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重重撞下的腦袋突然被穩穩的接住,左治已經緊閉起雙眼等待著自己死亡的來臨,
但...這隻大手,溫暖到不行,厚實到不行。
從他手中傳來的巨大力道更是讓的左治沒有絲毫可以反抗的力氣。
“好小子,這句話說的不錯。”一道中厚渾元的嗓音傳來,是華語!!
左治微微的抬起自己的眼眸,
你...是誰?
......
2007年4月24日。
泡菜國韓氏宗族在持續了四年的奮力抵抗後,終於宣告了自己的失敗。
韓氏宗族長老院二長老,在2007年2月22日後就徹底沒了訊息。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也再也沒人關心他到底去了哪。
唯一存有的訊息就是,他在當天與一名叫左治的少年在最後進行了一場爭鬥,但...
在一通又一通報警電話後,東瀛警方成功到達了現場,除了一灘又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這個碼頭的空地上,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具屍首又或者倖存的人類。
......
2007年5月1日
非洲,甘比亞
“加油啊!!!”
“幹掉他!!!”“喂,加把力!!!”
這是一處極其簡陋的土質平房,地上的黃土地隨著周遭眾人的激情吶喊揮揚起一陣又一陣的塵土。
黑種人,白種人,黃種人,各式各樣不同膚色的人眾都圍在正中央一個小小的木桌前加油吶喊。
土煙的嗆人渾濁,劣質酒精的辛辣刺鼻都充斥在這間混亂不堪的小屋內。
現場的氣氛也是到達了高潮,熱血彭拜,激情動人。
一些偶爾路過的小動物都是被驚的四處跑竄。
一些不瞭解情況的人甚至都以為裡面在進行著甚麼恐怖的對轟。
在木桌的左右兩側,端坐著兩個腮幫子鼓起,滿面通紅的男人。
赤裸著上身,一人肌肉精悍有型,一人身軀龐大魁梧,那盤盤隆起的肌肉塊健碩膨
:
脹到不行,
此刻的二人右手握著右手,手臂上的筋肉條條隆起,發出微小的顫抖意味。
砰!!!
左側那個肌肉精悍的男人終於是支撐不住右臂,被對面那人摁著重重的壓在了桌面上。
他們!!是在扳手腕!!!
“啊啊啊!!!老大,你不行啊!!”
“喂!!我可是賭上了一整包沒開封的香菸啊!!”
那肌肉健碩的男人呼的站了起來,高大駭人的身姿帶著股浩然之氣頓時充斥全場,
那人看起來似乎是個印度人,光頭,身高至少得有兩米,前胸紋著一個怒目大佛的紋身,看起來極具衝擊力。
但與他展示出來的壓迫力不同,此人看起來似乎要溫和許多。
溫潤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他是在讓著我,今天我請大家喝酒。”
“嗷!!!”
“有肉吃就好!!!”
“老大你輸的不怨!!”
天羽宮顫抖著右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看著面前那看似恐怖但性格溫和中庸的庫西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哪來的讓著他...要不是自己主動放棄,手指不定都得給掰折了...
還有...
“你們這幫混蛋,牆頭草太嚴重了啊!!”
身邊眾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紛紛衝著天羽宮調笑著。
可與這混亂不堪的局面下不同,
一個身高約麼175cm左右,手背紋著笑臉紋身,哪怕是在這種環境下,也是保持著兩嘴上揚的癲狂笑意,嘻嘻哈哈的掀開屋簾衝了進來。
周遭眾人見到此人的到來,都是微微皺了下眉頭,衝著天羽宮和庫西點了點頭,略帶些嫌棄的湧出了屋子。.
來人也沒有多在意,眼裡只剩下天羽宮和庫西。
又或者...他根本沒把那群傢伙放在眼裡。
“快!!快看!!有新動靜了!!”
“新動靜?”天羽宮縮了縮眉頭看向面前癲笑亢奮的joker笑意滿滿道:“喂小丑,怎麼甚麼事
:
都能讓你那麼激動。”
庫西嗡聲一笑示意joker坐下後道:“是有好的活了嗎?”
joker的面龐看起來十分猙獰,嘿嘿嘿嘿的坐了下來,癲笑道:“有人花了大價錢投放了個任務,在東瀛!!”
.....
2007年5月22日晚,東瀛大阪此花區
佐倉遊百無聊賴的坐在屋頂看著那片星空,嘴唇微微一張一合不知道在唸叨著些甚麼。
仰頭喝下了一口手中的啤酒,面色平淡的不知在思索著些甚麼。
“呦..就說咱們的總長跑哪去了,在天台看風景呢?”
錦川秀二調笑著走了上來,手中還抱著一整隻燒雞道:“喝酒不下肉,怎麼能吃的香哈哈哈。”
揚了揚自己的長髮坐在了佐倉遊的身旁,抓起一隻雞腿就啃了起來。
佐倉遊沒有去看呼哧呼哧吃著不停的錦川秀二喃喃開口道:“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錦川秀二油膩膩的雙手猛地一停。
咕嚕...
猛的將口中的肉塊給嚥了下去,低著腦袋有些傷感道:“是啊,都過去三個月了...”
“原來出來是三個人,現在就剩我們兩了...沒人和你爭總長的位置,高興死了吧...”
佐倉遊的眼眸微微的晃動,再次飲了一口手中的啤酒:“是啊..真高興..”
言罷,淡然的站起了身子向後走去:“最近會很忙,吃完趕緊下來。”
錦川秀二微眯起雙眼感受著這和煦的暖風:“知道了,馬上就去。”
......
東瀛東京,藏山廟口
“mikey...這不是你的錯..左治那麼做,也是為了我們。”Draken有些擔憂的看向上方的mikey道。
mikey的眼神是空洞的,周身渲染起一抹黑暗的氣場,兩眼毫無色彩的緊盯著前方。
左治....
“我宣佈..【東卍會】就此解散。以後,大家都回去好好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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