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等到秋晚睡著了後,陸盛才起身來,睡衣外面又披了袍子,這才走出臥室。
客廳裡的燈還亮著
陸盛剛想去書房檢視最近關於緬國那邊來的資料,聽得客廳裡有腳步聲。
姐,你大晚上的還不睡覺?陸盛擰眉,對於這個神出鬼沒的大姐,他有點煩。
坐下,我跟你聊聊秋晚的事兒。
陸晴眉目犀利,就是在家裡,面對自己的親弟弟,她都從來沒有過很溫柔的樣子。
談甚麼?不管秋晚的父親出了甚麼事兒,我娶的決心,是不會改變的。
那你之前,還跟她分手?既然喜歡到離不開的地步,幹甚麼又分手?陸晴不解的問。
沒必要跟你說。
當初,他是看秋晚對他不甚在意的樣子,心中生了幾分氣怒,就說了分手,還沉默的看著她離開。
但現在,他已是後悔
身為男人,不該如此沒底氣的試探一個女人的心。
不管她喜歡不喜歡自己,只要他喜歡,他要就行了,想那麼多做甚麼。
那你知不知道,秋晚的父親因為在緬國得罪了人,已經被廢掉了皇族身份,如今能自保就已經不錯了。之前,我們跟蘇達旺往來,想的是,能在政權上,上面可以顧著蘇達旺這條線能對你多提拔。
你也知道,母親如今身體不好,舅舅又瞧不上父親的出身,這些年,他們的關係那麼糟糕,你想指望舅舅幫你,是不可能的。
陸晴面帶著急神色,試圖說服陸盛。
陸盛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
你說這些有甚麼用?我陸盛走到現在,是靠父母和舅舅嗎?
陸晴道:你的軍功是自己拼的,可如果沒有父母的社會地位在,你真的能走的那麼一帆風順?陸盛,你都那麼大了,還看不清楚嗎?這就是一張關係網,你不靠近任何一方,遲早要被從這張網上踢出去。
霍明川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以為,他可以永遠不靠任何人嗎?太天真了。
陸晴說著冷笑了幾聲。
我之前讓你跟賀蘭處物件,也是為你著想。賀蘭的舅舅,和父親在政壇上都有一定的地位,雖說現在他們的權利還不夠大,但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可是必不可少的,我跟在領導身邊,聽的,見的,可不比你知道的少。
陸晴說的很多,也很現實。
但陸盛卻鐵了心。
我現在只想顧著秋晚,其餘的事情,我不想多去想。
姐,你如果一直對秋晚有敵意的話,那以後就少來陸家公館。一週後,母親會回北城來。
陸盛,你。陸晴低聲呵斥,你為了秋晚,竟然讓母親回來了,你不知道母親是在海南島養身體的嗎?她的身體不好,你還這樣來回折騰她。
兒子娶媳婦,父母難道還不回來?陸盛反問。
陸晴一時無言,只是指責了陸盛一句,不孝
為了一個女人,來回折騰自己的母親。
陸盛是鐵了心要跟秋晚結婚,陸晴知道自己已經是勸不動,而且,母親都要回來了,母親對秋晚一直很喜歡。
秋晚嫁到陸家,這是板上釘釘子的事兒了。
陸晴氣的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陸家,回自己家去了。
***
清早,秋晚是被尿憋醒的,剛想起身,就被男人的胳膊按在了腰身處。
再睡會兒,以後沒人敢催促你起早。
我是想去廁所,你鬆開我。她本就是憋的很,還被他亂摸了腰身,秋晚的臉瞬間漲紅,真怕憋不住了。
慢點。
瞧見她起身直接下床去,陸盛跟著擔心,也坐了起來。
秋晚穿了拖鞋,直接去了衛生間。
等回來,見陸盛還在床上坐著,好了?
嗯,天不早了,我該起床了。陸盛,你真小人。你昨天可是答應我,我自己睡一張床的。
陸盛伸手拉著秋晚的胳膊。
先上來,外面冷。
其實屋內並不冷,這個季節,暖氣都燒上了,整個屋子裡暖烘烘的,就是光腳踩在地板上都不怕冷的。
秋晚想拒絕,奈何陸盛的力氣大,她只好上了床。
順勢躺在了他的懷裡。
陸盛的手掌按在秋晚的腿上,往他懷裡抱了下。
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之前不也是經常睡在一起,現在,你還不想了?
我就是不想了,之前我是不懂事,喜歡纏著你,現在,我得懂事點,不纏著你。
她這話,純粹就是氣話,故意這樣說的。
胡說,以後,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我不會要求你為我而改變甚麼。黏人也好,脾氣暴躁也好,我都認了。
他說著親吻了下秋晚的髮絲。
等母親回來,我們就辦酒席。這個時候,我的人還不能進入緬國地界,等你生了孩子,你再回去看他好不好?
陸盛是公職人員,沒有公務在身,是不能擅自出國。
他不能隨意出入緬國境地。
我想知道我父親的情況,我一直聯絡不上我父親的人,好像都消失在北城了。
秋晚聽陸盛說起父親,臉上帶了一些傷感。
北城在好,可緬國是她出生長大的地方,有她的父親在,她還是想家,想父親的。
他們都被遣回了,不過,晚晚,我承諾你,你父親沒事兒的。
陸盛,其實關於我父親的事兒,我讓趙旭去打聽過。緬國那邊來訊息,說我父親如今已經沒了權勢,他幫不了你了,這樣,你還會要我嗎?
秋晚一直都知道,陸家對她那麼好,除了跟她母親認識外。
更多的是想利用父親而跟緬國的皇室牽上線,進而,達成一些政治上的某種交易。
說白了,就是政權交易,而她是棋子罷了。
要。他說的極為快速,帶著迫切,我對你的感情,跟那些沒關係,你以後也不要瞎想了。
這次正好趁著時間,將婚紗定了可好?你不是最喜歡西式婚禮嗎?我們就按照你喜歡的方式來佈置。
北城老傳統的家族,還是辦傳統的中式婚禮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