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心上了車後,看向門口站著的霍明川:
大哥,你快進屋吧,外面冷得很。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嗯。
霍明川淡聲應了句。
等車子離開,他才轉身朝著家屬院走去。
剛走到屋內,看到小兒子笙笙又起來了。
霍明川擰眉,你咋又起那麼早?
尿尿!笙笙光著屁股出來的,尿完趕緊朝著屋裡跑去。
就你臭小子尿多,以後晚上少喝點水。
就這臭小子總壞他好事兒。
***
霍明川起身出去了,沈溪就沒起身,躺在床上,睡在暖和的被窩裡,十分舒服。
她穿著白色蕾絲長袖到腳踝的睡裙,蜷縮在被窩裡,面朝裡。
聽到霍明川進屋的腳步聲後,才翻了下身。
明心上車了?
已經走了。
霍明川說著,掀開被窩,直接鑽了進去,帶著毛的雙腿就那麼直接的纏在了沈溪的腿上。
媳婦兒,你這身上咋一直暖呼呼的。
說來他家媳婦兒也是個極品,夏天身上涼絲絲的,抱著舒坦,冬天這身上又暖和和的,他更樂意抱著了。
我要是冰冷冷的,那就可就完犢子了。
成死人了。
你還睡啊?不起來跑步去?
沈溪在家屬院住的幾天,早就熟悉了這裡的作息。
早起吹哨,吃飯吹哨,午休吹哨,晚上睡覺啥時候熄燈都吹哨,不過,好在他們家屬院沒那麼嚴格,相對來說輕鬆點。
霍明川抱著沈溪,往她身上蹭了蹭。
領導知道我家屬來了,給我了特權,可以不上早操,晚上也能早點回來。
媳婦兒,還是安全期不?
霍明川不愛用那玩意兒,但為了不弄出人命來,他一般都會老老實實的戴。
唯一可以肆意的時候,那就是沈溪的安全期的時候。
其實所謂的安全期,並不算是真正的安全。
是沈溪會服用一些空間的藥,起到保護身體的作用,還能避孕。
對於霍明川這般隨性想要的行為,沈溪沒甚麼可煩惱的,空間在手,除非她想要孩子。
否則在沈溪刻意避孕的情況下,是要不上孩子的。
就怕,沈溪會有疏忽的時候,那就完蛋了。
他們倆都那麼年輕正常,絕對一要一個準。
沈溪側了下身,低聲問,孩子們醒了嗎?
霍明川道,就笙笙起來撒泡尿,又回去了,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也起不來。
那你要快點啊。明心不在家,我得去給他們收拾。
國慶和葡萄是完全可以照顧自己,但三胞胎還是需要大人的幫助的,不然,那衣裳肯定穿的亂七八糟。
霍明川卻抱著沈溪,翻轉了下姿勢。
躺在床上的男人,胸口起伏波動,而沈溪垂眸看著他,眯眼淺笑。
男人啞聲說,這事兒怎麼可能快的了?我要真是快了,你就該哭了。
霍明川你可真不要臉。
或許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見識到他不要臉的一面吧!
要臉就娶不上那麼漂亮的媳婦兒了。
他還挺自豪的說。
***持續了多久,沈溪不知道,她只知道,門口的三胞胎喊餓了兩次。
霍明川這才放了沈溪。
他躺著緩和了下,才穿衣裳。
你等下再起,我去給他們弄吃的。
沈溪嗓音沙沙的,別弄了,讓國慶去食堂打飯吧,我是累了不想起。
那你就躺著。
霍明川咔嚓一下,將褲腰帶整好,套上跟沈溪同色的黑色毛衣,一臉神氣的開門走了出去。
幸好這屋的門,他修理了下門鎖。
不然,肯定又要被臭小子闖了進來。
霍明川開門,門口站著三小隻。
爸爸你咋才開門啊?媽媽呢?太陽都出來了,媽媽還沒起來。
年年皺著眉頭,在霍明川開啟門的時候,小傢伙還想往裡面鑽。
媽媽在睡覺,你們先去洗漱。
霍明川推著三個兒子的小腦袋往客廳去。
客廳內燒著的爐子快滅了,他先去換了煤球,又喊了國慶去打飯。
葡萄已經收拾好自己了,頭髮綁好,小臉洗好,擦了媽媽給買的香香。
爸爸,我跟哥哥一起去打飯。
那行,你們路上慢點,別滑倒了。
霍明川端了盆子,開始給三小兒洗臉。
不得不說,霍明川這個爹當的還是很盡職盡責的,只要他在家的時候,基本上都會主動去照顧孩子的日常生活。
知道了爸爸!
國慶和葡萄拿著食盒,兄妹倆手牽手,就怕摔倒了。
葡萄你慢點,路有點滑。
雪已經清掃乾淨了,到早上會有霜,需要太陽照射一陣才會化了,因為這裡天寒地凍的,很難融化。
地上一層薄薄的霜,其實也很滑的。
兄妹倆提著食盒,往食堂去。
看似倆孩子不矮了,可他們才六七歲而已。
就住在隔壁的王政委,正拎著食盒去打飯,剛好看到了霍明川家的倆孩子,一對龍鳳胎,長得又很相似,看著都招人稀罕。
王政委就不免多看了兩眼。
你們爹呢?咋讓你們倆孩子去打飯?
國慶說:我爸爸在給弟弟們洗臉。
那你媽呢?你媽不給弟弟洗臉啊?王政委一想到霍明川那雙帶兵打仗的手,卻在家裡給兒子洗臉,就覺著很有畫面感。
他也是倆兒子,可從來沒給家裡兒子洗過臉。
葡萄笑了下,脆生生的說,王伯伯,我媽媽還在睡覺呢,爸爸說,媽媽也是大寶貝,需要我們全家的呵護。
哈哈哈,有意思!
王政委樂呵的笑了起來。
揹著手,拎著食盒,時不時的看一下那倆孩子。
到了食堂後,王政委還跟炊事班的人說,先給霍隊長家的孩子打飯。
興許是倆孩子太好看了,也許是看在霍明川的面子上,這倆孩子打的飯菜,比他們老子爹打的還要多。
倆孩子回到家,沈溪剛好起來,也洗漱好了。
三胞胎臉上擦了護膚霜,小臉泛著光澤,絲毫沒凍瘡,乾乾淨淨的小正太,三張臉又一模一樣,咋看都喜慶好看。
看到倆大寶貝打了飯來,沈溪趕忙去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