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知曉嚴明蘭今日來,她早就起來收拾好了,著裝大方得體,裝扮清新精緻,嘴唇也點了口紅,粉嫩嫩的顏色,正是適合她的妝容和衣裳。
她在房屋裡等著,聽得下人來說,夫人回來了。
秋晚這才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剛好,她從二樓房間下來,嚴明蘭與兒女一同進來。
蘭姨。秋晚乖巧的喊了一聲蘭姨,面上帶著輕笑。
嚴明蘭上前,抓著了秋晚的手,倒是沒胖,不都是說懷孕了會胖點的嗎?瞧你還是跟之前一樣瘦。肯定是阿盛在飲食上虧待你了。
陸晴看著母親對秋晚,比對她這個親生女兒都要好,心中忍不住生了幾分嫉妒。
媽,我可是您的親生女兒,您對秋晚比對我還要好,知道的我是您親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您抱來的呢。
這話,讓嚴明蘭的臉色微變。
但她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胡說甚麼,你都多大了,還需要我哄你啊?
陸晴哼了聲,我小時候也沒見您哄過我。
嚴明蘭不再理會陸晴,反而是拉著秋晚,坐在了沙發上,與她說著體己話。
阿盛說你這都快七個月了,可有甚麼不舒服的?
秋晚笑著搖搖頭,蘭姨,我身體還好,沒甚麼問題。倒是您,瞧著才瘦了很多呢。
蘭姨,我認識一個朋友,她是做藥材生意的,對藥材很瞭解,要不,我找她給您拿點調養身體的草藥,興許有效果呢。
秋晚想的是,她的身體那麼虛弱,吃了沈溪給的藥丸,恢復的如此之快。
蘭姨的身體不好,吃點滋補的藥材,應該是可以的調理的,這才想起了沈溪來。
嚴明蘭還沒說拒絕的話。
陸晴便滿是輕蔑瞧不上的語氣說道:
你認識的甚麼朋友,別是庸醫才好。我媽的身體吃了多少藥了,中藥,西藥,一直不間斷,正是吃藥吃的多了,才會變得那麼虛弱。你難道不知道,是藥三分毒,自己都不清楚的藥,還想讓我媽吃。
陸晴這話裡話外,像是秋晚想要害死嚴明蘭似的。
秋晚眉眼一橫,盯著陸晴瞧了過去。
大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沈溪給的藥材,我也有在吃,我懷著身孕吃了都沒事兒,身體還恢復的極好,我只是建議蘭姨可以試試,你何必這般咄咄逼人,覺著我是再害蘭姨不成?
嚴明蘭安撫的抓著了秋晚的手。
瞧向陸晴,你少說點這話,別把你在外的犀利帶到家中來,家是談感情,溫情的地方,而不是你來爭吵分辨的。
陸晴,你已經結婚了,關於孃家的事兒,你沒必要插手管那麼多。
嚴明蘭這話說的很嚴肅。
陸晴當下就有點受不了了。
媽,我怎麼就插手管的多了?我也是陸家的女兒啊,我關心您難道不對嗎?
我看您就是偏袒秋晚,總是瞧我不順眼,您從小就看不上我,我當真是您親生的嗎?陸晴眼睛赤紅,語氣犀利的質問。
陸晴,你夠了,閉嘴!
嚴明蘭生氣了。
陸盛剛從外面提著東西回來,就聽到母親和姐姐在爭吵。
媽,怎麼回事?你們還吵起架了?
陸盛本是好心的問了下。
陸晴卻指控了起來,還不是你的好未婚妻,攛掇媽跟我吵架。
說完,她甩手便離開了,搞的剛進來的趙立誠是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只好跟陸盛說了句,他去看看陸晴。
陸盛望向坐在母親身邊的秋晚。
秋晚動了下唇瓣,我、算了,我想解釋也解釋不清。
嚴明蘭卻道,這個事兒跟晚晚沒關係。
阿盛,你帶著晚晚先回屋,我給你們帶了禮物,讓趙媽拿給你們。我回屋休息會兒。
嚴明蘭扶額,揉了下有點太陽穴。
趙琳立刻上前來,夫人,我扶您去休息。
嗯!
瞧著人走遠,秋晚也從沙發上起來,索性回屋去了。
陸盛則是跟著秋晚回屋,趁著她沒關門之前,同回屋。
剛才的事兒,我沒責怪你的意思。陸盛先開口解釋,大姐性子直,說話就那樣,你別管她。要娶你的是我,跟你過日子的也是我,你不用管她。
秋晚倒是很冷靜的說道:家裡有這麼一個總是亂摻和的大姑姐,你覺著,我們之間能安寧嗎?
從一開始你姐就瞧不上我,之前那是我父親的權勢還在,她表面上不敢得罪我罷了,現在,可不是想狠狠的拿捏我呢。
秋晚冷笑。
她好歹也是在北城呆了幾年了,懂的一些人情世故,看的出一些人的真實與虛假。
晚晚,我會護著你的。
如果,你不喜歡陸家公館,等我們結婚之後,我們搬出去住可好?
秋晚沒說話,自顧坐在了床上。
陸盛就那麼握著她的手,帶入懷中,剛想親一口
門外傳來敲門聲。
少爺,夫人給你們帶的禮品,我都收拾出來了,給您拿到屋裡去嗎?
是趙媽的聲音。
陸盛道:先放在外面,我等下去拿。
趙媽這才離開。
秋晚轉眸盯著陸盛瞧,我聽說,趙媽的女兒,就是剛才那個扶著你母親回屋的女人,她很喜歡你的,還試圖想要做你的女人,你們兩個。
打住,不許亂想,也不許亂說。
她叫趙琳,自幼跟著趙媽在陸家長大,僅此而已。
陸盛黑著臉說。
撩起秋晚的秀髮,親了下她的臉頰,男人目光變得深邃而熱切,今天,打扮的很漂亮。
別,。
秋晚的話沒說完,便被他盡數吞入口中。
順勢將人推倒在床上,秋晚則是下意識的抱著肚子,生怕他壓著了。
陸盛倒是知道分寸,側身來。
扣著秋晚的腰身,也只是狠狠的親了一番,將秋晚的衣裳扯的凌亂,倒是沒真的碰她。
低首咬在了秋晚白皙肉肉的耳垂上,陸盛帶著剋制的喘息而道,晚上,我陪你睡。這幾天,我休假在家。
話裡一起,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