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甚麼你...
你想說我很正常?
山魁虎呼的直起身子帶著股血煞之氣直勾勾的注視著左治。
左治卻是搖了搖頭道:
我並沒有覺得你很正常,相反,我覺得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但你能安穩的坐在這和我說話,我不得不懷疑點甚麼。
山魁虎猛地大笑起來,兩手握在一塊,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緊實膨脹,帶著點不屑道:
你似乎,對於這種感覺很牴觸。
對,我很討厭這個感覺。
山魁虎看著認真的左治皺了皺眉頭道:
為甚麼?這種暢快到極點的感覺難道不是一種享受?
左治也是直起了身子嚴肅道:
我十分討厭這種無情到癲狂的感覺,我想去控制,甚至淹沒它。
山魁虎呼的站起身來,身上的氣勢再一次升騰似乎有些激動道:
想要控制?你知道我受了多大的苦難才堪堪收斂了一些這種東西,這是你說解決就能解決的嗎!!
左治並沒有因為山魁虎的暴起而發怒,淡淡道:
但你確實稍稍控制住了一些,有沒有興趣說說?
說說?怎麼說?從這種感覺誕生後我就從來不想去壓制,但是每當出現,就會有人去把我打到無法動彈,然後就是不斷的迴圈,不斷的迴圈。
山魁虎猛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盤盤紮實的肌肉和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憤怒的指著這些道:
就是這些,都是被他們打的,都是被他們打的!!在我最暢快的時候,他們就會折磨我,強行把我的這種快樂給壓縮,給壓制。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要是沒有他們,現在的我應該是天天沐浴在血液的快樂裡,忘生忘死。要是沒有他們,我怎麼會變得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左治緊
:
縮著眉頭,這個山魁虎似乎越說越激動了。
山魁虎似乎是夢想著成為一隻真正的惡魔,但是卻是被實力遠遠超過他的傢伙給壓制,以至於給他都留下了陰影,
左治能夠感覺的出來,這個傢伙很強,
至少從目前來說,要比自己強。.
但他已經是半隻野獸,就已經是這種情況,要是沒有被壓制,四五年的時間很可能就已經成為了一個除非不死,就會戰鬥到底,摧殘到底的傢伙。
越想越是恐怖,系統一直沒有說話,
是在幫自己壓制心中的魔鬼嗎?
遠遠強於自己的傢伙?
自己現在已知的最強者就是mikey,
可按照常態的他來說,肯定不會對自己下毒手。
那要是,讓mikey黑化呢?
嘶
猛地搖晃了下腦袋,
不對不對,不行。
最直接最有效的讓mikey黑化,殺了艾瑪?
咚!!
左治的心跳猛地跳了好幾下。
而後就是一抹憤怒的神情在心中怒吼
小丫!!
(hereIam!!)
你覺得這樣很好玩是嗎!!?
(sorry,soryy。我盡力壓制一下。)
該問的也問的差不多了,山魁虎的情緒看起來已經有些激動,
他的雙拳已經狠狠的攥起,似乎自己再說句不對味的話,
他就會立馬發動攻擊了。
緩緩的站起身子,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走去。
三臺明似乎鬆了口氣,這兩個最不讓人省心的傢伙終於分開了。
有些慎重的看了左治一眼,推著他的後背走了出去。
一路上左治都在盤算,
自己的這個所謂的猩紅派對,系統自身能夠達到的最大程度壓制就是在自己絕對冷靜之後,勉強誕生的一絲黑暗。
要不是因為這七天的單獨靜處,沒有戰鬥,沒
:
有煩心事。
系統才能稍稍抽出力量來替自己壓制,要不然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去和山魁虎交涉了。
可是,後天就是挑戰賽的時間,
除非這個韓向佐弱到自己可以一腳踢死,不然這種情況,肯定還是會再次升騰,
又或者,韓向佑的實力要強於自己,導致自己徹底的爆發。
那想要再控制,就很難了啊...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好好休養,備戰挑戰賽!!
順道又回了一趟B樓,大家似乎都已經恢復了平淡,
該鬧鬧該吵吵,見到左治後都是畢恭畢敬的行禮鞠躬,
讓的三臺明都是有些忍俊不禁。
但左治清楚,他們對於自己的恭敬都是因為自己的決然實力和殘暴。
這不叫歸心,這叫恐嚇。
經歷了這麼多事後,大郎似乎對於自己都是有些疏遠,
肉眼可見的不像之前那樣隨意的開著玩笑。
深深嘆了口氣,拍了拍大郎微微顫抖的身子,左治緩緩走了出去。
這個韓家,害的自己可真慘啊...
眼中寒光一凝,自己這副鬼樣子,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這兩個傢伙,
當然,左治並沒有忘記那隻躲在暗中的毒蛇,
稀咲鐵太。
他才是最恐怖的傢伙,沒有武力,只靠智商把武道玩的和甚麼似的。
還一度讓武道也認為是穿越者。
這個傢伙,太過可怕了。
可惜,要是他能夠走上正路正兒八經的去做個軍師,所展現出來的能力應該會更強吧。
稀咲的智力,九井的財力,要是這兩個傢伙都能為我所用。
嘖嘖嘖.....
回到病房後,靜靜的躺下。
努力盤算著後期的發展,逐漸走入了睡眠。
時間匆匆而過,2天很快就過去了。
今天,就是順位挑戰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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