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君,很有趣啊。
臥槽!
在這黑暗閉塞的空間內突然竄出來個人擱誰都得嚇一跳,
手電筒猛地一照,這不是和自己一個辦公室的小泉孝太郎嗎,
略微有些惱怒的看著這個賤兮兮的男人埋怨道:
你走路是沒有聲音的嗎?
小泉嘻嘻笑了兩下搓著手道:
看來我們的井下君發現了個好苗子啊。
井下松的身子一緊,強裝鎮定道:
你這甚麼意思?我就是來看看牢房情況。
小泉拉長著聲調哦了一聲,
轉身向後陰險道:
那我回去問問福田君他們是怎麼回事吧~
井下松心中一驚,連忙將小泉拉住打趣道:
有甚麼事直接問我就好了,沒必要麻煩福田他們。
咂咂咂...
小泉故意做了個低頭思考的動作,來回的走了走,狡黠道:
我覺得還是和大家一起交流比較好呢。
井下松的眼角流露出一絲兇狠,
這個可惡的傢伙!!
明擺著想要好處!!
忍著心中的怒火道:
還有一個厲害的傢伙,能不能成功看你自己本事。
小泉立馬擺出了一副惶恐的樣子,連連向後退去
我可不是那樣的男人啊,不過....
嘴角咧起一抹微笑,假裝推脫的樣子
唉,竟然井下君都這麼說了,那就去看看吧~
井下冷哼了一聲,這小泉陰險是出了名的,
要是不給點對等的好處,恐怕失去的會更多。
井下松帶著小泉來到了201的房前,
緩步走了進去,
床上太躺著好幾個傢伙,
井下直接命令他們都去廁所蹲著,
看著唯一一個還在床上躺著的佐倉遊道:
就是這個,你看著辦吧。
說罷就是轉身向後走去,但耳朵可是一直關注著他們,故意放緩了腳步。
小泉搓著手笑嘻嘻看著皺著眉頭的佐倉遊道:
那個..住的還習慣吧?
有話可以直說,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佐倉很直接的打斷了小泉的對話,
井下緩緩走出的腳步微微一頓,
噗嗤
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看佐倉遊的反應,小
:
泉成功無望了。
我需要個幫手~
我願意。
誒????
井下松徹底驚了,猛地轉過身來,和小泉一樣,驚訝的看著瞬間答應的佐倉遊,
這個反應快的讓的他們都有些錯愕。
小泉呆愣了好一會,支支吾吾道:
那個...你不好奇是甚麼事?
佐倉遊卻是已經躺了下來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額.....
小泉給這一搞傻了眼,本來已經準備好一大段說辭,也準備割割肉給點好處了,可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
臉上湧現出喜色,不做任何掩飾,欣慰道:
要是多出一點你這種人才就好啦~
也不做多打擾,
大搖大擺的從呆滯的井下松身邊走了過去。
井下松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沒做夢啊??
這兩個傢伙,都有點直接的可怕啊!!!
小泉已經在外面招呼自己走了,
井下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在兩人離開後,佐倉遊緩緩的坐直了身子,
平靜的眼眸看了看畏畏縮縮的幾人,
嘴角抹起一層笑意,
第一步,成功。
與此同時的三樓,隨意橫躺的山魁虎也是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一加一等於幾呀?
負責教育的是一名膚白貌美的女長官,叫善信千代,聽說是高官家的女兒,過來鍍金,
此刻的她一臉期待的看著面前的左治,
左治也是一陣無語,這個女長官好瞧不起人啊....
略顯羞恥的回道:
...2...
誒對啦,左治君很棒,大家都要向左治君學習哦!
所有人都是憋著股笑意,臉頰漲紅,身體一下一下的抽搐。
善信千代並沒怎麼在意,溫柔的看向面前的大郎輕聲道:
這位胖胖的同學,請闡述一下霍金提出的黑洞理論~
啊???
大郎人一下懵了,來回左右瞧了瞧
我啊?
善信溫柔一笑點了點頭
大郎尷尬的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
善信溫柔的笑臉瞬間變色,怒氣衝衝的看著他M.Ι.
無知!坐下!!
全場瞬間鬨堂大笑起來
大郎倍感羞恥,連忙探
:
頭,
略有些不理解的看向左治
左哥,黑洞是啥?
還沒等左治回話,善信立馬叫起了左治
黑洞理論是誰提出來的?
左治立馬直起身來正色道:
霍金!
善信滿意的對著左治點了點頭,溫柔道:
為這位同學鼓掌!!
啪啪啪
大郎一臉仰慕的看著左治悄聲道:
左哥,你太牛了吧!!
左治看著仿若白痴的大郎無語的推開了他
善信似乎發現了大郎的動作
怒視著大郎道:
不學無術!!無知!!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大郎沒來由的被一頓臭罵,腮幫子都給羞紅了,
連忙將頭捂了下去。
教育結束後,
幾人安然的回到了房間,
明天就是週六,大家上山幹活的日子。
大郎有些擔憂的搓了搓手道:
每回去幹活都得出點事,唉...
左治有些不解道:
怎麼了?
大郎深嘆了一口氣,低沉道:
我們是ABC三棟樓一起出行,C樓那群傢伙,總是喜歡搞點事情。
左治一下直起身子狐疑道:
那些長官就不管管??
長官哪裡管,他們巴不得我們打架呢。他們在這其實也沒甚麼樂子,看我們打架賭錢就是他們玩樂的方式。
左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少年院要比別的地方險惡的多,就連這些長官都是縱容這種行為。
真沒想到這種少年院是怎麼存在的,
而且還有三座!!!
自求多福吧....
要是真的碰上鬥毆自己就躲遠點,
要是有人敢挑釁自己,哼哼。
重新躺回床上,
最近的自己總是會有一瞬間腦海中湧出一股暴虐感,
但都是瞬間消散,就連繫統都是沒有察覺,
捂了捂手中緊緊握住的麒麟,
請保佑我。
左治真的很害怕這種感覺再次出現,
透過韓向佑的死相和系統被嚇的那副狗樣,
他都是能夠感覺到失去意識後的自己有多麼恐怖。
他害怕這種力量去支配自己,去控制自己,讓自己徹底成為一個冷血到無法比擬的野獸。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