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回去的路上,左治側頭看著一路沉默的三臺明道:
不打算和我說點甚麼??
三臺明連臉都沒有斜過來喃喃道:
我有甚麼可以和你說的。
左治擦了擦臉上似乎有點凝固的血液輕聲道:
今天都已經說的那麼明顯了,還打算這麼藏著掖著?
你要記住,你是被關押的囚犯,我是你的長官!三臺明冷冷的注視著左治厲聲道。
攤了攤手,左治對於三臺明的隱瞞也是無奈,砸吧了兩下嘴道:
那隨你咯,我就隨便一問。
三臺明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糾結著甚麼扭頭張了張嘴,但又迅速正色了起來
趕緊收拾去吧,只是打敗了一個A樓三層的傢伙還不夠格,你現在距離他們,差距很大。
誰?砂楚?還是佐倉遊他們?
三臺明搖了搖頭,衝著滿不在乎的左治道:
你現在展現的也只能算是他們的冰山一角,雖然不能說C樓各個都能達到朝海光那種地步,但基本上都距離朝海光不遠了。
眼角稍微抽搐了兩下淡淡道:
就算朝海光一個人能對抗C樓兩個人,山魁虎和佐倉遊已經可以對抗十個朝海光了,而且,還是很簡單的那種。
切~
左治絲毫不在意的冷哼了一聲道:
那個朝海光就是個垃圾,動動手指就夠了。
三臺明呵呵一笑
你光說沒有用,今天你能打敗朝海光,至少代表你已經有了足夠我正色的實力,但是你體內還有多少,我只相信眼見為實。
輕輕點了點頭,左治對於這句話也是十分的認可,
雖然他心裡清楚自己有多強大的力量,要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快感,他完全可以在二十招之內將朝海光放倒。
想到這件事的他低頭輕聲笑了起來。
也真奇怪,自己的眼光也是被那幫主角團的傢伙養吊了,
他們每個人的實力放在這個年齡段基本都能算是頂尖,
尤其是跟怪物一樣的mikey和Draken。
但整個東瀛最發達的地方就是東京都,戰力集中
:
最強大的也是在東京都這一片。
這也就導致了左治一直感覺全東瀛的傢伙都得達到那種程度才行。
除開東京,整個東瀛還有接近800座城市,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強者,
左治反正是還沒怎麼見識過。
雖然說是全東瀛最恐怖的少年院之一,
關進來的也幾乎不是泛泛之輩,隨便挑出一個人都能打倒東萬的一個成員,
但是,高等戰力,還是那麼幾個。
根據今天和朝海光的交戰差不多可以推算的出,
A樓的牢頭最多也就是能夠達到B的實力,
而大野木之前有過一次簡單的碰撞,
雖然感覺很不舒服,但肯定沒有達到A的實力。
再反觀C樓,
他們的牢頭可能就得需要自己認真對待的程度了。
再往上還有三個自己到現在還沒見過面的傢伙,
還有一個佐倉遊一個山魁虎。
自己現在頂多也就只能算做上等戰力,想要邁入高等,還是不夠格。
唉....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不過...人家是苦練十餘載達到現在的極致,而自己,
也才不到半年,就已經被提到和他們相提並論的程度了,
也算滿意了吧。
三臺明看著一會笑一會平靜的左治有些不解,
這小子怎麼和神經病似的??
喂,左治?
嗯??
從思緒中被打斷,左治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到了A樓的大門口,
微微楞了一下,也沒打招呼直接走了進去。
三臺明無語的搖了搖頭,轉身走去。
走入A樓時一層的那些傢伙難得的保持了一次安靜,
都是抬著眼睛看著自己,隨著自己的移動而移動。
左治可懶得搭理,自己這身上黏糊糊的血液都快乾透了,
一路無話,E
B樓一層二層的那幫傢伙都是一臉敵意的望著自己,他們心裡也清楚,按照如今左治展現出來的實力和那個野心發展的速度。
很有可能過不了沒多久在下面碰上的就是他們了。
回到三層後,除了個別幾個牢房,其餘的牢房都
:
是歡呼雀躍,
他們打了一場勝仗,雖然走了幾個兄弟,
但誰在乎呢??
左治今天展現出了他的實力就夠了,
至少可以代表他們三層所擁有的戰鬥力也是不弱於二層和一層的。
以後哪怕是集體活動還是去食堂吃飯。
都是不需要在畏畏縮縮了。
在這個少年院裡,不講人情,只講實力,
誰牛逼,誰就說了算。
急忙沖洗了一下,換了身新衣服,
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點開系統檢視起來。
力量:A-(威望值50/60)+
速度:B+(威望值50/30)+
耐力:B(威望值50/30)+
技巧:A+(八極拳大成)
綜合評定:A-
這個威望值提升的太過於緩慢了,換到之前在外面,那些性子沒有這麼狂傲的不良身上,
左治已經至少可以拿到超過一百的威望值了。
不過,這幫人越難收服,就越代表了他們的價值。
簡單思索了一下,左治打算直接將速度頂到A-,
耐力暫時可以先放一放。
力量:A-(威望值20/60)+
速度:A-(威望值20/60)+
耐力:B(威望值20/30)+
技巧:A+(八極拳大成)
綜合評定:A
漂亮!!!
總評達到A了!!!
左治感受著腿腳傳來的酥麻爽感,恨不得現在就出去跑個兩圈。
左治現在完全相信,要是韓向佑再次出現,
不需要武道的幫助,他也是可以擊敗了他。
韓向佑......
一提到這個名字,心裡就總是感覺有一隻暴力的火龍在不斷噴射著火焰,好似要將自己的身體整個燃燒。
眼底迸射出一團火焰,剋制不住的一拳砸在身旁的鐵欄杆上,M.Ι.
砰!!!
原本歡騰的牢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
左治也沒有多說甚麼,翻身睡了過去。
大郎悄聲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都不要講話了,輕手輕腳的走回自己的床鋪,安安穩穩的躺下發起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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