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此花區的列車已到站,請及時下車。”
咔——
“接下來有甚麼打算?”佐倉遊微抬起眼眸看向左治道。
左治皺了皺眉頭看向略有些陰暗的天空淡淡道:“把大郎他們都叫起來集中一下吧,【蒼生道】的所有高層都在一塊開次會。”
“行。”
佐倉遊淡淡的回了一聲掏出手機撥通了大郎的電話,順帶點開了擴音。
而這個擴音,似乎是想要做給左治看的。
“嘟嘟嘟——”
“喂?有甚麼事。”
“最近港區那邊沒甚麼異常吧。”
“沒有,我們幾個兄弟在這震著能有甚麼事。”
“行,那你今天抽空來一趟本部。”
“啊沒空啊,有甚麼事直接電話說就好了。”
大郎的話語聽起來是那麼平淡,似乎和他交流的並不是【蒼生道】的總長,而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傢伙罷了。
佐倉遊抬眼看了看左治,而此刻的左治眉頭也是狠狠鎖了起來,大郎能夠留在【蒼生道】,或許只是因為這是唯一剩下和自己有關聯的地方。
但他又不是那麼的信服佐倉遊,大郎雖說勇猛的不行,但放在如今的【蒼生道】卻又是一根無法撥除的刺。
佐倉遊能夠留大郎到現在,或許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而今開啟了擴音,就是想讓自己看看大郎的所作所為。
輕聲哼笑了一聲,這兩個傢伙,一個因為自己留下來,一個因為自己願意把這根刺一直放在【蒼生道】。
該說好還是不好呢...
“把電話給我吧。”
左治淡笑了一聲伸出手拿來了電話:“喂!你他丫的連總長的話都不聽!?留你在【蒼生道】管甚麼用呢?!!”
而電話那端的大郎也是微微一愣,特奶奶的,敢這麼和他說話的在【蒼生道】還是第一個!找死!!
“你他媽誰!找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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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子火爆球的名號當吹的是嗎!甚麼名號告訴小爺!小爺斷了你雙腿!”
左治一聽更是哈哈大笑起來,這傢伙脾氣還是那麼臭,嘴巴還是那麼賤哈哈哈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血麒麟,左治!!”
“你他媽找死是嗎敢冒充老子老大!你等著!我現在就來弄死你個龜孫子!佐倉遊,帶他直接去本部,老子先割了他那賤舌頭!!”
“嘟嘟嘟——”
左治還沒回話電話就直接被結束通話了,讓的左治都是愣了一愣,這甚麼路子??
這小癟三聽不出來自己聲音的?
佐倉遊雙手插在兜內淡漠的看向左治道:“得管管了。”
左治也是搓了搓拳頭兇狠道:“這大郎敢罵老大,我得給他上一課!”
而與此同時的港區,一個胖如球般的傢伙甚麼也沒帶,怒吼吼的急匆匆的向著車站趕去。
.....
“都和你說了那衣服不適合你你還買。”
“老孃買甚麼和你有甚麼關係!又找打了是嗎!”
此刻的本部辦公室內,左治和佐倉遊並排坐在一塊,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的錦川秀二和高橋正嘰嘰喳喳著爭吵著,當然,是高橋單方面蹂躪。
令人聞風喪膽的雙左組合滿頭黑線看著前方二人。
真搞不懂錦川是怎麼看上高橋這母老虎的...
而不遠處的柴大壽正站在大落地窗前手持著一柄十字架絮絮叨叨的呢喃著。
花魁還在補著妝,久久流星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舉著一面化妝鏡站在花魁的面前,偶爾手痠了還會受到花魁的謾罵。
左治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些奇葩再加上大郎那個火爆球...
抬起自己那萎靡的雙眸看向佐倉遊道:“【蒼生道】....未來可期..”
佐倉遊沒有回應盤起雙手無語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也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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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他媽的人呢!在二樓是不是,看老子砸爛他的舌頭!”
“郎哥別衝動!郎哥!這凳子不能拿!”
“郎哥冷靜點!誒誒誒快攔住郎哥!那桌子幾百斤重啊!!”
“你他媽看不起老子是不是!我現在給你抬上去看看!”
“嘿咦——”
“媽的甚麼破桌子那麼重!!!”
轟!!!
隨著一聲巨響,樓下徹底沒了動靜。
二樓的眾人都是被這喧鬧的聲響驚了一下。
花魁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道:“又是那個沒素質的傢伙,真煩人!流星你他媽沒吃飽飯是嗎!舉高點!!”
柴大壽緊了緊脖頸前的十字架低吟道:“若是沒有上帝的律法,人就會變成叢林中的野獸。”
錦川和高橋並沒有因為這鬧騰而停止爭吵,應該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爬樓聲傳來,隨後...
砰——
“哪個混蛋敢罵老子!你他媽媽媽媽啊啊啊....左哥!!!!”
大郎似乎比以前更胖了,臉上也是增添了好幾條傷疤,看起來十分可怖,但此刻的他卻沒了原本那般兇狠的樣貌。
在呆愣了幾秒後,五官猛的縮成了一團,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自雙眸中激射而出。
“左哥!你沒死左哥!你怎麼沒死啊左哥!!!”
左治原本淡笑的面龐也是微微一滯,這特麼是盼著自己死嗎...
大郎猛的提步一躍而起,如一顆巨型隕石一般飛速衝著左治下落而來。
臥槽!!!
左治和坐在他身邊的佐倉遊雙眼同時一瞪,這玩意要砸身上誰都得死!!
默契十足的同時翻身相旁一躍,齊齊閃避了開來。
“咚——”
一聲巨響傳來,讓的樓層都是顫了一顫。
樓下的光頭摸了把落在頭上的灰塵,嘖嘖嘖的砸吧了兩下嘴唇走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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