一臉懵逼的看著嘲弄的看著自己的藏念玲,擦了好幾次自己的眼睛才徹底確認這甩出來的三張K。
“草!!”大狗猛地一把將手中的紙牌扔在了面前的小桌上,一臉悶悶不樂的盤起雙手。
坐在其身旁的御錦玲淡淡一笑道:“大狗你還是別打牌了,一個小時了,一局都沒贏過。”
此刻的三人正坐在一個廢棄樓房前,突出來的部分正巧為三人擋下了暴亂的雨點。
御錦玲抬手看了看手錶,指標已經轉到了1:59分。
伸頭看向樓房前那處大空地站著的天羽宮道:“他會不會不來了?”
此刻的天羽宮正一臉淡笑的看著遠處,大河狩站在其身後半步撐起了雨傘。
天羽宮微微搖了搖頭道:“他一定會來的。”.
突然!!!
踏——踏——踏——
一陣規律而又緊湊的腳步聲自前方的黑暗處不斷的傳來,天羽宮的嘴角向上揚了一揚輕柔道:“你看...這不就來了?”
在雨勢中揮舞著雙手蹦蹦跳跳的joker猛地停下了腳步,彎腰偏頭癲狂的直視前方逐漸顯露出的身影:“膽子可真
:
大呀,真的一個人來了。”
庫西和善的面容上微微皺了皺眉頭,也是看向了那個走來的黑髮身影。
隨著左治每一步的落下,天羽宮臉上的笑意都是更勝一分,那孤傲決然的氣勢,那深沉不羈的感覺。
這個傢伙...果然做了犧牲一個人的選擇。
噠——
約莫距離天羽宮等人還有100米的距離,左治緩緩停下了邁出的腳步。
兩方中間,就是一片早已被雨水沖刷的泥濘之地。
隨著觀望而去,左治的眉頭也是逐漸緊鎖了起來,
這個白頭髮...是那天海灘上的傢伙!!!
怎麼會是他!!!
天羽宮並未說話,只是衝著大河狩偏了一眼就是向著前方走去。
大河狩的雨傘從始至終都是穩穩的撐在天羽宮的發頭上,哪怕自己的全身已經浸溼也絲毫沒有反應。
跟著天羽宮向前邁步而去。
距離左治還有10米距離的時候,天羽宮停下了腳步衝著左治溫柔一笑道:“看來..你做出了選擇。”
左治輕哼一聲,一股狂傲的氣場逐漸蔓延而來:“真沒想到..會是你這個傢伙。那天..是為了刺探敵情?”
“哈哈,也算是吧,我只是想看看,你足不足夠讓我做出這個決定,現在看來,你很優秀。”天羽宮哈哈笑了一笑衝著左治肯定的點了點頭。
左治卻是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道:“別扯這些七的八的了,報個名號,都是華國人,讓你死的有名有姓。”
“你太囂張了。”天羽宮身後的大河狩還是那副冰冷的面容,如獅虎一般的巨大身姿猛地前踏一步,兇狠的衝著左治說道。
天羽宮卻是擺了擺手表示無礙溫柔一笑:“你好,我叫,天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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