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谷的邀請之下,天羽宮緩緩的抬腳跟在身後走了上去,
“你們都是一起的嗎?”天羽宮漫不經心的問道。
三谷看了看正在嬉鬧的大家說道:“是啊,我們都是朋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的聚在一塊了。”
“哦?你們之間離的很遠嗎?”
“對啊,我們住的地方都不一樣,而且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想這麼齊全的聚在一起很難噠。”
“是嘛...”天羽宮溫柔的笑了一笑,似乎聞到了前方飄散而來的烤料味讚賞道:“嗯,聞起來就覺得很不錯。”
三谷哈哈笑了笑,從烤架上拿起了一個剛剛被Draken撒滿了辣椒粉的肉串遞給了天羽宮。
天羽宮禮貌性的接了下來,但是看著肉串上那一片鮮紅,嚥了口口水,站在原地看了許久。
三谷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是有甚麼不舒服嗎?”
天羽宮還是那麼直直的盯著那個佈滿了辣椒的烤串,似乎是在做著思想工作,可猶豫了許久後還是緩緩放了下來尷尬的笑了笑道:“額..我不怎麼會吃辣。”
“哈哈哈,直說就好了,來,這個給你吧。”Draken也是看見了眼前的一幕,熱情的將剛剛烤好的肉串遞給了天羽宮。
天羽宮感謝的笑了一笑,一口咬下,肉汁發散在嘴中,情不自禁的讚歎了一聲。
“怎麼樣,這可都是三谷親自醃製的。”Draken有些驕傲的說道。
“確實很棒,我也很久品嚐到這麼美味的食物了。你們的朋友們看起來都很有趣啊。”天羽宮一邊咀嚼著一邊笑著看向遠方正在不斷你追我打的左治道。.
Draken剛想回話,艾瑪卻是已經跑上了前來興奮道:“嗯!好香,日向!你們快來吃!”
天羽宮看著一個又一個跑來的青春靚麗的女孩們溫柔的笑了笑,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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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三谷示意了一下,向著前方的沙灘走去。
此刻的左治和mikey已經累的平躺在了沙灘上,胸膛上下起伏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左治哈哈笑著偏頭看向mikey道:“怎麼樣,我的力氣是不是大了很多哈哈哈。”
mikey不服氣的輕哼了一聲爬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道:“等我吃飽了再來!!”
說罷就是抬腳向著圍聚在一起的眾人走去,
左治哈哈笑著呈大字型躺在沙灘上,感受著這難得的清閒,
一路走來自己一直都是處在一個高壓而又不斷戰鬥的局面,傷好了立馬又重新受傷,腦中的齒輪在不斷的轉動,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讓自己如此的忘卻一切。
可還沒等左治好好享受著難得的清閒,一個白髮的身影卻是突然走到了他的身旁。
左治略有些奇怪的抬眼看著那個手持肉串的俊俏男人,尷尬的衝著他笑了笑。
天羽宮也是回以了一個禮貌的微笑道:“你的紋身很酷。”
左治摸了摸正在緩緩消退而下的血色麒麟嘴角勾起一抹回憶的弧度道:“以前腦子不清醒的時候紋上的哈哈。”
“是嗎...我也曾有過一段時間是這樣。”天羽宮雙手插兜看著海岸線那緩緩消失的夕陽呢喃道。E
微風吹來,吹動了他的髮絲,將他那稜角分明的俊俏面容展露無遺,那雪白的頭髮在紅暈的加持之下更顯一抹風度和溫柔。
“甚麼?”左治似乎並沒有聽清天羽宮在說些甚麼,雙手撐在沙灘上將自己的上半身給支了起來。
天羽宮也是學著左治的樣子坐到了地面,這一黑一白兩個髮色的男人就這樣並肩坐在了一塊。
天羽宮搖了搖頭笑了笑道:“沒甚麼,只是覺得你和你這幫朋友待在一塊很棒。”
左治雖然並不清楚這個帶著眼鏡的白髮帥哥是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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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過許多殘暴人物的他,卻是根本感受不到這個人身上有一絲絲的血腥氣息,
有的只是溫柔和平穩,頗有一種謙謙君子,丰神如玉的感覺。
心中也沒有任何的反感和疑惑抓了一把沙子往身旁一揚,拍了拍手道:“是啊..我們這幫人能聚在一塊,很不容易,我見識過他們每個人的結局,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太棒了。”
“哦?你見識過他們每個人的結局?”天羽宮的眉毛一挑淡淡笑道。
左治擺了擺手道:“就是一些場面話而已哈哈哈,不用當真。”
“是嘛...”天羽宮淡笑著迴轉過身去,看向了那個正在嬉笑的黃髮身影。
“看你這人很不錯,要不要和我們一塊吃點?”左治緩緩的站起身來抖了抖落沙道。
天羽宮笑著擺了擺手也是站起身來,在夕陽的照應之下柔和道:“如果有一天,你會面臨一個選擇,如果你的選擇錯了,所有的同伴都會因你而死。你會怎麼做?”
左治原本已經走出幾步的身子微微一滯,略有些奇怪的看向突然發問的天羽宮。
天羽宮衝著左治挑了挑眉頭,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左治撓了撓還未乾透的頭髮深邃的看著遠方:“我會選擇讓一個人死。”
“誰?”
“我。”
天羽宮看著前方那個雙眸深邃面容鄭重的左治,敬佩的點了點頭笑道:“甘心嗎?”
左治看了天羽宮一眼,又轉頭看向圍聚在一起歡笑的大家,聳了聳肩道:“誰知道呢?”.
“哈哈哈。”天羽宮笑著拍了拍手,也未回話,抬腳向著離左治相反的方向走去。
正當二人的距離漸行漸遠之時,天羽宮突然轉過了身來:“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嗯?!已經走遠的左治身子一震,奇怪的看向那個已經走遠的身影,剛剛他說的,是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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