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竟然答應了這個荒唐的jiāo易。
因為我需要錢。
和前夫付志恆一直拉鋸戰的官司耗盡了我所有的積蓄,偶爾我才剛剛來到這個城市,剛剛參加工作來到公司的我身無分文。
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沒有錢,請不請律師,就打不成官司。
我需要大量的錢來和付志恆打官司,想要洗清我身上的汙名,我不想承擔那些我本不應該承擔的壓力。
事情就以這樣的結局一個滑稽收場。
商陸這個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大爺在他這間出租的小屋擠了兩天之後,忍無可忍的他以最快的速度收購了一套高檔別墅。
“我在城東買了商陸棟別墅,已經佈置好了,明天你就搬進去。”
我看著手裡的鑰匙,心裡有些彆扭,因為我已經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他是高高在上的有錢公子哥,而我是一個在底層奮鬥的基層人民。
一棟高檔別墅說買就買,而我還要為下個月的房租而苦惱。
“還好只有一年……”希望這一年之內,我不會被這個紙醉迷金的生活給同化掉,再也回不到原來。
第二天我收拾收拾東西,就搬了進去,因為是高檔別墅群,新搬進來的時候旁邊的主人家們都跑過來道喜。
“這就是新聞上所說的女人?長得還真是一張狐媚子臉,怪不得把你的魂給勾了去。”
有一個女人仗著和商陸有幾分親戚關係的層面在,大打長輩牌,用一種嫌棄的目光把我從頭打量到尾,還不忘尖酸刻薄幾句。
“你家公司下半年是準備去俄羅斯邊境那條道路上倒騰東西吧?要不我和海關的人說一說,標準稍微提高一點?”
商陸輕輕的從鼻子裡哼了一句,立刻嚇得那女人花容失色,連連道歉。
我都沒有開過一句口,商陸輕而易舉的把人給打發走了。
我盯著男人的臉,竟然感到了安心,因為我知道他剛才是在護著我。
“謝謝。”
“真想謝呀?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正經不過一秒,我收回了剛才內心所有想法,狠狠瞪了他一眼。
雖然已經決定了和商陸結婚一年,但是我並不打算放棄我現在的工作,因為這是憑我自己努力而得來的,是我能力的證明。
我回去繼續上班,公司的人再也不敢在我背後議論甚麼,只是時不時投過來的眼光都讓我覺得一言難盡。
對於這種無關緊要的人的異樣目光,我已經慢慢免疫,所以可以繼續淡定的做自己的工作,但是有一個人卻是例外。
陳楠!
他好像絲毫不受記者招待會上商陸所發表的關於要結婚的宣告,經常時不時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的出現會讓你覺得困擾嗎?”
“不,不會。”
體貼的舉動像輕風拂過的細雨,這個男人就像是春風一樣,不會讓任何人感覺到不舒服,從而對他產生抗拒。
“我追求你,和商陸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