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的計劃說完便開始實施了起來。
在沈溪的計劃實施後,這市場也變得比之前更為整齊,專業化,不再是魚龍混雜亂七八糟的一片。
沈溪又讓唐宋找了一些人,成立了專業的管理團隊。
在市場內又建了值班室,每天早晚兩班倒。
而在沈溪忙完這些後,過了沒兩週的時間,霍明川介紹了一個叫彪叔的男人給沈溪認識。
這男人是道兒上的,不知道他跟霍明川達成了甚麼協議。
彪叔在沈溪跟前明說了,以後,這條街,不會再有人來鬧事。
沈溪本以為這就是一些客套的話,沒想到,過了許久許久之後,她不但將市場做大,還成立了自己的集團公司後,彪叔的人都在道兒上護著沈溪一些。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霍明川和沈溪,這兩口子,現在是將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生意上,倆人各自忙著各自的差事。
一切歲月靜好的樣子。
若不是秋晚前來找沈溪,沈溪也不知道,她與陸盛分手了。
看著端莊坐在椅子上的秋晚,沈溪擰眉,帶著幾分不解,你與陸盛,當真是分手了?
嗯,我提的,他也同意了。
沈溪,我現在想回緬國,但現在,兩國之間的氣氛十分緊張,我透過正規渠道是暫時回不去的,我知道,你愛人有其他途徑,可以幫我嗎?多少錢,都可以的。
秋晚話是這般,但是神情上沒任何的緊張和害怕。
她是在請求沈溪幫忙,依舊帶著自己的驕傲和自尊。
沈溪知道秋晚這人有很強的自尊心。
兩國正在談判交易,你現在回去,肯定不太行。霍明川現在不管那些事兒了,他現在估計也是有心無力。
這樣吧,我在北城有個私宅,在鄉下,深秋季節,那裡是最美的時候了,你可以小住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了,你再回國。
沈溪不是傻子。
這個時候秋晚回去,那對中方來說,沒甚麼好處
雖說,沈溪和霍明川現在不為官,不為政,但站在國家的利益上,她還是希望秋晚能在國內多呆一陣子。
秋晚望著沈溪,瞧了會兒,隨即笑了起來。
你真的很聰明,看著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沈溪頓了下,忽而跟著笑了。
我們是同類人,不是嗎?你在這個時候選擇跟陸盛分手,你們都訂婚馬上要結婚了,你還能這麼冷靜的分得清楚局面,秋晚小姐,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呢。
秋晚笑的更為大聲,嗓音爽朗。
好吧,我就依你,暫時呆在國內。但是,你要給我保密,不要告訴陸盛我還在國內,如果。
秋晚頓了下,神情帶了絲絲失落。
如果他來找我的話,你別跟他說我的去向。
秋晚說完後,淡聲帶著失落的笑著又說,他估計也不會再來找我了。
如今的陸盛,可不是她能高攀的起了。
她父親是沒了生命危險,但勢力卻不如之前,手中沒了重權在握,她再也不是那個陸盛所高攀不起的人了。
沈溪不清楚秋晚和陸盛之間的過往,也不想多管,但既然秋晚當她是朋友,在這個時候,前來找她尋求幫助,沈溪,就沒拒絕幫她。
沒停留。
沈溪驅車帶著秋晚便去了香山的私宅。
香山這幾年的發展與之前相比,可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是泥濘的鄉下小道,現在都修成了馬路,原先靠近過道的村子都拆了,建了不少的工廠。
沈溪當年有先見之明,提前買了幾處找基地,統一規劃後,建造成了屬於她的農莊。
農莊大門氣派卻又低調,周圍的牆全都是石頭壘造而成,這個季節,牆外的柳樹長得正是旺盛無比,沈溪的車子停靠在門外。
她前去敲了下門,很快,裡面就出來一個老大爺。
這老大爺是三年前來的,專門幫沈溪看守這個莊園的大門。
老大爺吃住都在莊園內,沈溪每個月還給他開工資,老大爺不過是個很普通的農村大爺,能在這個時候得一個體面輕鬆的工作,已是滿足。
葛大爺,先將大門開啟,我帶個朋友暫時住在這裡。
好的,我這就開門。
葛大爺利索的起身來,將大門開啟,生怕大鐵門蹭到了沈溪的車子,葛大爺還左右觀望了下。
沈溪開車直接進入。
葛大爺再將大鐵門關上,隨後跟著車子往前走。
沈溪將車子停好,秋晚這才從副駕駛位置下來,她看著這個很大的宅院,眼神裡帶了絲絲驚訝。
你自己的院子嗎?
沈溪笑著說,算是,也不算是吧,我自己買的,但是在我結婚後買的,算是我家的。
這裡沒有廚子,我回頭讓葛大爺在村子裡給你找個做飯廚藝好的阿姨來,一日三餐餓不著你的。
沈溪說著,盯著秋晚的肚子看了下。
有了嗎?
秋晚微愣,你看出來了?我現在很明顯嗎?
沈溪道:沒有,不顯懷,是你,一直下意識的摸你的肚子,我也是猜測而已。
雖說我不知道你跟陸盛之前存在甚麼問題,但是,你現在都懷了他的孩子,你們之間的問題,也許可以解決。
秋晚搖頭。
解決不了,沈溪,我也不瞞著你了。我父親在緬國失勢了,雖說他是有了自由,但卻沒了之前的權勢。陸家能看上我,一直看重的是我背後我的父親,如今我父親不再有權勢,陸家自然是瞧不上我了。
我又不是傻子,之前在陸家的時候,他們對我,呵護著,生怕我有一絲絲的不高興。
如今,他們都能不顧我的情緒,而談論起,要給陸盛介紹其他女人。
沈溪看著秋晚,陸盛同意了嗎?
秋晚沒回答,只是說道:他沉默了。
你知道嗎?之前,他對我,十分的呵護,不論任何,是我的錯,或者是他的錯,他都會先哄我。如今,他卻保持了沉默。我還需要再問下去嗎?沒那個必要了。
秋晚很果斷的下了決定。
她提出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