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吃飯了。”
一個黑髮俊朗的少年隨手將兩個菜碟扔在了桌上,招呼著還在睡眠中的二人起床。
話音剛落,西瓜頭的少年呼的一下坐了起來,眼中時刻透露出一股敏銳和警惕。
稍稍回籠了一下此刻的情況,眼中的那道精光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唯一還躺在床上的長髮少年微微皺了皺眉,翻身道:
“你們吃吧,好久沒有睡過安生覺了。”
兩人也沒甚麼阻攔,愛吃不吃。
西瓜頭少年吃著桌上還算可口的飯菜道:
“出來,也有一週了吧。”
俊朗少年喝了一口手邊的溫水點了點頭
“1號只給了我們三天的生活費,應該是上回出去花的太多了,能省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了。”
是的,這三個傢伙就是曾經在富山縣少年院威名盛大的左治,佐倉遊,錦川秀二!!!
今天是2007年1月1日,三人逃出的第八天,那天在差點被凍死的情況下被1號帶船給成功救走,
經過連續兩天的不斷騰轉,三人來到了大阪的港區。
1號似乎不能逗留太久,將他們扔在了一處廢棄的老舊木屋內,臨了扔下了只夠三人生活三天的生活費,
不過不得不佩服三臺明是個手段高明的傢伙,
大家都覺得一個富山縣少年院的長官沒多少權力,但把他的這個職務放到外面,基本到哪都是可以說的上話的人物了。
給他們三人黑置了一些身份證件,在資訊流通還不算特別龐大的現在,也算是能夠矇混過關。
左治簡單的扒拉了兩口就是草草起身,自己也是累的不行,因為寒冷凍僵的手臂到現在還有些痠麻。
在進入木屋的第一天,三人面面相覷。
天知道佐倉遊和錦川秀二這兩個武力高強的傢伙竟然都是生活白痴。
對於一些基本
:
的東西都是不瞭解,出去吃飯是不可能的,
左治只能強忍著痠痛做起了保姆,得虧港口附近的船員都還算和善。E
會借他們爐灶使用,不然佐倉遊和錦川秀二早就因為沒錢給餓死了。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這已經是現有的最後一頓飯了。”
左治輕嘆了口氣,他有想著去打工,但三臺明給予的證件也就夠乘坐公車等用,
這邊的任何工作對於證件身份都審查的十分嚴密。
要是被查出來甚麼東西,左治不敢想象手眼通天的九龍會,會不會發現,哪怕自己也就是個或有或無的傢伙,
但,謹慎總是好的。
錦川秀二似乎聽見了左治的聲音,猛地坐起身來哐當一下坐在桌前,
眼睜睜的看著佐倉遊將最後一口吃下了肚,焦急道:
“哇呀呀,不早說!!”
佐倉遊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擦了擦嘴道:
“是你自己選擇的不吃,怪不了別人。”
左治深深嘆了口氣,搖搖頭坐了下來道:
“我們其實也算是個黑戶了,幹啥啥不行。當街明搶那就是等於送死。做些違法的事情,要是被抓了,我們可能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現在一想,咱們除了打架好像甚麼都幹不了了啊.....”
錦川秀二劃拉了兩下盤裡的湯汁道:
“那就隨便找個不良,打一架,讓他們給我們點保護費不就好了?”
佐倉遊輕哼了一聲道:
“你真當那麼容易?我們對於這一片的勢力都還沒個瞭解,貿然出手很容易把自己往槍口上撞。”
左治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真夠急人的,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以為逃出去就可以過上美妙的生活,殊不知現在是把自己推上了火坑。
沒有錢,甚麼也幹不了!!!
“沒有情報去了解這裡的不良勢
:
力,沒有錢財去生活,沒有地方可以讓我們去賺錢,突然一看,我們三個就是個只會打架的匹夫罷了。”
佐倉遊將手中的紙團扔進垃圾桶,雙眸直視著前方不知在思索著甚麼。
錦川秀二也是緩緩低下了腦袋,他也完全想不到該怎麼辦了。
突然,
佐倉遊的雙眉一挑道:
“黑拳。”
“嗯?”
左治和錦川秀二都是猛地抬頭看著面前的佐倉遊疑惑了一聲
佐倉遊緩緩的將雙手架在下巴上淡淡道:
“既然只能靠打架,那就去打黑拳算了,這種不用查驗身份,而且在地方都是會有些上層的人進行包庇。”
左治的嘴角咧起一抹微笑淡笑道:
“所以,我們不僅可以發揮特長,還可以不用去遮遮掩掩的賺錢。”
錦川秀二猛地一巴掌拍在左治的大腿上發出一聲啪的脆響
“對啊!!一般人肯定打不過我們三,現在就去!!老子要吃牛肉!!”
左治給這一巴掌拍的疼到差點臉都歪了,呼的一巴掌旋在了錦川秀二的頭上憤憤道:
“你真以為黑拳說去就去的,你知道在哪嗎!?雖然不知道這的規矩,但基本上都得是找個介紹人帶咱們去。你真以為還來個現場就能報名呢!!”
錦川秀二雙目一瞪舉拳就要砸向左治,
左治也是絲毫不讓雙眸怒張注視著他。
佐倉遊冷哼了一聲,這才將小小木屋內的氣氛給打破。
“現在我們三個就是一條繩上的,要是搞甚麼內訌,還不如原地解散。”
左治和錦川秀二皆是沉哼了一聲扭過頭去抱著雙臂不再理睬對方。
佐倉遊緩緩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
“走吧。”M.Ι.
錦川秀二楞楞道:
“走哪?”
左治也是跟著起身一臉看白痴的樣子道:
“找介紹人去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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