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志恆和電話對面的人又談了很長時間,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心裡一驚,以為他就要過來了,誰知道半天沒有聽到動靜,瞧瞧的睜開眼瞄了一眼,這才發現他又拿出了手機,繼續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
“喂——陳總嗎?我是林音他前夫,相信您應該聽說過我……我打電話來也沒有甚麼大事,就是想告訴你,林音目前在我手上,而我呢,最近缺了一點錢,脾氣有些暴躁……這其中的
意思,您能明白吧。”
我聽著他幾乎是把之前那通電話的語句複製過來又說了一遍,這才在心裡絕望的想:這次的
這個電話是打給陳楠的,那看來之前一個就是打給商陸得了。在我的好友中,能付的起付志恆的賠償金的,大概也就只有這兩個人了。
所以,商陸和付志恆是談崩了嗎?所以他才打了第二個電話給陳楠,希望他能夠付出這份價格昂貴的勒索費。
商陸並沒有答應付志恆的要求,他或許根本不想付那份勒索費。
不知怎麼,這個事實讓我格外的難受,直覺得心裡很悶,像是被活生生的堵住了甚麼,難受極了。
付志恆在那裡絮絮叨叨,那套說辭我都聽著煩了,然後才掛掉了電話。
聽著他不再焦躁的腳步聲,我頓時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再傷春悲秋。看來還是陳楠靠譜,竟然把付志恆給穩住了。
這樣,我至少是沒有危險得了,說不定還可以伺機逃出去,這樣他們連救都不用救我了。
可是沒等我得意多久,就聽到付志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唰一下的,我汗毛都立起來了,只感覺心跳快的不正常。
怎麼辦呢?現在是暴起想辦法把付志恆制服住嗎?還是說再等待時機?但是我覺得這個時候付志恆應該沒有防備,比較容易的手……
還沒等我思考完,一直冰涼的手就捏著我的下巴給我做了選擇。
有甚麼yè體被灌入我的喉嚨,不是很苦,反而有種甜甜的味道,不知道為甚麼,我內心突然
感覺不秒了起來,開始後悔起剛才為甚麼不乾脆起來把付志恆打暈。
這下好了,被人餵了不知名的yè體……我感覺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被dú死了。
事情並沒有像是我所想象的那樣發展。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沒有感受到一點疼痛,就是有點暈乎乎的,順便覺得身體還有些熱。
付志恆這個王八蛋,到底給我餵了甚麼東西啊?
我yù哭無淚。
然而,等到我渾身發熱並且開始瘋狂的先要脫衣服的時候,我終於明白,這是個甚麼yào了。
但我寧願自己一直不知道。
渾身上下都熱的讓人受不了,付志恆早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沒有辦法,也不知道附近有沒有甚麼攝像頭之類的,不願意脫衣服,只好拼命地用手砸著腦袋,期待能給予自己一點清醒。
然而這根本是杯水車薪。
就在我熱的受不了,自暴自棄終於打算放棄的時候,房間的們終於被人開啟了。
我登時頭皮就zhà了,也不管是誰,熱情的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