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是用拖拉機拉回來的。
肉是定好的,明天一早人家給送過來,今天晚上,就是做了個簡單的大鍋飯,邀請前來幫忙的人坐下一起吃。
沈溪倒是沒怎麼忙。
霍明川跟周圍的人打了招呼,熱情的大娘嫂子都來幫忙了。
霍家的熱鬧一直忙到天黑。
但戲班子還在唱戲。
有人打著手電筒,提著小凳子,坐在大馬路上看到戲班子的人落幕
孩子們撐不住,早就睡下了。
沈溪和霍明川睡的還是之前他們的床,倆人就勉強了,四個孩子是睡不下去的,現在的天氣也不算冷,霍明川就單獨弄了個小床,讓四個兒子擠在一起。
他跟媳婦兒睡在一張床上。
霍明川推開木門,走了進來,見沈溪穿著睡衣,坐在床上。
沈溪是在空間洗漱的,很方便,她懶得去外面洗,家裡沒裝自來水管,水井的水冰涼涼。
霍明川是洗好了回來的,鬢角還帶著溼噠噠的水珠子。
他扒拉了下頭髮。
兒子都睡了?
睡著了,白天玩了一天,晚上倒在床上就睡著了。你也真是的,讓他們四個睡,還讓他們在娘那屋。
霍明川說著脫掉外衣,這就掀開被子上床。
兒大避母,國慶可不小了,不能跟咱們一起睡了。
說著,他倒是不客氣,往沈溪的身上蹭了上去
媳婦兒,洗澡了?身上真香。
嗯,空間裡洗了下,你的睡衣我也準備了,穿上睡衣睡覺,別整天光著腚的,也不害臊。沈溪嫌棄的說著,將一身藍色的睡衣,遞給了霍明川。
啥叫光腚睡覺?咱們是夫妻,合法的。還記得不?在這張床上,咱有的國慶和葡萄,你他孃的那個時候還不許老子碰,老子一碰就嗷嗷的喊。
霍明川,你不要臉。
他知道隔壁有人,所以說話聲音很低,壓著沈溪的耳邊說的。
即便是這樣,沈溪依舊有點不自在,還是紅了臉。
霍明川抱著沈溪,在她耳邊和脖子上蹭了下。
媳婦兒,我感覺,你不是原來的那個沈溪了。
他突然間來了那麼一句
沈溪嬌軟的身體變得有點僵硬。
你的靈魂接受了我,現在的你才是我霍明川真正的老婆。
沈溪這才面色如常。
那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之前的我啊?
現在的你。他說著俯身在沈溪身上,現在就想要你。
你動作輕點,隔壁前後都有人。
我知道,你可別叫啊。
這狗男人,嘴上這樣說著,卻狠狠的在沈溪胸口咬了一下,沈溪捂著嘴巴,眼神瞪著霍明川。
***
第二天,他們都起了個早。
四個兒子在外面玩,霍順福心情很好,眯眼坐在椅子上,看著大家忙碌。
村子裡有些老人也上門來了,跟霍順福敘敘話,也有一些年輕小輩的,前來攀個親戚。
話裡話外,都是問,霍順福在外面做甚麼生意的。
家裡還有沒啥出息的後生,能帶出去不?
霍順福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表面和氣的跟那些人委婉的說著疏離的話。
沈溪聽出了老爺子話裡的疲倦,便上前走了過去。
各位叔伯,我小叔身體不太好,現在要到吃藥的時間了,我先扶他回屋休息會兒了。這宴席馬上開始了,大家快入座吧,別等下找不到位置啊。
沈溪這話說的剛好,客客氣氣中又帶著幾分玩笑。
也不會得罪人。
那行,快扶你小叔回屋休息,這年齡大了,可不能生病啊。
沈溪扶霍順福乾瘦的胳膊,您小心點。
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人,您怎麼還願意陪笑跟他們說話,他們這三句不離要你幫忙的事兒。
宴席結束就不會再來了,這個時候,該客氣還是要客氣。這點上,你做的像我,不像明川,他是真的對任何人都真誠的很,這種人,很容易被人情牽制住。
沈溪,有興趣幫忙打理產業嗎?
這話一問,沈溪顯然一愣。
跟著覺著不可思議的還有霍政諺。
霍政諺正要來跟老爺子彙報最近的生意,突然就聽到了老爺子跟沈溪說的話。
小叔,我可是外姓人啊,您可想好了。
沈溪淺笑,扶著老爺子回屋,給他端了放了藥材的水來。
霍順福似乎很相信沈溪,端著水就喝了起來,將他一直能吃著的藥丸也吃了。
霍政諺往裡走,沈溪則是往外出。
兩人照面,淺笑點頭。
霍政諺將一份資料包告放到了老爺子面前。
您可要親自看看。
那邊又出甚麼事兒了?霍順福問,沒去開啟那個檔案。
老二在外闖禍了,跟一個女明星亂搞,女明星懷孕了,老二不負責,女明星將事情給鬧大了。
老爺子沒說話,等著霍政諺繼續說。
我找了人去處理,給了那個女明星一筆錢,才將此事給壓了下去。對霍家,沒有太大的負面影響。
倒是。霍政諺頓了下。
還有甚麼事兒?霍順福問。
也沒甚麼,就是有人猜測您的身體可能不行,老二和老三,勢頭很猛,企圖。
霍政諺看似不爭不搶,但也有他自己的盤算。
不過,霍政諺看著比他收養的那倆靠譜。
政諺,你還記得十六年前那件事兒嗎?
霍順福眯眼回想著過去。
霍政諺擰眉想了想,有點記憶,畢竟那個時候,他都十幾歲了,記事了。
您是說何女士嗎?
嗯,她當初來霍家鬧,就是因為說懷了我的孩子,可我的身體,根本就不能生。所以當時。
霍順福則是將人給攆了出去,說那個女人是妄想霸佔他的財產。
您現在的意思是。
找到她,將那孩子帶過來如果是我的,她要是女孩,你娶了她,如果是男孩,你協助他,我的遺產,會給百分之20,你是我一手提拔出來的,我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