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了嗎?
陸盛低首,看著眼前面色白皙,雙頰帶了絲絲酡紅的姑娘,。
那人是霍明川的老婆,人家孩子都生了,你還吃這個醋?
女生低聲,嗓音嬌軟:我在樓上都看了,你對她笑的可燦爛了。而且,她長得很漂亮,是你喜歡的那種漂亮。
晚晚,我們有婚事在身,你覺著,我除了娶你,還能娶別人嗎?
陸盛舉止溫柔的擦著她被自己親的有點紅腫的唇瓣,俯身,蜻蜓點水般,親了下。
過兩天大姐就回來了,你若是覺著在家裡無聊,就讓大姐陪你出去逛逛街。
不要,大姐那麼忙,她還喜歡說我,總覺著我太小,幫不了你。
陸盛的姐姐,陸晴比陸盛大了五歲,已經嫁人。
嫁的是個檢察官,而陸晴本身也十分優秀,是現在為數不多的翻譯官之一,跟在上面領導人身邊做事。
秋晚最怕的就是陸晴了,她太犀利了。
我想去認識沈溪,可以嗎?秋晚拽著陸盛的衣裳撒嬌,見陸盛沒說話,秋晚突然耍橫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離開,我要回國找我父親去了。
秋晚並不是國內人,她父親是緬國人,皇室。
母親是北城人。
秋晚出生的時候難產,母親生她而死,父親對她寵若嬌寶,秋晚的母親跟陸盛有點關係,當初這個娃娃親還是秋晚的母親生前定下來的。
如今,陸家對於秋晚,以及秋晚背後的勢力,很不捨得撒手。
除了陸家,上面也有意,想透過陸盛和秋晚的婚事,搭橋上秋晚的父親蘇達旺這條線,蘇達旺掌握的剛好就是兵權軍事這一方面的。
有些合作,不走正經通道,國內急需的某些東西。
很隱蔽。
陸盛心裡明白,秋晚是不懂,可她卻也知道,因為父親的緣故,陸盛不敢得罪她,陸家也不敢輕易得罪她。
好,走吧,我帶你去見沈溪。
你喜歡她嗎?秋晚問。
陸盛揉了下她的頭頂,溫柔的笑著,她是我兄弟的女人,你說呢?
那怎麼了?喜歡又不分任何人,不過,你不能喜歡別人,你只能喜歡我。我是你的老婆,你唯一的老婆。
嗯,等我將手中事情處理好,我就打結婚報告。
跨國的婚姻,的確有點棘手。
我可以為了你,成為這個國家的人。秋晚仰頭看著陸盛,她喜歡這個男人,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從十五歲第一次來到這裡,踏入母親的故國,她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晚上你還會陪我嗎?你好久沒去找我了?她很依賴的挽著陸盛的胳膊,像是被寵壞的小公主。
好,今天晚上,我是你的。他側身低首說著。
伸手將秋晚的頭髮輕撩了下,一如既往的溫柔。
是她喜歡的溫柔。
陸盛,你真好。
她滿足的說著,一雙漂亮的眸子,像是貓眼寶石般,但你不要太累,需要我父親幫忙,你直接說,你不好意思說,我可以幫你。
噓,做個乖女孩。
他親吻了下她的唇瓣。
秋晚紅了臉,跟著陸盛,走向他的朋友們
***
沈溪看著三個大男人打牌,傅瀚的手氣似乎有點背,一直在輸錢。
氣的他擼起袖子來,一臉,老子要乾死你們的舉動
沈溪吃著王姨切好送來的水果,巧克力餅乾,看著他們玩
一直贏錢的霍明川,頓時覺著無趣,將手中的牌,交給了沈溪。
媳婦兒,幫我打牌。
沈溪趕忙擺手,不行,我不會玩這個,而且,你們玩的太大了。
就一個小時而已,傅瀚都輸了好幾百了,沈溪可不捨得,她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啊。
怕甚麼,你男人給你撐著呢,玩。
沈溪手裡被塞了撲克牌。
霍明川叼起一支菸,但卻沒抽,看著沈溪出牌。
周成東催促:小嫂子,你倒是快點啊。
沈溪,你行不行啊。傅瀚樂顛顛的笑著,老霍這是看他贏錢了,想讓你輸給我們一點。
我出一個3。沈溪真的不太會玩牌,玩麻將她倒是可以,撲克牌,不是不行,是根本就不會。
霍明川湊到沈溪跟前,將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
傻媳婦兒,直接出連隊,等下給他們個王炸。
咬耳朵夫妻教打牌的。
傅瀚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我說老霍,你剛才看了我的牌,再幫你老婆,你這是作弊。
霍明川痞笑,有本事你也喊你老婆來幫你啊。
你。
沈溪按照霍明川的話,先出了個連隊,沒人打,她走了個對子,周成功個傻逼,還出個炸彈。
賭注翻倍了。
氣的傅瀚直罵娘。
沈溪抿嘴笑著,我王炸,最後一張牌哦。
我贏了。
沈溪頓時高興了起來,轉頭衝霍明川高興的炫耀,狗男人不講究場合,在沈溪嘴唇上親了下。
我媳婦兒真棒。
霍明川,你夠了啊。傅瀚黑著臉起身,不玩了,沒勁兒。
周成東將口袋裡的錢,全部放到桌子上,我也該找個媳婦兒了,不能一直看著你們這樣,真他孃的煎熬。
沈溪面紅耳赤的說,那個,這局的錢算了,不作數。
正在傅瀚想順走自己錢的時候,霍明川先他一步,將全部的錢,都抓了過來。
你傻啊,有錢不要,這些錢可夠給你買裙子穿的了,都收著。
傅瀚這次真的被氣的牙根子癢癢
但心中也在想著,喜歡一個女人,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只要她高興,讓男人做甚麼都願意。
看著沈溪和霍明川,相處的那麼自然而有情,再看看他,傅瀚心裡罵了句,這操淡的人生,真不值得期待。
陸盛帶著秋晚來的時候,沈溪正開啟包包,跟自己男人一起往包裡裝錢。
霍明川瞧她這個樣子,低聲笑著說,說不要的是你,開啟包裝錢的也是你。
沈溪抿嘴,錢是個好東西,誰不要啊,我剛才就是裝裝樣子。
秋晚到跟前,沈溪的包剛好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