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被姑姑抓著胳膊,跟著霍明川一起來的解放軍已經將三胞胎給帶到了車上,國慶全程盯著,確定自己弟弟都沒事兒。
而霍明川則是攥著沈溪的胳膊,抬頭看著前面的路。
沈溪個子不高,腳上還踩著小皮鞋,堅持在任何時候都要精緻,霍明川身上作戰服沒換,外面套了個軍大衣,就趕忙來接沈溪了。
跟緊了,要是等下走丟,我可不找你。
霍明川低聲跟沈溪說著。
嘴上是這般說,但卻將沈溪往自己胸口護著,剛好前面一群人擠來了,霍明川雙手將沈溪帶入懷中,他垂眸,微冷的嘴唇掃過沈溪養著的臉頰。
就在一瞬間,沈溪覺著眼前一陣黑。
唇瓣被人親了下。
沈溪驚訝霍明川的膽子大,在車站,那麼多人的場合,他竟然耍流氓。
霍明川,你真不要臉。沈溪低聲罵了句。
豈料男人卻悶聲笑了起來,老子不要臉的時候,你又不是沒見過。
沈溪:
她表示無語。
還是閉嘴吧!
偷親之後,男人像是那偷腥成功的貓兒,一臉嘚瑟滿足,帶著沈溪,很快就到了前來接他們的車子跟前。
兩個解放軍小戰士看到沈溪後,趕忙開啟車門。
嫂子快進去,咱們這地方就是冷,剛下火車,你們肯定凍壞了。
霍明川讓沈溪先進去,他在外跟提前來接應沈溪他們的小戰士聊了下。
確定,一切都安排好了。
隊長您放心,招待所我都是提前安排的,先接嫂子和孩子們過去,等天亮下午有車,直接送到均屬家屬院。
霍明川卻道,先這樣,直接送到家屬院那邊去,別在招待所耽擱時間了。
小戰士頓了下,嫂子他們坐了那麼久的車,不休息下?咱們開車到軍營的話,還需要七八個小時。
怕舟車勞頓,他們這些剛來大西北的女眷,有些受不住。
車內的沈溪,開啟車門,看著霍明川跟那個小戰士。
同志,就按照你們隊長說的做吧,我們現在還有精神,就怕等下休息好了,再折騰又要累。
是,嫂子,那就按照隊長說的做。
小戰士便去開車。
霍明川是司機開車跟他一起來的,沈溪他們是坐的解放軍戰士的車,霍明川讓司機自己開車在後跟著,他則是鑽到了沈溪他們這輛車內。
三胞胎剛才就困了,被解放軍叔叔抱到了車上後,靠在行李箱上就睡著了。
霍明川將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包在三個兒子身上。
又將寶貝女兒葡萄抱在懷裡。
葡萄冷不冷?霍明川問。
葡萄搖搖頭,爸爸,我不冷的,媽媽和姑姑給我穿了好多衣裳,我裡面是小棉襖,外面是大棉襖。
霍明川瞅了沈溪一眼,知道給閨女穿那麼多,你這個當媽的,就穿那麼一身衣裳,看不凍死你。
沈溪翻了個白眼。
凍死我正好,再給你換個新媳婦。
胡說。
倆人鬥了兩句,就沒再說別的。
沈溪這次來大西北過年,原本是想著就住十幾天,可沒想到,霍明川這邊申請的是來隊探親,差不多也要一個半月的時間了。
他們就住在家屬院了。
家屬院是排房,跟北城的那個房子差不多,不過這裡的房屋比較矮,因為風沙大,房屋都不高,倒是院子挺大的。
房屋與房屋之間的距離也很大。
沈溪他們到了後,霍明川才給沈溪說,房間可能還沒收拾好,等下他們得收拾下。
沈溪倒是沒說啥。
拎著行李,帶著娃。
霍明川抱著最小的兒子笙笙,年年和謙謙被兩個小戰士抱著。
到了屋裡後,沈溪發現,房屋倒還算乾淨。
被褥也都有,這裡是燒炕的,所以被子不多,沈溪趕忙先清掃下炕頭,鋪好褥子後,才將三個兒子放到上面。
國慶和葡萄也都困了,沈溪讓他們也上床去休息。
這房間不多,兩個帶炕的,另外是個廚房,還有個雜物間。
霍明川指著裡面說,這段時間我回來跟你們住,咱們倆住在這個小房間,大房間給他們幾個住。
沈溪問,那明心呢?
讓她跟孩子們住,咋,她還想跟著咱住啊?
沈溪撇嘴笑著,暗中擰了霍明川一把。
你還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就先幫忙打掃衛生,我和明心也累了,我們也得休息。
坐車那麼久,腰都酸了。
霍明川看了下手錶,蹙眉道,我還真有事兒,上面要開會,年底事兒也多,你們先去休息,家裡的事兒等著我回來收拾。
霍明川剛說完,就聽到門外有人喊。
霍隊長,開會了。
尤其是年底他們除了軍事演習,拉練演習,還要做很多文字報告。
霍明川之前在軍校學習過,對這種事兒很在行,尤其是軍隊管理上,他比較有自己的章法,這也是軍區領導很喜歡他的原因。
這就來!
霍明川說著,看向沈溪,先去休息,晚點我讓人來給你們送飯。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沈溪也是無奈。
可她選擇了這個男人,就只能接受這種相處方式。
畢竟她可爭不過國家。
霍明川走後,沈溪看了下時間,才不過十點左右,她喊了霍明心來。
明心,別收拾了,先去炕上躺會兒,我剛才摸了下,這炕燒的還挺熱。
霍明心道,剛才那兩個解放軍戰士給燒的,還給燒了好大一鍋的熱水,嫂子,等下你也洗漱下。
在火車那麼久,除了漱口,他們都沒仔細的洗漱過呢。
沈溪也想著,等下洗個澡啥的。
他們一順溜的躺在一個大炕上,外面像是要凍死個人,炕上卻熱乎乎的,十分暖和,靠在沈溪懷裡睡覺的小崽子,熱的腦門子都是汗。
而沈溪也是熱醒的,起來後,先去看了下灶膛。
剛好這時,給他們送飯的人到了。
嫂子好,我叫張立武,是隊長的警衛員,今天食堂改善伙食,有餃子吃,我給你們送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