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是他們倆談的,傅家的長輩還不知道
這種情況能主動提離婚的是傅瀚,選擇權不在她,這是傅瀚說的話,否則,就讓她一輩子都見不到女兒。
李思思現在是無比的後悔,當初自己會深陷其中。
她當初幫傅瀚解毒,的確是存了不該有的心思,想要成為他的人。
但現在,她真的後悔了。
只是,不後悔生下女兒沐沐。
她在國外呆過,接受過西方的新思想,對於情愛,勇於追求,她的確是努力過了,可自己喜歡的男人,對她並不在乎。
當初懷玉生下女兒,她從未想過用女兒來綁住傅瀚。
即便是現在,依舊如此
李思思坐在了傅瀚一側,她看向被保姆照顧的很好的女兒,淺淺的笑了笑。
在傅瀚身側,她如坐針氈。
本是飢腸轆轆,打算接了女兒回家煮飯的,可現在,她根本沒任何胃口,在傅家父母的催促下,她才勉強夾了一些菜,美味的食物卻因為場合的不對,而讓她覺著為味同嚼蠟,食之無味。
很快,晚餐時間結束了。
李思思看著一直在客廳喝茶陪老爺子說話的傅家父母,他們不走,她如何說服傅瀚將沐沐帶走。
而且,天都黑了。
傅瀚看出來了李思思的著急,隨即起身來。
瞥了她一眼,低聲道,跟我過來。
李思思遲疑了下,她看了下傅家父母,見他們依舊在談事。
傅建勳跟老爺子談的是國家目前的政治情勢,李思思對於這些不感興趣。
徐舒微則是看到李思思起身,笑著衝她說,雖說你工作的地方距離家太遠,我是很支援你在外租房子住,今天都這個時候了,還要離開嗎?
李思思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隨即起身跟著傅瀚去了走廊盡頭的書房。
他腿長走的快,李思思到的時候,就剩下微微開啟的書房門,而男人則是站在書架前。
傅瀚除了生了一張極為俊美的臉,他的身材也極好,一米八六的身高,寬背窄腰,尤其是穿著軍裝的時候,更顯得腰身細,單看是背影,就讓人忍不住動心
李思思一想到,自己很快要離開這裡,心裡也會有些不捨。
但是,不愛自己的男人,怎麼都不會愛她,她又何必因為痴念而霸佔。
輕敲了下房門,李思思沒說完,站在門口內側的位置。
傅瀚轉身,依舊是一張冷淡而俊美的臉。
進來,把門關上。
李思思乖順的將門關上,想著這裡是書房,他不會那麼放肆的
我只是想接走沐沐,後天下午,我就會把孩子送回來的。
找到工作了?他低聲問。
可話裡卻帶著壓迫和威脅。
李思思揚眸,帶了水霧的眸子偏生飽含倔強。
傅瀚,你到底想幹甚麼?當初我沒想用孩子纏住你,是你說結婚,我就被迫和你領證了。
她也幻想過,傅瀚能跟她領證,是不是就在意她。
也許,她做的更好點,對他再好點,他就會喜歡上她的。
可是她想錯了。
這都快三年了吧,他們兩人依舊形如陌生,除了他每次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好的時候,會碰她,除此之外,他們之間沒任何的親密接觸。
就是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好好的說一些話都沒有過。
每次事後,他都會冷漠的提醒她,記得避孕。
不然,如果真的懷孕了,他會親自按著她去打胎
李思思不想,也不敢再要孩子,每次都會吃藥,一次不落。
聽著李思思的話,傅瀚的眸子裡帶了幾分煩躁。
當初你那麼低賤的想跟我扯上關係,現在我們之間,能算的清嗎?李思思,你用一個孩子困住了我,你覺著,你現在想走,我會輕而易舉的放你離開嗎?
李思思癟嘴,心中委屈萬分,她捂著嘴巴,強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
撐著一股子力氣,說道,那你到底想做甚麼?我現在,不是答應了,跟你離婚嗎?如果你不知道如何跟傅家人說,我來說,全是我的錯。
明明都說好的。
她走,離開傅家。
孩子給傅家,而她可以每週來看孩子,或者可以將孩子帶出去玩耍。
她絕對不會再幹涉到傅瀚的任何生活。
為何,他又食言了。
你想開始就開始,想結束就結束,你將我置於何地?
說著傅瀚走到書房門前,反手啪嗒一聲將門鎖死,舉動粗魯,力氣霸道,將瘦小而孱弱的李思思的抵在了門板上。
想離開我,沒那麼容易。
他對她的身體,似乎還有貪戀。
怎麼可能讓她這麼輕而易舉的離開。
男人的索取來的猛烈而狂暴,李思思覺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他給折斷了
嗚,傅瀚,你不能這樣。
我為甚麼不能,我現在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可懂?
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往上揚。
男人低首索取親吻。
你混蛋。
啪的一巴掌,李思思怒著一張清秀古典韻味的小臉,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傅瀚的臉上。
他也沒料想到,李思思會直接給他一巴掌。
那張小手瞬間被傅瀚給攥住了。
他滿臉怒氣,嗓音低而冷冽:你敢打我巴掌。
天之驕子的傅瀚,何曾在女人手裡捱揍,還被那麼弱小的一個女人打了臉。
你放開我,否則,我就大聲的喊叫,我相信,你爸媽聽到,肯定會過來問。
是嗎?傅瀚咧嘴帶了幾分殘暴的笑,隨即看了下時鐘,你對傅家還是不夠了解,這個時間點,他們早就回到各自的院子裡休息。
想叫是嗎?我現在就讓你叫,就怕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他說著抬起李思思的下巴,覆上。
李思思掙扎不得,被他按在門板上
傅瀚,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明明不喜歡我,還要碰我,難道就不覺著噁心嗎?
有甚麼噁心的,喜歡的跟得到的,是不是一個人又怎樣?
他的話殘忍而冰冷。
讓李思思徹底的放棄了掙扎。
也許,正是因為不喜歡,才可以隨意的糟踐。
想要便索取,不想要,便可以踹開吧。
她說白了就是個被髮洩的物件而已。
她掙扎的雙手放下,那雙漂亮的眸子閉上,落下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