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撇了下嘴,我當初嫁給你的時候,你以為你家庭條件多好呢?你家也窮。
霍明川卻反手抱著沈溪,低聲笑著說,可是我媳婦兒厲害啊,全家都聽你的,不敢吭聲。
沈溪悶聲笑著,罵了句貧嘴。
霍明川猛地在她唇瓣上親了下。
媳婦兒,咱睡覺吧。
嗯,睡覺!
你可答應了啊?男人說著,比打仗反應還迅速,翻身來將沈溪給按在了沈溪,猛地一扯被子。
很快,就瞧見那被子下,波動,挺厲害!
隱約聽得陣陣輕吟喊輕點的聲音。
反正,這窗戶外的月色是挺好的,屋內的人,至於折騰到了幾時,怕是隻有窗外的月色知曉了。
***
次日早上,沈溪起床後,逮著霍明川給好好的罵了一頓。
國慶和葡萄自己起來了,小姑姑給他們弄好牙膏,倆孩子站在衛生間的小凳子上,一起洗臉刷牙。
聽到爸媽臥室裡傳來的聲音。
葡萄吐出泡沫,低聲表示同情的說,爸爸也太慘了,媽媽整天兇他。
爸爸娶了媽媽當媳婦兒,媳婦兒兇是很正常的。國慶認真的跟妹妹說。
葡萄立刻問,那哥哥,我以後要給人當媳婦,也要那麼兇嗎?
國慶頓了下,當然了,當媳婦兒都要兇兇的。
葡萄噘嘴,哥哥,你以後娶媳婦兒,你媳婦兒也會兇你,兇你的都要哭了,我可不安慰你。
豈料,國慶小腦袋一揚,我可比爸爸聰明多了,我不娶媳婦兒,就沒人兇我了。
耶,真的耶,哥哥真聰明。
國慶傲嬌臉,那是,不然,我怎麼當你哥哥啊,快點洗。
葡萄點點頭,迅速洗好臉,從衛生間出來。
站在門口的霍明心一臉懵逼,剛才,她侄子侄女說的都是啥話,為啥她這個大人,理解不了?
被沈溪罵的心情暢快,臉上賠笑的男人,滿面春風的從臥室裡出來。
大哥,你跟嫂子,咋又拌嘴了?
沒事兒,你嫂子嫌我個人衛生不好。
霍明心點點頭,那大哥你就改改,個人衛生是要講究點。
霍明川:
怎麼,親妹子,現在連他也敢說教了。
明心啊,你跟那個周老師的事兒,以後別來往了,他不適合你。
霍明川就是個鋼鐵直男,只說結果,不說原因
沒等他繼續再說,沈溪就從屋內出來了,她瞪了霍明川一眼,你話要說全面,不要上來就這樣說。得了,你快去洗漱吧,我跟明心說。
霍明心看著沈溪,眼神裡帶著絲絲疑惑和不解。
嫂子,咋了?
沈溪拉著霍明心到了門口。
冬日裡清晨的陽光,依舊帶著絲絲的冷意,但也極為空幽安靜,屋簷下種著四季青,越是到了冬季,這四季青的顏色,就越發的青蔥深綠。
沈溪柔聲輕輕地將霍明川從海市瞭解到的情況,都跟霍明心說了一遍。
豈料,霍明心卻道,嫂子,你說的這些事兒我都知道,他,在信中跟我說了。
我想去見他,是因為,他馬上要被調動去西北了,說西北有個研究院,那邊的科研人員家屬多了,孩子也多了,成立了一個學校,因為很多人不願意去,他自願報名去當老師了。
周青林是個大學生,還是師範學院研究生畢業的。
按照他的學歷,完全可以在大學內任職老師,但因為父親的原因,他去學校教書,都不能算是正式在編老師。
但是,他如果去研究院的話,可以在那邊成為正式的在編老師。
周青林說,也許在那邊呆幾年,也許會呆上一輩子,他想去之前,見一下霍明心。
沈溪也沒想到,周青林會將自己的實際情況都先告訴了明心。
從這個行為舉止上來看,周青林的人品的確是可靠的。
嫂子,他對於我之前有過婚姻的事兒,從來不介意。我覺著,我應該找不到別的不介意我過去的男人了吧?
明心,你的過去,那只是過去,跟你的現在,未來,都沒關係的。如果他真的介意你的過去,我們也不會讓你跟那樣的人相處。
不過。
沈溪頓了下。
你真的想好了嗎?等他?還是跟他一起走?
霍明心搖搖頭,不知道,他說見我,我也在考慮中。嫂子,你說,我以後還會遇到比周老師更好的人嗎?
霍明心這話是反問沈溪的。
她覺著,自己以後可能再也遇不到像周老師這樣的人了吧。
去見見吧。
沈溪覺著,她該支援的,不然,將來的霍明心可能會很後悔。
她也會後悔,阻止了明心去見周老師。
霍明川洗漱好後,站在門口,打算偷聽媳婦兒跟妹子說了啥話
最後聽了四個字去見見吧!
他正要出去好好的跟妹子說一下,卻被沈溪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先回屋,我跟你有話說。
那行!
明心,你先看著年年他們三個。
霍明川在剛才洗漱的時候,連帶著三個兒子,都給洗了臉。
老子爹給兒子洗臉,那叫一個迅速,拿著毛巾,一頓亂擦,得了!
霍明心趕忙去拿了擦臉油,給三個侄子抹了下,這是嫂子特意買來給兒童用的,就是防止兒童冬天凍臉。
這個要洗完臉就擦上,才能起到保護臉蛋的作用!
臥室內,沈溪看著男人,耳提命面的教育了一頓。
你知道具體的情況嗎?你甚麼都不瞭解,就讓明心不要見周老師,不管這個事兒成不成,好歹是一段情誼在,是斷還是繼續,要看他們自己的決定,你就是明心的親大哥,也不能武斷霸道的干涉。
是,我媳婦兒說的對。霍明川看著氣怒的沈溪。
反思著,自己是哪裡又得罪她了嗎?
姑奶奶,您先彆氣成嗎?好好說,你說啥就是啥。
沈溪這才將明心剛才跟她說的話,與霍明心講了。
霍明川思考了片刻,這樣說來,這個周青林,還算是靠譜。那你的意思是,周青林已經在北城了?