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微本是心情極好的從沈家回來,還沒等她跟傅建勳分享她的喜悅,就被他這樣打擊了一棍子。
這徐舒微的脾氣也是挺大的。
上前來,直逼到傅建勳面前。
你這是故意找茬對嗎?我不過去沈家瞧瞧沈溪那孩子,你吃哪門子的飛醋,年輕時候你吃醋,那是可愛,老了還吃醋,那就顯得你很無聊。
傅建勳看著如此不講理的徐舒微。
伸手推開了她。
無聊?我傅建勳在你眼裡竟然成了無聊,這些年,我是受夠你了。
徐舒微也是一愣。
在這場婚姻中,多數是傅建勳在護著她,而她婚後依舊跟婚前一樣。
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兒就可以了,她想玩就去玩,想工作就去工作,不想生孩子,他也不勉強。
這個男人的前半生都在軍營中,他是軍營鐵漢,但在她面前,從來沒說過甚麼傷人的話。
他們結婚三十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傅建勳說他受夠了她。
徐舒微手中的東西掉落在地上,起身回屋去了。
而留在客廳內的傅建勳,倒是變得手足無措了。
他剛才,真的是有口無心,不是故意的。
舒微。
徐舒微沒聽見。
她將臥室的門反鎖在內,似乎是在哭,傅建勳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門口,側耳聽著臥室裡的情況。
他媳婦兒哭了。
傅建勳也是一股子莫名的火氣上了頭。
隨即出了客廳,到書房內,一通電話打到了傅瀚的辦公室。
給我接你們隊長傅瀚。
不在,給我找來也要接。
電話那邊的文書,一看電話是傅家大佬打來的,哪裡敢懈怠,快速去找了傅瀚來。
剛好這時傅瀚比賽訓練完畢,跟政委等人說著話,聽到文書的話,說是家裡來的電話。
還是他老子
知道他老子的性格,沒啥大事兒,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傅瀚回到辦公室,立刻拿起了電話來。
喂,是我,爸,你找我幹啥。
我找你幹啥,你覺著能幹啥,你多大了?三十好幾的人了,到現在,還沒成家,你媽為了你這個事兒,都被氣哭了。我跟你說,半年內,我就給你半年時間,你必須給我帶一個孩子回來,否則你也別回來了。
真是要氣死老子,不省心的東西,老子當年真是豬油迷了心,才想生下你。
還不是為了讓徐舒微好好的跟他過,能確保這段婚姻能走的長久,他才想生個兒子,圈住徐舒微。
本是想著,生個女兒的
沒想到會是個兒子,但也不能因為生了個兒子,就掐死不要吧!
噼裡啪啦一通罵
傅瀚皺眉將電話拿的遠了的點。
他老子百年不給他打一次電話,竟然是為了催婚
半年?我也給你造不出孩子啊?您這是不是,閒的沒事兒幹有點脾氣暴躁了?
我看你才是閒的沒事兒幹。
他老婆剛說完他無聊,他兒子又說他沒事兒可幹。
傅建勳當下更為火大。
沒給傅瀚多說的機會,啪嗒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傅瀚站在原地,良久,擔心的不是他媽哭了,也不是他爹發脾氣,而是,他跟誰生孩子啊。
這生孩子的事兒,也不是說想生就能生的。
愁的慌。
***
沈溪可不知道,因為徐舒微到沈家來這一趟,竟然讓徐舒微跟傅建勳夫妻倆,冷戰了起來。
而沈溪這邊,也開始忙了起來。
除了日常學習,還要準備去國外的資料。
國慶和葡萄是支援她,但卻不太理解,媽媽去國外做甚麼。
三胞胎對於媽媽要離開的事兒,還處於甚麼都不知道的狀態。
一晃眼,新的一年過去了。
81年的上半年,他們出國的時間定在七月之前。
沈溪在看著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對幾個孩子也是越來越不捨,對於自己的理想和抱負,也變得有點堅持不住了
這就是結了婚有了娃的女性的通病。
甘願為了孩子,放棄很多很多她們所渴望的東西。
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了,沈溪這段時間的情緒,有點暴躁。
沈父看了出來,單獨找了沈溪,跟她徹夜談了許久。
最後,沈父只說了一句話:
任何時候,她都可以回來,因為她除了是沈家的女兒,她還是霍家的兒媳婦,五個孩子的媽媽。
沈溪眼睛溼潤,望著父親,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
五月中旬,令沈溪沒想到的是,霍明川會回來。
他是在一個大早上回來的。
沈溪還在睡夢中,突然察覺到有人在摸她的臉頰,隨即睜開眼,眼前豁然出現一張臉。
霍明川那張又黑又俊俏的臉,就那麼在她的面前。
他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沈溪懵了好大一會兒,被霍明川咬在了唇瓣上,她才反應過來。
霍明川,你竟然、竟然回來了,我很快要出國了,你為啥這個時候回來啊。
她會不捨得離開的。
我要是不這個時候回來,再見你,就要幾年後了,你受得了,老子可受不了。
霍明川按著沈溪,就要亂來
沈溪立刻彈坐起,紅著臉說,別,孩子們該起來了。
男人低首咬著沈溪的耳垂,粉嘟嘟,圓潤潤的,看著就招人稀罕,尤其是她耳後的胎記,動情時候,顏色會更加的紅。
這是他發現的小秘密。
就一次,不耽擱你多少時間。
看著沈溪還要說話,霍明川立刻說,我從裡面鎖好門了。
昨天晚上三胞胎是要跟著她睡的,但爸媽說,她馬上也要去國外了,三個孩子,就先放在前院,跟著他們試試,看晚上鬧騰不。
這是第三天了,三胞胎三個小傢伙睡在一起,倒是不鬧騰。
沒想到,因為三個兒子不在沈溪跟前,倒是給了霍明川便利。
天都亮了,你這樣的話,會被人聽到的。你不害臊啊。
你等下小聲點就行了。
他眸子暗沉,盯著沈溪那張與他肌膚顏色形成鮮明對比的小臉。
他媳婦兒,真嬌俏,真漂亮。
朝思暮想的媳婦兒就在懷裡,他要是不碰,就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