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還是去了一趟故宮。
這次是沈溪跟著許青雲一同去的,霍明川沒出面,但霍明川可是親自開車,將沈溪送到了許老家門口,他才折返離開的。
沈溪跟許青雲,以及一個年輕的男同志,他們三個一同去的故宮。
見的人是故宮文物負責人金先生。
金先生穿著老舊的袍子,現代的髮型,戴著斯文的眼鏡,金絲邊邊,看上去清貴逼人。
而在金先生的身邊,跟著一個面白無鬚,躬著身子的老人,老人在前面引路。
拐個彎,前頭就是了。
沈溪跟著老先生過去的時候,還看到了珍妃井!
不知為何,在看到那口井的時候,明明是晴朗白日,她卻渾身覺著發涼。
似乎是察覺到了沈溪的異常神色。
金先生笑了,小姑娘膽子不大啊。
金先生的膽子很大嗎?沈溪反問。
我小時候就住在這裡,這是我所熟悉的地方,不過現在啊,只能白天工作的時候才能來,晚上我還得出去住。金先生自顧笑著打趣了一番。
青天白日的,倒是沒甚可怕的。
金先生和躬身老者,帶著沈溪與許青雲,以及許青雲身邊的年輕助手小王。
左拐右拐的進入一個比較窄小的走廊,穿過走廊,才看到那床榻。
床榻的腳,破損嚴重。
未等沈溪問,金先生便先解釋著說,早先年發了水,將這裡給淹了,床腳被毀壞了,上面說,這床得修復,這才請了姑娘來,你看著,能修不能?
沈溪摸了下床榻,說道,可以修復的。這床,似乎是被燒過,上面這層黑漆,也可以修復掉,不過需要點時間。
金先生聽著沈溪的話,眼神動了下。
姑娘年紀輕輕的,卻生了一雙好眼神啊,這床,的確是被燒過。六七年差點被燒,好在護住了。
姑娘若是能修復好的話,我金某,定予以重金相謝。
您客氣了。
沈溪淡聲而說,沒表現出任何的貪婪的神色,金先生很滿意沈溪的態度。
這位金先生,可不是一般的人。
許青雲在來的時候跟沈溪說過。
他是某位貴妃的兒子。
而他想要修復的這個床,也是他母妃當年所用的。
看來這位金先生,在年輕時候,的確是個身份尊貴的。
先觀察了下,沈溪說自己需要回去準備一些物品,想要正式開始修復的話,要等下週二開始了,大概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
金先生說,時間按照沈溪所說的來。
至於其他的,他來準備。
很快,沈溪就被送了回去。
許青雲則是跟金先生在一個茶館坐了會兒。
這人看著真的能行?雖說她說的話都很不錯,可我還是不太相信。金先生先開口說。
許青雲淡定的端著茶杯,他沒說話,則是喊了一聲小王。
小王立刻將一個黑色木匣子放到了桌子上。
金先生開啟看看。
金先生不疑有他,隨即開啟了木匣子,在看到那個花瓶後,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青花瓷小瓶不是有裂縫嗎?對了,我想起來了,你之前說的,找了個年輕修復師,將一個小瓶子給修復好了,原來是這個瓶子,這個人。
許青雲笑呵呵的說,正是。你別看這姑娘年紀小,可懂得當真不少。這件事,交給她來做,你放心就好了。
***
沈溪回到家裡後,從空間中將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另外將工作上的事情安排好。
便在下週二的時間,準時出現了在金先生的面前。
這次期限是十天,任務重,時間不算緊
沈溪給自己算的時間,一般都是剛好,或者充足。
霍明川可沒太多時間在家裡陪著沈溪,而且,沈溪做這個修復師的差事,霍明川也不能一直陪在她身邊。
聽從沈溪的建議,霍明川便去了南方市場。
他大概估計的時間,是半個月的考察時間。
不管有沒有找到好的專案,他都會計劃回來。
沈溪便在這小半個月的時間,一直出入故宮,金先生的地位,還真是不低,就連故宮的管理人員,都對他極為尊重。
其實,在之前,金先生也是被打壓的那一類人。
後來,上面注重故宮文物,將故宮給保護了起來,奈何這個時候,懂得這些的人很少,就是有,也都被打的殘了,廢了,或者死了
加上金先生又是這故宮曾經的主人。
上面就派人來問,金先生可以願意在故宮內做事。
金先生自然是同意的。
興許是因為懂的人少,尤其是懂得又熟悉故宮的人更少,金先生在故宮裡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沈溪跟著金先生,故宮的那些管理的人,也對她很是尊重。
十天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
沈溪每天都是早上太陽出來,進入故宮,晚上六點之前準時離開,從不在故宮內留宿。
她本身就是個穿越而來的人,可不敢冒險
在將那床榻修復好後,金先生特意請了沈溪和許青雲吃了個飯,在全聚德吃的。
金先生請客。
除了沈溪,金先生還特意帶了幾個人,似乎是他們古玩圈子裡的人,個個都是大佬,也有幾個年輕的。
穿著紅色旗袍的年輕宋小姐。
西裝打扮的斯文禮貌的龔先生。
這些都是一些老古玩家,收藏家的孫輩了。
今天,我給大家介紹一位小友,以後在這個道兒上,大家看到這個小友,給我個面子,照顧下她的生意。
沈溪,文物修復師傅,別看她年齡小,做出的活兒,可相當不錯。
金先生在大家面前,如此大張旗鼓的稱讚一個人。
金老稱讚的人,應該不錯的。宋小姐嫵媚的笑著說。
以後都是一個道兒上的了,能讓金老稱讚不已的人,肯定是有著過人的本事。
沈溪忙著謙虛而道:不敢,只是雕蟲小技而已。
沈小姐師從何人?宋小姐問。
沈溪:無師自通,天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