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曖昧的笑了一聲:“我可是都聽流星說了,連錦川都對付不了的懶熊給你打倒了。這種實力要是隻是個小雜魚,那可說不過去了,是吧小佐弟弟。”
佐倉遊的嘴角狠狠扯了扯,略有些陰霾的看向左治道:“你的位置...”
左治卻是搖了搖頭道:“大家只要知道我是這個組織的人就好,至於位置不位置的,以後再說吧。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聊聊。”
左治的話音一落,原本還算和睦的包間內氣氛突然變的有些壓抑。
左治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眼神有些忽閃的佐倉遊道:“港區那邊結束了?把高層都帶回來歡迎我?”
佐倉遊的雙眉一皺沉聲道:“港區那邊大郎他們已經可以壓制的住,不用太擔心。”
“是嗎,是大郎他們可以壓制的住,還是因為...【梵】停止了攻擊?嗯?”左治挑了挑眉頭質問道。
其餘幾人都是眼眶一顫並沒有回話,佐倉遊的雙眸也是升騰起一絲陰沉:“甚麼意思?”
左治淡淡的笑了笑看向坐在佐倉遊左右的幾人沉聲道:“之前的你可是很不喜歡這種尷尬的場面,但...大家似乎都很信服你,這個總長,做的不錯。”
“是啊..【蒼生道】最重要的一年發展,都是你在支撐,我左治,謝謝你。”
話音剛落,左治呼的站起身來衝著佐倉遊鞠了一躬。
錦川一下挺立起身阻止道:“你這傢伙,都是兄弟,幹甚麼呢!”
而高橋卻是已經跑了過去將左治給扶了起來道:“佐倉總長也是為了大家,別這樣。”
而柴大壽和花魁卻是端坐在座位上一動未動,緊縮著眉頭看向前方鞠躬的左治。
佐倉遊身後的久久流星嘴唇動了動,但瞄了眼坐在前方的佐倉遊,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謝謝,這是我真心的感謝。”左治衝著高橋笑了一下緩緩的直起身子坐了下來沉聲道:“【梵】是不是停止攻擊了。”
佐倉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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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看此舉,左治的心中更是明目了一分,哈哈大笑道:“既然【梵】都已經停戰,那大郎,山貓他們為甚麼你不一塊叫回來?”
靜,無比的安靜。
就連輕微的呼吸聲都能被大家所聽見。
佐倉遊那鎮定的面容下是一抹顫動,左治身上的那層氣勢在不斷的向著他前壓。
自己最擔心的局面還是發生了,左治並不是一個那麼好糊弄過去的傢伙。
當自己得知左治回來後,就召集了所有幹部匆匆趕了回來,除了大郎和山貓。
他們兩雖說跟著自己已經有半年之久,但他們手中那幾十人的少年院隊伍,卻一直死死的把在自己的手裡。
而且...這批少年院的隊伍在整體的戰鬥中要比起【蒼生道】其餘各部門的成員都要強上不止一籌。
除開統領,已經有了一種【蒼生道】最強隊伍的感覺。
這隻生力軍放在哪個組織那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自己也試圖去接近大郎他們。M.Ι.
雖說大郎他們也算是聽話,也總是會完美的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務,但...
這些傢伙們信服的一直不是自己,哪怕自己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手段有多高明,那也不行。
大郎他們還不知道左治回歸的訊息,要是知道的話,握在自己手中的隊伍。
肯定會直接少上一批,而今想要制約住左治的行動,就必須得把自己手中的力量集合起來!!
大郎和山貓他們!!從始至終都是左治的隊伍,要是把大郎他們叫來,今天這場會議,會很艱難!!
【萬侍帝國】還沒解決,左治就是突然返回,還帶回了一隻百來人的隊伍,按照流星介紹,在那個隊伍中,有兩人的實力可以和他媲美。
而且...那批人的瘋勁也有種大郎他們的感覺。
這是為了甚麼?
【蒼生道】只能有一個總長!!!
而今左治突然回來,就連【萬侍帝國】這條大魚都是放棄了,那就只有兩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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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左治想要爭奪總長的位置!!花魁,柴大壽,久久流星都是跟著自己。E
如若這一年的音信全無,讓的左治變成了不是曾經的他,那為了【蒼生道】,整合手上的力量把左治還有他帶來的那波人,都給打散!!!
兩年之約,似乎也是到了這個時間點了。
【蒼生道】,才是根!!!
第二種,這反而是佐倉遊最不想接受的結果,如若只是爭奪總長之位,那無論自己是輸是贏,都沒有甚麼。
只要【蒼生道】能夠繼續發展下去就好,但...左治要是知道了關東那邊的戰況,那一切就都很難讓自己去控制住。
高橋和錦川並不像大郎那種完完全全愚忠左治的傢伙,他們也有自己的判斷,也有和左治的交情。
純靠自己來勸說,不夠,但要是加上高橋和錦川,興許可以試一試!!
而今左治對於他的位置擺放似乎並不怎麼在意,那事態,似乎已經走向了那個最困難的一種可能。
關東那場戰鬥,左治不能去!!
如果再出現一次橫濱那樣的情況,左治...你還能這麼完好的站在我們面前嗎。
現在的佐野萬次郎完完全全就是個瘋子,靠你,真的夠嗎。
“你想要做甚麼?”佐倉遊抬起自己的眼眸沉聲道。
左治聳了聳肩膀淡淡道:“你們都是我的朋友,現在的【梵】已經停戰,【萬侍帝國】那邊也短暫的被我打退。關東那邊,我必須要去。”
“為甚麼?就為了那個叫mikey的瘋子?”
“我見過他所有的陰暗面,而我來到這的理由,就是為了拯救他。心若向陽,皆是新生。這個結,必須由我來開。他一直都是我的目標,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緊了緊自己的拳頭,左治淡笑了一聲,眼前浮現出那個金黃色頭型的身影,穿著東萬的披風威嚴的站在廟口前一呼百應。
“目標永遠都是用來追趕的,這一次,也到了該追上他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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