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讓霍明川先去洗,她則是坐在沙發上跟孩子們玩了會兒。
他們吃晚飯的時間就很晚,現在這都九點左右了,三胞胎是困了,在沙發上靠著沈溪就睡著了。
沈溪將三個兒子抱到床上,又讓國慶和葡萄都去休息。
這才跟霍明心聊了下。
周老師說甚麼時間來北城嗎?
霍明心點頭,說了,就這兩天,這裡的地址他是知道的,我想明天上去去香山一趟,跟娘和老三他們說一聲。
可以。
明心,你有沒有問周老師,他父親的情況怎麼樣?
霍明心道:我問了,他說情況好轉了點,但估計也快不行了。他想盡快結婚,還說,要帶我去海市見他的父母。
不管怎麼說,他先來咱家,咱們家的規矩該有的也是要有的,不然,結婚後他們家會欺負你。
沈溪語氣甚是嚴肅的說。
還有一點,你到了他們家,也別怕甚麼。你是二婚不錯,但周老師也是大齡剩男了,而且,你有孃家兄弟在,你也怕他們任何。別妥協就是,遇到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就跟我們商量。
沈溪不擔心周老師,她比較擔心周老師的家人。
就怕他們見霍明心是個軟包子,就撿著軟柿子捏。
嗯,嫂子,你的話我都記住了。
剛好霍明川洗好,沈溪與霍明心的談話也結束了。
快去洗,這都九點多了。
霍明心也催促,嫂子你快去洗漱吧,你該忙啥就忙,我下午有時間能去接國慶和葡萄的,我也早點去休息了。
知曉哥嫂常年不在一起,只要哥嫂出現在一起,霍明心就會避嫌躲開。
而且還會幫忙帶孩子。
這樣懂事的小姑子,誰不喜歡啊。
沈溪跟霍明心住在一起那麼久了,霍明心從來不隨意到她臥室裡來,即便是霍明川不在家,霍明心找沈溪有事兒的話,也會敲門。
或者是讓國慶或是葡萄去喊,她從來不擅自就跑到嫂子那屋。
因為霍明心幫忙帶孩子,就是她真的來臥室裡,沈溪也不會說啥。
但她就是有這個自覺性。
這也是讓沈溪很喜歡霍明心的原因。
霍明川去兒子那屋看了下,又去了閨女那屋,雖說只是說了兩句話,讓他們快快睡覺,順便將燈給他們關了,但幾個孩子就是高興的。
父愛是在生活中的片段內,而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這點上,霍明川做的已經很足夠。
沈溪洗漱好,擦著半乾的頭髮回臥室,霍明川正坐在床上,手上拿著一本書軍事書,在看到沈溪後,便將書丟在了桌子上。
過來,我幫你擦。
快乾了,我自己就行。
沈溪應著,但還是坐在了床側,任由霍明川給她擦著頭髮。
他動作柔和,不似個大老粗,倒是讓沈溪不太習慣了。
咋了這是?你有心事啊?沈溪問。
霍明川:你嫂子想去飯館做事,你這一口氣給回絕了,回頭你嫂子會不會說你?畢竟咱全家可是在你孃家住著呢?
原來是為了這事兒啊!
沈溪道:我爸媽大哥都是明事理的,我嫂子有點拎不清,但她沒噁心思,就是為人自私了點,為自己著想的多,喜歡佔點小便宜。只要我爸媽和大哥不說甚麼,她的態度對我們就沒甚麼用。
還有,她怕惹我們不高興,你相信不?
沈溪轉頭看著霍明川。
霍明川擰眉,問,為啥?
沈溪撇嘴,你還不清楚啊,就你這身份,她能不怕?就怕惹了你不高興,將來她的寶貝兒子,不能去當兵。
霍明川低聲哈哈笑了起來。
你這是將你嫂子給吃的死死的啊。
這還不是因為你的身份啊。
倆人說著,相視一笑。
霍明川望著沈溪那笑靨如花的面龐,當下眼神就暗沉了下來,性感的喉結滾動。
嗓音也變得比剛才深沉沙啞。
媳婦兒,咱該睡覺了。
你想幹啥?離我遠點啊。沈溪嬌聲喊著。
話沒說完,就被霍明川帶入了床上,反手扯了被子,他將沈溪按在身下。
眼眸暗轉的盯著沈溪。
真他孃的會勾引人,笑的跟個小狐狸精似的。
霍明川,你罵我。
沈溪雙手撐在霍明川的胸口,面色紅潤,眼眸含春,帶著絲絲的嬌氣。
霍明川哪裡還受得住這個誘惑,隨即俯身下來,張口咬著沈溪的唇瓣。
我看你就是欠得慌。霍明川咬著沈溪的肌膚,寸寸往下。
沈溪捧著他黑漆漆的腦袋,這個時候,再說甚麼都顯得蒼白了。
這段時間,他們的確是都忙,夫妻生活上他多是遷就沈溪的。她不想要,霍明川就不勉強。
但這次,霍明川顯然比之前的幾次,都要猛烈的緊。
似乎是想要將之前空白的幾天,都要在今晚補上了。
倆人渾身汗津津的,沈溪覺著難受的不行,推著身邊的男人。
你起來一點,太熱了。
無情!舒坦了就不要你男人了。
霍明川反手將沈溪扣在懷裡,別動,好好躺會兒。
那滋味,真他孃的舒爽。
霍明川覺著,這輩子他能娶上沈溪,那是他燒了幾輩子的香了。
他這媳婦兒,長得好,身段俏,能掙錢,腦子還好使,更重要的是,還給他生了幾個高顏值,很聰明的兒女。
他怎麼著也得讓沈溪在某個點上,對他死心塌地。
沈溪老老實實的靠在他懷裡,眼皮子打架,很快她先睡著了。
還是霍明川休息片刻後,起身去衛生間洗了下,又給沈溪擦了下,夫妻二人這才安生睡覺。
***
沈溪與霍明川又忙了兩日飯館的事兒,菜色上全是沈溪親自把控,服務上也是。
飯館重新開張,前三天的力度大,倒是吸引了不少的人。
而在沈溪最為忙的時候,海市的周青林來了。
跟周青林一起來的,是他的母親和家中弟弟,倒是兩個妹妹沒來。
顯然這是一起相親和會親家都直接做了,沈溪得知後,便立刻從飯館離開,回家去見了霍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