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試穿著日向給自己挑來的黑色禮服,穿起來雖然有些束手束腳,但確實是有了十分正式的感覺。
可是...
剛剛換下禮服,準備接過日向遞來的另一套禮服時。
這家婚慶服裝店的大門卻是被忽然推了開來,猛地湧入了將近20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帶著墨鏡看起來極為彪悍,
而在他們的胸口處,都是統一的寫上了一個字樣,似乎是,蒼。
店裡的店員包括日向都是被嚇了一跳。
武道連忙護在了日向的身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幕,這是甚麼情況?!
而在這群黑衣人的湧入後,皆是訓練有素的兩邊排開,從中間讓出一條道路。
自這條中間的道路下,緩緩的走出了三個有著上位者氣息的傢伙。
當中一人約莫183cm左右,一頭烏黑的長髮,眼底透露出精明,穿著一身碎花的和服,手中把玩著一個黑色的念珠。
周身氣場沒有那種兇狠彪悍的感覺,反而透露出一股儒雅和聰慧。
而在他的左右兩側,也是跟著一男一女。
男人面容堅毅稜角分明,但..自左側眉毛的上方,一個直豎的刀疤向下延展到了嘴角。看起來又有著一股子怪異。
那名女子身高約莫175cm左右,一頭金色的長髮,面容精緻讓人看不出年紀,有著一股嫵媚動人的感覺。
那名面容堅毅的男子手持一張照片,衝著武道比量了一番,低頭對著正中間那個儒雅男人低聲說了些甚麼。
儒雅男人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緩步走上前來衝著武道伸出了手道:“您好,我叫夜良孝真,初次見面,打擾了。”
武道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男人,自己的記憶中可從來沒有過這個傢伙,是誰?
有些不解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與男人握在了一塊道:“您好,你是..找我嗎
:
?”
夜良孝真點了點頭道:“還勞煩您跟我們走一趟,花魁,你先陪一會日向小姐吧。”
夜良孝真的話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雖然臉上還是笑眯眯的樣子,但精明的雙眼卻是直勾勾的注視著武道。
武道有些不放心的向後退了一步,剛想開口,但..夜良孝真身後的那個堅毅男人緩緩的撩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一個烏黑金屬的東西。
是槍!!!
那個堅毅男人兇狠的注視著武道,彷彿武道要是不同意,立馬就會開槍射擊一般。
咕嚕..
武道深深的嚥了口口水,要是在這裡出了事...一切就都完蛋了..
轉頭衝著擔憂的日向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道:“日向,你等我一會,馬上就好。”
隨後,就是扭頭跟著那個叫夜良孝真的男人走了出去。
上了車後,似乎也沒有開出多遠。
來到了一處奢華的別墅區,從入大門開始,就是有著一個又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上前檢視,但在看清了夜良孝真的臉後。
皆是恭敬的鞠躬,而後就是指揮放行。
隨著車輛的深入,一個奢華的歐式別墅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看起來極其的高階大氣,車子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前,
武道下車驚歎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前方就是一處花園,修建的草植鬱鬱蔥蔥,
在正中間還有著一個愛神丘位元射箭的雕塑噴泉。
“進來吧。”夜良轉頭點了點驚歎的武道,在傭人的開門下走了進去。
屋內裝飾的也是富麗堂皇,這個別墅少說也得有幾百平的大小。
正中間是一個超大的長桌,在夜良的示意下,武道左右環顧著坐了下來。
剛剛落座,傭人就立刻端上來了一杯咖啡,極其的恭敬和有序。
讓的武道都是忍不住的長大了嘴巴,自己甚麼時候認識這麼
:
有錢的傢伙了?
夜良孝真看著武道這彷彿沒見過世面一般的樣子並沒有嘲笑,淡然一笑道:“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吧。”
武道在驚愕之下並沒有在意甚麼,隨意的點了點頭。E
可...猛地瞪大雙眼轉過頭來看向面前那個淡笑的男人道:“甚麼..甚麼回來?我一直都在這啊。”
夜良孝真揮手示意周邊的傭人都離開後半眯起雙眼徐徐道:“我既然能夠找到你在哪,那你的那些超自然的東西自然也是瞭解的很清楚。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一聽此話武道立馬彷彿洩了氣的氣球般攪了攪杯中的咖啡道:“你也知道我可以穿越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夜良孝真的嘴角扯起一抹狡猾的弧度道:“之前只是猜測,但現在...確定了。”
“誒!!你在騙我!!”武道一聽立馬站了起來,這傢伙是在炸自己!!
夜良轉著手中的念珠擺手向下壓了壓道:“你就不好奇我為甚麼會猜測?”
“為甚麼?你是聽說了甚麼嗎?”
夜良手中轉動的念珠一停,眼中的精明轉變為一種嚴肅:“左治。”
“左治君?!你是左治君以前的朋友?”
武道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道。
夜良微微點了點頭:“不止是以前,現在也是哦。”
武道一聽卻是歪了歪頭皺起雙眉道:“現在?甚麼意思?左治君已經死了十二年了啊!!”
夜良平淡的笑了笑低頭喃喃道:“我就說直人那傢伙一直攔著我們幹甚麼...原來還不知道啊..”
“你在說些甚麼?到底發生甚麼了?”
武道呼的站起了身來,他聽到了直人的名字,這傢伙,又是和左治君現在是朋友,又是知道直人。
事情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自己穿越了的這12年,到底發生了甚麼不知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