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結束後,沈溪端了熱水放到桌子上,大家坐在沙發上喝茶。
霍明川起身去了廚房,想幫沈溪做事。
媳婦兒,你出去陪爸媽聊天,廚房裡的事兒交給我來。
說著,他就先解掉了沈溪身上的圍裙。
沈溪揚手,將手洗了,沒剩下多少了,你還要沾手幹啥?
你做飯,我洗刷,這才是夫妻一起做的。快去吧,今天來的都是家裡人,沒外人在,你不用給我面子。
聽他這話都說了,沈溪倒是沒堅持。
洗好手,捧著霍明川的臉,沈溪湊上前親了下。
辛苦你了老公!
老婆,這邊,也親親。
霍明川,你別不知足啊。嘴上說著,沈溪還是笑著親了下。
霍明川可是滿足了,樂顛顛的做家務。
霍明心在外面擦桌子,將桌子擦乾淨,又掃了地。
明心,別幹了,坐下休息會兒。
我不累的嫂子。
沈溪抿嘴笑著,瞧見那邊一雙眼睛始終盯在霍明心的身上的男人。
她打趣笑著,你不累,可週老師心疼啊。
周青林有點不好意思的立刻躲開了眼神。
過了會兒,才輕聲說,嫂子,明心可能懷孕了,我是有點擔心。
甚麼?明心懷孕了?
沈溪驚呼了聲,趕忙拉著她坐下,你懷孕了,為啥不說啊?
霍明心臉紅瞪了周青林一眼,我這不是還沒確定,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有點反胃嘔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這不是想等確定了再說。
那個是不是沒來?沈溪低聲問。
霍明心點點頭,過了半個月了。
那肯定就是懷孕了,回頭讓周老師帶你去醫院檢查下,這可是大喜事。
一旁坐著的李鳳蘭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她一直覺著二婚的霍明心能嫁給大學生還是教書匠的周老師,那就是踩了狗屎運了。
李鳳蘭還擔心,怕周老師將工作調動到城裡,轉身就甩了霍明心,跟她離婚。
沒想到,他們倆,這日子過的出奇的好。
現在,明心還懷孕了。
聽你嫂子的,快坐下吧。
霍明心不太好意思的被大家盯著。
沈媽媽也跟著說,頭三個月是要多注意點,去醫院檢查下,確定了,就多注意點。
沈溪去到廚房準備了點水果和瓜子,還弄了一些小餅乾來。
瞧著時間差不多了,沈父說,他們也該走了
而沈媽媽則是單獨跟沈溪,在孩子的房間,說了點體己話。
囡囡,關於你小姑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
爸媽就希望你能將自己的日子過好,現在不單是沈家的女兒,你更是霍家的媳婦兒,幾個孩子的媽媽,只要你們這個小家過的好,爸媽就放心了。
至於你小姑那邊,回頭讓你大哥去Y市一趟。
沈溪蹙眉,立刻打住,媽,我大哥就是個文弱書生,他連遠門都沒出過,你讓他去Y市能行嗎?還有我大嫂,她能同意?
不管怎麼說,你大哥都是沈家的男丁,你爸這個身體,肯定是去不了,只能讓你大哥去。
行了,囡囡,這個事兒,你就別管了。你之前,可沒跟明川說吧?
沈溪微微搖頭,我就自己查了下地圖,又加上搬家,就沒顧得上。
她沒顧得上跟霍明川說。
那就先別說了。
剛好這時,聽到楊蘭君來敲門喊:
媽,小妹,你們在說甚麼呢?
沈溪跟母親出來。
說了點讓你小妹好好以家為重,可不能再使性子了!沈媽媽笑著說。
楊蘭君吃著橘子,快嘴而道:可不是,小妹你真的不能那麼任性了,得虧是小妹夫疼你,不然啊,你造到像你大哥這樣的男人手裡,可不是要挨巴掌的。
楊蘭君都不敢在沈從峰跟前任性發脾氣。
她也懂得適可而止,在沈從峰暴怒之前,先趕緊躲起來。
沈溪撇了下嘴,好好的我挨甚麼巴掌。我看大嫂,你比我還會做作。
楊蘭君倒是沒再說啥。
沈溪將他們提來的禮品,又提出兩箱,另外裝了一兜子的零食,說是給海軍吃的。
沈家都說不要
楊蘭君立刻接了過去,還讓海軍拎著零食。
海軍說不要,給弟弟妹妹吃。
楊蘭君則是怒著臉,直接全部塞到了海軍懷裡,讓他必須抱著。
沈溪則是笑著跟海軍說,帶回去,和爺爺奶奶吃,哄了下侄子,已經有自尊心的小男生,這才高興的接了過來。
霍明心兩口子走的時候,李鳳蘭也跟著離開了。
擔心趙蘭欣,怕她沒多久要生了,老三在年關整日跑生意,家裡沒人,只留下一個孕婦,他們家還住的是樓房,咋想都不放心,李鳳蘭也說要走。
沈溪剛送走孃家,又送走了婆家。
家裡的營養品,讓李鳳蘭和霍明心都拎走了一些。
送完了後,沈溪回屋,瞧見張姨正在清掃客廳,沈溪便去了廚房,剛倒杯水,還沒喝。
廚房的門就被關上了。
男人躋身進來。
你跟媽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有啥事兒瞞著我?
沈溪靠在洗漱臺上,看著逼近的男人,她微微往後仰,白皙的天鵝頸優雅,鎖骨明顯,帶著性感撩人。
霍明川掐著沈溪的腰
是不是你又要去支援甚麼任務?
前段時間他媳婦兒反常行為,讓霍明川現在變得很不安。
沈溪伸手抵著他的額頭,往外推了下
你想甚麼呢,我剛支援回來,就是去其他地方,也不能可著我一個人安排吧?
是我小姑,之前逃難去國外的時候,在金三角那邊出事了,就意外留在了國外的一個寨子裡,跟當地的一個人結婚生了個女兒。
現在那個地方戰亂不斷,我小姑想盡一切辦法,給家裡送了一封信,沒想到,還真是被我爸媽收到了。
她們想回來?霍明川沉聲問。
沈溪點點頭,不過,我爸媽說了,這個事兒,我們不用管。
緬國那邊,我去過,很危險,到處都是原始森林,裡面的確是有些深山古寨,寨子裡的人很封閉,很愚昧,而且,他們都販毒。
沈溪手攀在霍明川的胳膊上,面色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