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伸手觸碰著霍明川的臉。
他臉上的疤痕還是新的,怎麼弄得?你又受傷了?
霍明川看著心心念唸的媳婦兒,又被她這樣摸著,怎麼可能做到不身動。
將沈溪往門板上壓的更是密不透風,我問你話呢,怎麼來江城了?陸盛說你來Y市了,我還不信,你一個搞科研,來Y市幹啥,沒想到,你他孃的還真是來了。
不但來了Y市,還敢來江城。
霍明川粗糲的手掌在沈溪嬌嫩的臉上摸了下。
這裡很危險,你真有膽子來。
說著俯身便狠狠的親了上去。
帶著幾分剋制不住的索取,沈溪的嘴唇被他咬的很疼,她都有點怕了,懷疑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霍明川?
知道他在情事上喜歡直接,可也沒那麼直接的吧?
霍明川,你混蛋。
就這都成混蛋了?我告訴你,要是在金三角,你遇到的,親眼目睹的,可比這更為殘暴。
說著,男人將女人打橫抱起,直接走到裡面的床上。
沈溪被扔在床上的時候,還往上彈了下,她抓著被子想從床上起來,她想跟霍明川說說話,問問他情況怎麼樣了?
既然自己沒事兒,怎麼不給家裡報個平安!
見男人已經將上衣脫掉。
洗了嗎?他問。
眼眸深邃的盯著要從床上爬起來的女人。
還沒洗,你先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嗚,霍明川,你怎麼成流氓混蛋了。
沈溪剛起身就被霍明川抱了起來,像是抱孩子一般的那種姿勢。
沈溪找的賓館是比較大的,之前是想著,找個條件好的賓館,至少安全性肯定比一般的要好,可沒想到,卻便宜了霍明川。
衛生間內是有洗浴池的,但倆人沒用。
她身上的衣服被脫掉丟在了洗浴池內,倆人洗好後,沈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抱起扔到床上,這次跟著她一起的還有霍明川。
開燈,還是關掉。
沈溪卷著被子,將自己包裹在內,剛洗好澡,臉上還帶著絲絲紅潤,唇瓣泛著水潤光澤。
霍明川腰身上纏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手裡拿著一個毛巾。
多年的夫妻了,你害臊啥?過來,我給你擦擦頭髮。
他媳婦兒頭髮長,得擦的乾點,不然晚上睡覺不舒服,早上起來,還可能會頭疼。
霍明川,你真的變了好多。
他的頭髮長了,額前的碎髮洗過之後,貼在了腦門上,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看上去正經中帶著絲絲的狂野,尤其是他黑了不少,胳膊上很明顯的分截了。
上白下黑。
鼓囊囊的胸口,肌肉看著格外的養眼
說實話,當初沈溪看上霍明川的時候,真的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身材太好了。
真的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喜歡?霍明川嘴角帶了輕笑,色眯眯的看著一個男人,這會兒不害臊了。
沈溪俏臉微紅,卻嘴硬的說,那咋了?你是我的男人,我看你咋了?我現在不但,我還要摸。
說著,她伸手,輕輕地摸了一把。
別說,手感還挺好的。
豈料,男人望著她的眼神更為深沉,伸手拉著沈溪,便到了他跟前。
別動,先擦乾頭髮。等下,隨便你來。
沈溪躺在他的腿上,抬眸便能看到霍明川認真給她擦頭髮的樣子。
明川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還找到我的?
說你聰明,你能瞞著大家來到江城,說你笨,你被人盯上了還不知道。陸盛的人追蹤你來的,我跟陸盛一直都有聯絡,想知道你的蹤影不難。
如果他還在原始森林內的話,自然是不能及時趕來找沈溪。
偏巧他還沒離開,得知沈溪的訊息後,便立刻趕來了。
頭髮擦個半乾,霍明川就有點剋制不住了。
沈溪一直在跟霍明川說著家裡的事兒,問著他在這邊的情況,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經掉下去了不少。
將她白皙而性感的鎖骨都露了出來。
霍明川低首,埋首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親了下。
媳婦兒,咱先睡覺行不?
沒給沈溪反應的時間,啪嗒一下,燈關了
等燈再開啟的時候,已經是兩個鐘頭之後了,沈溪爬著往床頭的位置去,伸手想要按燈,卻被身後的男人拽著腿給拖了過去。
睡覺。
霍明川,你不要臉。
她嗓音沙啞的厲害,剛才,哭也哭了,喊也喊了,罵也罵了,現在的沈溪,是完全沒力氣了。
是,我不要臉,在你跟前我要臉幹啥,要你就行了。
累不累?不累的話。
累,我很累,非常的累。
沈溪聽到男人沉厚的笑聲,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累的話,我陪你說會兒話。
累了,就睡覺。
我又不累了。她小聲帶著絲絲試探的問。
霍明川突然覺得,他好愛沈溪,愛到了骨子裡,愛到了血液裡,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那種。
反手將她抱在懷裡,霍明川靠在床頭上,摸到了煙,知道沈溪不喜歡煙味,他放在鼻子上輕嗅了下,沒抽。
我不能陪你太久,聽我的話,快點離開這裡。江城不是個很安全的城市。
尤其是像沈溪這樣漂亮的,他怕會被人盯上。
在這裡,拐賣人口,似乎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兒。
而且,陸盛竟然派人盯著沈溪,還步步緊隨,陸盛的人也找了他,說讓沈溪幫忙做點事兒。
不用想也知道陸盛那個狐狸想讓沈溪做甚麼。
總部派來江城的花蛇,全軍覆沒,目前還有一個被沒發現,正被敵特的人找尋,陸盛想讓沈溪來作為明面的花蛇,暗中保護那個人。
哼,也不問問他霍明川,能答應嗎?
雖說陸盛的人再三保證,他們有足夠的人能保護好沈溪,只是想要引出敵特。
霍明川怎麼可能捨得讓沈溪作為誘餌
媳婦兒,這次你必須要聽我的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